第二百九十二章:动摇
巴菲来电话又训斥了汉特一顿,他说:“你看不出这步棋吗?证明了你是蠢才!根本不懂他们为啥要成立炉匠社,在他们到位后就开始卡我们,到时我们就被他操控!”汉特装的认真听的样子,其实他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冒,你若问他巴菲说的啥,他还真叫不上来。
他满脑子开始烦感巴菲的唠叨就问:“你想达到啥程度?”
“我想要的让他们消失,你能做到?”电话里巴菲蔑视的口吻。让汉特心里非常不舒服。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办到。”这话里有点穷凶极恶!
汉特知道这可不是小事,这是关系到人命的事,他穷凶极恶他不能,最后的替罪羊是他,而不是巴菲。
这次通话是巴菲的威逼,他逼汉特这样做,一半来自季秀说汉特对他的不尊重。
晚上吴磊过来了,两人喝着酒商量着,吴磊说:“这是不能操之过急!我不赞成巴菲的作法,纵观巴菲先生这些年的瞎指挥还不少吗?”
“那咱也不能不执行巴菲的命令?”
“我算看出来了,这主动权还在蒋绪明的手里,他玩的这一招就是让巴菲把咱逼到墙角。”
“那怎么办法?”
“找蒋绪明讲和,他定能平息!”
“怎么讲和?”
“就是直达直的把对这次的看法说出来!”
“他能听?”
“蒋绪明不傻!”
晚上两人买了好酒好菜来到了蒋绪明家,蒋绪明一点都不吃惊,反而说:“我摆了菜等你们,知道你俩会来的!”
汉特吃了一惊说:“你知道我挨了训?”
“当然,因为我太了解巴菲,别忘了我可是当过老总的。”
汉特点了点头,说:“我不赞成针对炉匠社的,他们是政府大力支持的慈善机构,如果无端的去攻击那真是脑子里进水了!就因为我反对巴菲先生的计划招来了他的不满!”
“你说的对,政府很注重扶贫机构,如果把动静闹大了,政府一定插手,到时那可不是写个检讨的问题,进大牢的问题!”
吴磊凑了过来说:“蒋总给我们指条活路吧。”说完竟然起身向蒋绪明鞠了一躬。
这是蒋绪明真没想到的,他摆了摆手说:“有是有,就怕你倆放不下架子!”
“你说,到了现在这样了,谁还在意架子!”汉特说。
蒋绪明扫了他们一眼,说:“我认为就剩下这一条道了!”
“你说。”
“你俩向季秀赔礼道歉,让她去找巴菲解除这个计划,解铃还得系铃人啊!”
两人沉默了,蒋绪明淡淡的一笑说:“算我没说,你们还是另求高人吧!”
“别,蒋总,我是感觉不好意思。”汉特如实说。
吴磊说:“我可以向她道歉。”
汉特摆了摆手说:“我也可以。”两人都表了态,蒋绪明拨通了季秀的电话,把汉特和吴磊的后悔说了一遍,此后两人就挨个的表示了歉意。
季秀笑了,又是老爹给她出头的机会,季秀装出很难为情的样子,啊啊了几声才说:“关于针对炉匠社的计划找个理由先挂了起来吧!我和巴菲先先在一块,等我抽个机会向他陈述利与弊。”
听到她和巴菲在一块自然心里就不是滋味,堂堂的总经理还得向她低头,这是啥事!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光陪笑而且还要陪奉承,总算回到了办公室,他和吴磊坐在沙发上半天就没起来。
炉匠社也有惊无险,实际上郑天悟早就里里外外布满了他的人,就怕他们来个突然袭击,上次算是侥幸,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吓唬,如果动真格的,几位冲在前的老胳膊老腿是抵挡不是年轻人的。
郑天悟听到蒋若丹发来的三次预警,当然要瞪起眼来,调集各方人马严阵以待,可是等了一个月了,居然传来消息说暂停了!
郑天悟没有放下心来,他知道这帮人是没有牌谱的,警惕这根弦是不能松的。郑天悟担心就让郑天庸关门,郑天庸摇着头说:“你知道有些人家还在为吃为住犯愁吗?如果咱们关一天他们就借钱渡日,咱们可光想着自己而不想他们!只要开着门,他们心里就有底气!”
郑天悟知道这次大哥把郑家炉办成了个开放式的炉,每个月倒赔十万,而还沾沾自喜的说:“正常费用控制在五六万上,能够上拾万这证明企业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了,值得庆贺!”
郑天悟不是疼钱,是怕他身体受不了!他曾经和大哥郑天庸谈过,拿出部分钱来成立个扶贫资金,这样到时根据报上来的名单发发就行了,三面光六面好!那像大炉,每天光忙活买这买那就够了,还得抗着把货买出去的压力,这还不说危险了!
“我听说你把货高价买给了子益?”
“是呀,这是社会的责任,每个富起来的企业都有义务来扶持企业的下岗职工,让他们脸上有笑容!”
大哥郑天庸现在说起来特别提到扶贫上阵阵有词!真的那个自私好转便宜的大哥去那里了!不是郑天悟没有慈善之心,他每年向红十字会捐款十个亿而且是非常低调从不声张。
因为所处环境不同自然所进行的慈善不同,他的炉匠社一开张他就打在了大哥账户上五仟万。
老大郑天庸说:“这可是第一笔,希望你每年都要捐助这希望产业!”郑天悟当然答应,哥的壮举当然要支持。
这种扶贫的方施得到了省市领导的肯定,这是下岗职工自谋职业前的孵化器,让他们都有尊言的用劳动换报酬!
就是这种慈善的机构成了季秀他们的眼中钉,在这点上汉特都看不下去!
汉特说:“我们自己也应该反思一下,本来就是个没有任何个人目的的慈善机构,干嘛要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呢!他们像教会那样去帮助穷人不好吗?”
季秀凶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以为郑家人好心吗?他这是用了收卖人心的一种!”
“我怎么没看到他收买人心呢!”汉特抗了过去,反正他对季秀已经没有了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