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惊吓
蒋若丹让人把房老大关了三天,然后就把他拉出了一百多里路放了,这老头从来就没遇上过这种恐怖的事,双腿发软,让人拖下车扔在了马路上,运气还算好,让路过的好人报了警,这才让警察把他救了,送回了颜山。回到家他就闭门不出了,谁喊他都不离开大门半步!按他的话说:“就是死我也要死在家里!”
蒋绪明亲自去了他家里问:“是啥人绑架了你?”
“谁知道,他们自始到终就没和我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迷糊着呢?”
“你得罪过人?”蒋绪明进一步问。
房老大摇了摇头说:“我这样的,没人把我当碗菜!我还能得罪谁呢?”
蒋绪明想想也是,一个生活在最低层的人,他能得罪过谁?突然他明白了似的问:“他们没问你啥?”
房老大说:“把我拉走后关进了地下室三天,我不管怎么吆喝都没有打腔,一天给吃三顿饭到时就送,就是一帮哑巴,没有一点儿动静,三天后把我拉到了营市扔在了马路上,要不是好心人报了警,恐怕我这条命就留在外面了!”
蒋绪明沉默了,过了一会他说:“走,我去给你压压惊。”
房老大摇着头说:“从今后我就清醒了,再也不沾酒了!”
蒋绪明认为表面的人是冲着房老大的,但是他留下的空间你不想也得想,他是任何意识都无法控制的,这叫强制玩脑子,要想治愈少说也十天半个月的!
看是房老大受了惊吓,实际上也就是刚开始,到现在也己经恢复了,而他满脑子还在胡思乱想。
“真不喝,手也不抖了?”蒋绪明不相信他能把酒吓的戒了!
“实话实说吧,我被关在黑屋那三天,我认为快死了,三天都没合一下眼,总想清醒着死!”
“说的那么邪乎,有那么严重吗?”
“没有经历过的人当然就没有这感受。”
实际上房老大心里明镜着呢!他在黑屋琢磨出来了为啥人家把他抢行弄了出来?那是在救他呢!本来自已从来就没和人有过节,咋突然矛头为啥指向了自己。这点坐下来细细的品品就出来了,那当然就是……。
房老大想到这里,就不愿再想,按照他的话说,就是再望下想越界了,记得到郑家大炉时,郑天庸说:“各位老少爷,这儿就是你们的家,希望别把家当成摇钱树。”
看似成天醉了不醒,但在他心里还没有醉的连姓啥都忘了!他已经明白了为啥管够他酒了,无非就是要得到梦娜灰,说到梦娜灰他也仿制不出来,那梦娜灰的确就是有生命的,他也偷偷地配制过几次,但是都是失败而告终。
郑子益在了解情况己解除后给蒋若丹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声:“谢谢!”
蒋若丹笑了,她说:“姐夫我可是第一次听你说谢谢!”
郑子益说:“这谢谢必须得说,你知道这样给我们缓解了多大的压力吗?据说房老大又离开了他们,这就让他们又回到了原点上。”
“看来房老大不醉汉,表面看醉其实心里不醉,他知道这是给了他个警告!”
“有道理,在我看来,他们不会罢体的,一定还会想到各种方法!”
“想吧,他们终究逃脱不了失败!”
郑子益想了想问:“巴菲现在有动静吗?”
蒋若丹说:“我刚得到消息,他可能纠集了欧洲的议员对咱的产品要提交反倾销案。”
“什么时候?”
“你来电话前,他们的法务部的拉克斯来电要资料,透入给我的。”
“我说呢,他们欧洲的公司咋没行动,看来要断咱们后路!”郑子益立刻下了通知星期三在总部召开全公司会议,自然是各地的分公司的头又聚了过来。
郑子益也通过欧州的关系得到了证实,他们联合了六个国家准备提交反倾销议案,自然是当前压到一切的大事。
会议的气势挺沉重的!郑子益说:“看来巴菲打价格牌打不过咱,又要打窝狗牌了!现在欧洲一些小国家巴不得挑起点事来,显示一下他们的存在!本身他们现在的心理就是羡慕忌妒恨,所以很有可能把咱当活把子,我们怎么办?还是向过去一样让人任意宰割吗?不,当然不!他们利用下三滥的手法那咱就利用的他的下三滥手法跟他玩……。”
郑子益在会上认真细致的分析了欧洲各个国家的实际情况,他还说:“我们必须抗争,如果我们还那么软软无力,毕将把我们世世代代葬了进去!这斗争有流血也有牺牲,我们就要旗帜鲜明的亮剑!”
郑子益发了言,蒋若依也发表了看法,郑子益要求充分讨论,谈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各分公司展开了讨论!蒋若平已经调入欧洲分公司半年了,他最近也是感觉到一些问题不对,一往巴菲的公司都是和我们们对着干,处处找事!现在这段时间他们似乎没有了动静,这让蒋若平总感觉没有了骚扰有点不适应!
蒋若平在小组的讨论时说:“巴菲的目的就是吃掉咱们,希望大家丢掉幻想,只有真枪真刀的对着干才能打出咱的地盘,如果他懒得和咱争斗了,找了个捷径的办法就是在欧洲议会给咱扣上个莫虚有的罪名,不正当竞争,倾销打压同类产品,用这种老流珉的办法把咱赶出欧洲!这口气咱能咽吗?自然是不能,他能拉拢起草,咱就不能让他们过!”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有的问:“咋拉拢?”
“他们有矛咱要有盾!”大家七嘴八舌,谈的非常热闹。
各小组都提了自己的建议,最后进行了总结。
郑子益在第三天召开了各小组组长会议,蒋若依、蒋若平、蒋若运、王战分别发了言。
郑子益最后说:“我听了大家的发言都旗帜鲜明的要和巴菲在欧洲拼版图,这是很好的,我们就要亮剑,不亮剑巴菲也要刺过了,等死还是战死,这是大家必须要选择的!我已经听到了大家的呼声:宁愿站着死也不要跪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