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忌日
郑天悟笑了,他说:“这吴磊猜透了他要包他饺子,可惜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汉特本身就带着复仇的心态,如果他拿到了梦娜灰没得说,拿不到,那可就大了!”郑子益说:“这个吴磊也不是什么好鸟,让他们狗咬狗吧!”
“是呀,这帮人注定了失败,这因为邪恶战胜不了正义!”
郑天悟又问:“子涵的雕刻完了吗?”
郑子益忙说:“快了,也就在这两天吧!”
“这次筹办大隐作品展是件轰动世界的事!要组织严密,特别安全要到位,媒体要多多益善,这次必须让子涵走到前台,让有些人眼谗吧!”
“筹备工作至少半个月才能完成。”
“行,我现在感觉子涵全身透着一股仙气,他在鸡油黄上雕刻的(泰山初雪)那简直不是人间的艺术品!美的让人心跳。”
“我有种对他倾诉的感觉。”郑子益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说。
“是啊,现在看来人的力量是无法和现实画等号的!人就是个神秘组合体,他能在星球上一军凸起,控制了地球就说明了问题!”
“子涵的异常一定要严格保密,决不能让坏人钻了空子。”郑天悟嘱咐子益。
郑子益点了点头说:“大哥的工作室也只有三个人能进去,除我和若依外就是若平。”
郑天悟点了点头说:“你的安排是对的,让子涵在你视线内!”郑天悟知道子益在对待子涵的各方面都非常仔细谨慎,用不着自己多嘱咐,他把子涵推出来也是为了未来,兄弟俩共同掌管郑家的两大资产:琉璃和玻璃。
郑天悟说:“你大伯也两天吃住在工作室了,今天是你伯母的忌日,你下午四点多把子涵带到杜久一纪念馆吧。”
“我还准备什么?”郑子益问。
郑天悟摇了摇头说:“我已经派人都准备了。”
郑子涵没有忘记他妈妈杜小妹的忌日,见到郑子益说:“今天是我妈的忌日,我想去祭奠。”
郑子益笑笑,安慰道:“下午四点半我带你去。”
杜久一纪念馆,也就是杜家的老宅,下午四点半郑家的人入入续续赶了过来,说入续赶了过来,也就是分了三个地点,郑天悟开车去大炉把郑天庸接过去;曲妮带着郑梦娜、郑屾屾两个郑家的第三代;郑子益和若依带着大哥郑子涵,这就是郑家的整个核心。
在工作人员把祭品摆好后己经是傍晚时分,大家一阵祭拜完后,郑天庸悄悄地对郑天悟说:“我想和子涵在这住一晚。”
郑天悟想了想说:“这儿可晚上没处休息?”
郑天庸说:“我和子涵已经五年没来了,该和小妹诉说衷肠了。”
郑天悟不是阻拦他,而且深夜冷怕他们感冒了。郑天庸笑笑趴在郑天悟的耳朵上耳语了几句。
郑天悟点了点头把子益喊了过来说:“今晚你和你大伯、大哥给你伯母守个夜,其余人都回家。”
自然郑天悟一开口,大家都执行,活动结束后都在郑天悟的带领下出了郑久一的纪念馆。
郑天庸和郑子涵还有郑子益重新回到桌前,郑天庸三鞠躬后对着杜小妹的遗像说:“小妹,我也老了,这儿的秘密我也该传给下一代了,你放心,他们会让灯长明的。”
说完后郑天庸把一桶豆油提了过来说:“你俩也该知道这下面的秘密了,杜家的老宅下面有一个地下室是当年杜久一从京城回来隐居的地方,下面有两个通道,一个就是这屋的下面,为了怕被发现,我兄弟俩堵了,唯一的出入口就在靠近山涯的水井里,下到井里必须有五分钟的潜水才能进去。”
郑子益瞪大了眼,他这是第一次被证实,外面传的好多神秘的版本,随着时代的发展也都消声灭迹了,果然是真的,不吃惊才怪呢!
“大伯,我咋感觉在梦里?”郑子益疑惑的说。
“这是正常,如果你不在梦里那就是你心里就压根就没这事。”
“也许吧!伯母就在下面看家吗?”
郑天庸笑笑说:“她要求在下面帮老爷爷。”大伯郑天庸说的好似真的似的,这倒是让郑子益感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三人挨个祭拜完后来到了崖下的水井旁,这个井口也就是直径一米,向下看水位己经离井台也就一米半,大伯脱下了衣服说:“向下沉三米半向左的方向有个斜道,再游六米,正好是人憋到了极限,向上冲破井口就到了。”
郑天庸看了看两人严肃的样子说:“不用那么紧张,里面让你们吃到啥叫吃惊!我先下你们跟着。”
说完郑天庸双腿滑了进去,然后下潜转眼没影了,郑子益不放心大哥就让他第二个下去了,看着没有异样后他也下去了,果然都像大伯说的那样,憋到实在憋不往了的时候,冲出水面正是一个地下的水潭。
郑子益靠到了潭边趴了上来,里面的油灯亮着的,这儿就是地下室取水的地方,稍微平静了一下后,郑天庸摆了摆手,带着他们出了这儿来到了大厅。
可不,刚才大伯己经说了什么叫吃惊,青一色的楠木家俱高档气派透出了富贵,桌上的摆件更是让你眼睛瞳孔放大,明清的陶瓷琉璃件件都是国宝,郑天庸领到杜久一的工作室,那案板上件件的内画壶和素瓶,让你亢奋的要跳起来,这儿似乎大师刚离开工作室,案子上的竹笔、颜色、等等都很鲜活的在那里,完全没有给人一种年代感。
一次次的吃惊到吃惊的麻木,郑子益的一生吃惊就没有在这一个多小时多,他现在才感觉到了郑家人的那种不贪而又崇高执着的坚守!这儿的文物拿出一件来都是上千万!可他们从来就没有打这儿主意。
在走到次卧时,郑天庸对子涵说:“你妈就睡在这里,那条几上的骨灰盒就是你妈的。”
郑子涵忙跪下了,他抽泣的说:“妈对不起,我那时正在生病,自己有时都不知道自己,儿子不孝啊,让您临走都留着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