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误会
蒋绪金一个月后回来了,公司里已经风平浪静,就连蒋绪明都得不拐弯抹角的向麻秀珍承认了错误,他们真正的是怕蒋绪金犯起混来,他和魏老六肯定会缺胳膊断腿的,好歹这事还能有回旋的余地。麻秀珍对他说:“绪金出差回来可别再提这事了!”
蒋绪明点点头说:“都是误会,我己经骂了魏老六了!让他嘴严点,别让绪金知道了。”
“这事就算了,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些下三滥的事情。”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严重警告了魏老六,让他管好他的手下!”
“但愿吧,你也知道要是把绪金惹毛了,他会干出谁也不知道的事来。”
“是,是,都是我的错,监管不利!”
蒋绪明从麻秀珍的办公室出来,内心的火更旺了,他嘴上和心里当然说的不一样,在他看来这次失败是没有衔接好,如果成功了,谁训谁那还另说呢!魏老六没敢去公司怕碰上蒋绪金,如果他知道了,那拳头伺候还是小事呢,弄不好棍棒伺候!躲是唯一的办法。
蒋绪明回到家,看到魏老六坐立不安的样子,就故意逗他说:“绪金知道了,他在四处找你呢!”
“啥?我那个爷,我可都是为了你!”
魏老六急了,他在屋里打着转,不时的揉搓着手,焦躁不安了起来。
蒋绪明哈哈一笑说:“你也知道害怕?当初是拍着胸脯说不怕呢!”
“那不是增加你的信心嘛!”魏老六沮丧的说。
“别猴急了,我已经摁下了,再说他也不会知道谁是主谋!”蒋绪明挥了挥手。
“你不早说,让我差点尿在裤里!”
“就看你害怕不害怕!”蒋绪明哈哈一笑说。
“谁不害怕!你不害怕吗?”
“好了,总算过去了,我们得认真的改变一下,想想咋办!”蒋绪明坐下来后忧虑的说。
“说的也,如果让他两口子站住了脚,那真就没咱的事了。”魏老六点上一只烟吸了起来,他是最不愿看到的,从心里讲蒋家他最恨的人就他们俩,当年在蒋家炉时是他两口子把他送进了监狱,这仇他不会忘,如果让他们站稳了也就没有他一份了!
魏老六的心里又急了,他连续吸了两只烟后,说:“咱决不束手就擒,我这就去联系一帮人专门骚扰他两口子,让他们有气也找不着地方撒!”
蒋绪明想了想说:“别暴露身份,一防他们追查!”
魏老六说:“我找的是一帮地人,即便他们要骚扰的人他们也不知是谁!”
蒋绪明点了点头说:“今晚上凌晨就上他家扔石头!”
这招是最下三滥做的,就是等人家睡熟了,一起往窗户上扔石子砸玻璃。果然,凌晨一点钟,蒋绪金家的窗户遇到了袭击,十几个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地!蒋绪金提着棍子就冲了出来,可是外面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紧接着他们的汽车轮胎被扎了,他们家的墙上写满了欠债还钱的大黑字,弄的整洁的连排别墅不成了样子。
这让蒋绪金暴跳如雷,不管他怎么布下天罗地网硬是没发现一人!蒋绪金和麻秀珍被骚扰的焦头烂额,蒋绪金发话了,如果让他逮着了,一定活劈两半。
两口子每天都在应付防不胜防的骚扰,自然就没有心思再抓生产,企业很快又回到了过去的懒散状态。
麻秀珍看不出来是假的,可她现在必须忍,她要看看是谁在后面推波助澜!蒋绪金的确没了办法,甚至也没了脾气,他每当发一次火,骚扰他的更会变本加厉,这一个月下来,的确把他折腾的失去了往日的气势。
麻秀珍倒是没看出什么,似乎每天还是那么忙忙碌碌。
其实这是他的假像,她找到了单红,让她调查出谁在背后搞鬼,一个月下来了,刚刚接到了单红的电话,让她去老地方,当然就是那个小农院。下班后她故意在市区绕了几圈这才朝小农院驶去。
单红已经在那里等她了,坐就开门见山的问:“是谁?”
单红说:“一帮外地人。”
“谁是主谋吗?”
“魏老六。”
麻秀珍点了点头说:“玉玉的按摩屋生意如何?”
“谢谢你的帮助,生意不错。”
麻秀珍为了把单红拉过来,也下了本钱,为单红的女儿买了一间门头送给了她,自然单红不要,看到麻秀珍急了眼这才同意租她的。
麻秀珍看到单红这样的执着说:“我不是收买你,我是同情你的女儿,让他自食其力是做父母必须要做,当然我知道你家的情况,你没有那个能力,可我有,再说上次你帮了我的大帮,足够能拥有这间门头的!”
单红就是执着的不收,无奈只有退了一步。
麻秀珍遇到的骚扰防不胜防,找别人调查不放心,麻秀珍想到了她,单红听后马上答应了下来,终于她听到魏老六手下的一个小弟在喝醉了酒时吐入了实情。
魏老六让他找了一帮在颜山的外地人,让他们用最低下的办法骚扰这两人,干一次每人一千元,这帮人自然见钱就干,于是他们有监视有骚扰,有制定方案的和魏老六做起了生意,现在成了他们承包了,一月固定二十次,每次都有报告!
当然都是秘密的,时间长了,魏老六看到蒋绪金夫妇的狼狈样心里舒坦了不少!在他看来这种游民似的骚忧,这才叫搞心呢!
的确他看到蒋绪金没了脾气,下一步就是敲诈勒索了!怎么敲诈自然是当前他要好好琢磨的事!他那知道正在他得意洋洋时却听到了他手下二蛋子惊慌的报告。
“六爷出事了!”
“啥事那么慌?”
“咱们的那帮猎人都被砸断腿了。”
魏老六猛地坐了起来,“你在说一遍!”
“咱用的那帮人都被砸断腿了!”
魏老六不淡定了,他知道这是暴露了,他说:“赶快离开这里!”话刚说完,蒋绪金就走了进来,他笑了笑,一脚就把身边的二蛋子踢飞了,然后拉把椅子坐到了他跟前说:“为啥恨我们,咱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