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拉拢
蒋绪明听完魏老六的汇报后,沉思了一会儿说:“她在看着咱伸手?”“我怎么没看出她头上长了几个角?”魏老六道。
蒋绪明笑笑说:“她现在学聪明了,这因为她现在手底下没人,自己是光杆司令而己。”
“看来他下一步就是发展自己的力量。”
“是啊,这就看她怎么发展了。”
“很可能就是挖人!”
的确季秀在考虑这个问题,趁着现在双方都缓和的时候,现在发展自已的力量是关键,季秀这几天一直在考虑这这问题,在她看来,与其发展庸才不如挖人,虽然破费大,但到关键时候用的上,帮的上忙!
季秀琢磨来琢磨去把目光定在了魏老六身上,相当初候曼生说过:“如果把魏老六挖过来,蒋绪明就没有了一半!”
季秀也心里憋着这口气,为把魏老六挖过来,她是下了不少功夫,可惜孙承路是个蠢货!只要让她见上魏老六,不信收不到她的裙子下!
那想到,一直想挖的人自动送上门来,自那天在幽囚居见面后,更坚定了要把魏老六揽进自己怀里的决心,她丢过去的几个媚眼试探,已经有了效果,魏老六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从那双躲避她眼神的眼睛看出,别看年纪一把,但还青春旺盛!
季秀感觉在幽囚居收获不小,首先她知道了蒋绪明放下了对她的围堵,改成拉拢联合,其次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这对季秀来说,是个短暂的机会,如果邵成文疗养回来了,势必又会开始明争暗斗!趁着现在拉起山头,不怕这两个老男人联手!
想好了自然要下手,于是,季秀主动给魏老六打电话了,一声娇声奶气的魏哥妹妹想你了,立刻把魏老六全身酥了!
他好半天才说:“秀妹子找哥有事吗?”
季秀撒娇的说:“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吗?”
魏老六忙说:“那里那里,有事无事都行,24小时内那个时间都行。”油嘴滑舌,魏老六还是有这功夫。
季秀当然听出那话里的啧啧嘴便宜的意思,她甚至没想就奶声奶气的说:“魏哥,人家做了一桌子菜吃不了,你能来家帮帮忙不?”
魏老六当然听出这话的意思,忙说:“你等着妹子,哥这就过去帮你!”
魏老六不会错过这大好机会,他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饭桌上只摆了一个老虎菜,也就是辣椒拌咸菜。
亏得魏老六留了一手,他给春丰饭庄的老板走时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九转肥肠、樱桃小肉、爆炒腰花、硬炸排骨四个硬菜送到季秀的别墅来,要不这笑话大了。
就在他大赞老虎菜时,春丰饭庄的菜也送了上来,四菜配衬那盘溜尖的老虎菜。
季秀一直抿嘴而笑,没开口,当看到有人随后送来了这四个硬菜时就佩服起了魏老六的思维周全!
其实季秀这是故意试探魏老六的,看他的应变能力如何,现在看来更是滴水不漏,根本就没有给你表演的机会。
季秀自然强烈的要得到他,所以两人从品酒到喝酒再到灌酒了。
一直喝到趴在桌上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后,季秀说:“好歹是星期天,待会再投投。”
魏老六拱起了双手说:“我喊你姐,饶我吧!”
魏老六摇摇晃晃要出门,被季秀拉住了,她说:“我这儿有的是房间,你休息休息下午恢复了再走!”季秀和佣人把他扶进了客房。
等魏老六醒来时己经是下午五点了,魏老六身来时客厅里已经给他准备了小米粥、开胃小咸菜、小笼蒸饱、等等。
魏老六突然感觉到了那种只有女人才有的体贴和细心,他吃完后没打招呼就走了,只是在床头柜的便笺上写下了二个字:“谢了。”
实际上季秀昨晚做了手脚,她也就是喝了半斤酒其余都是喝的白开水,她要看看魏老六是不是那种酒后乱性的人!
可到了魏老六醉的趴在了桌上,都没有看到他有啥不雅的举动,这让季秀更高看了魏老六一眼!
季秀通过这次她下定了决心,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把他挖过来!
魏老六回到家基本上没有了什么,他在琢磨季秀,就说喝酒吧自己就没喝过人家!季秀的酒是深不可测,两人喝了四斤酒都是平端的,可自己喝的一塌糊涂!
盖宝成来了,他问:“季秀在大华集美和谁最铁?”
盖宝成说:“据说她是麻秀珍的人,可是从没有见两人来往。”
魏老六说:“这个季秀不简单,看来她真是麻秀珍的人!如果没有麻秀珍她也不会一飞冲天!而且她还成了巴菲的秘书,这可不是靠举荐就能干上的活!”
“这个女人隐忍程度很厉害,她未来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
“咋还对她感兴趣了?”
“不是感兴趣而是蒋总给了我的任务是我方的联络官。”
“是好事,可以经常见到美女了。”魏老六笑笑没有说别的,主要他不想再让盖宝成知道他和季秀的这次约会。
蒋绪明打电话晚上让他过去,他匆匆的来到了蒋绪明家,看到孙承路就跪在蒋绪明脚下,这让魏老六大吃一惊,他吼道:“你还好意思回来!”
蒋绪明说:“他让我原谅他,你说老六咋原谅,他把你这亲表哥都害,我再收留他不就成了东郭先生了!”
孙承路哭泣着说:“都是那妖精迷住了我,可我啥也没捞着,最后还给了候曼生和季秀做了嫁衣。”
“你活该!这因为掏出心来给你的人你嫌腥!”
魏老六的确对他这个表弟伤透了心,所以他也不想再有任何交往!
“我告诉你们,季秀的目的就是把蒋总拉下马来,她和候曼生逼的我打入进了表哥那里,目的就是策反表哥。”
蒋绪明摇了摇头说:“这些我们早就掌握,再说现在我们已经和季秀联手了,你说的已经过时了,对不起,你可以走人了!”
孙承路从地上趴了起来,低着头走了。
魏老六问蒋绪明:“他怎么回来了?”
蒋绪明说:“他告诉我说候曼生在深圳让人坑了,他没办法就回来了。”
“这种人不能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