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动静
余乐天领教了艺术的魅力,从手持吹杆,在一千三百度炉火中的坩埚内蘸上稀料又搅又铰又拧,在出来之后,色彩变的自然灵动了,有一种变幻莫测的效果,如云纹、如云翡翠般,让你感到炉火的神奇,再经过垛和拧便会出现光怪陆离的奇效,再现了宝气特有的珠光,让你真正看到了珍珠玛瑙市琥珀琉璃街那些玛瑙、琥珀的色彩、纹饰这些可都源自蒋绪明之手!余乐天对蒋绪明更加有种说不上来的依靠了,本身就对艺术的崇拜,当看到蒋绪明变戏法的从炉火中拿捏出了天赐之物时,才感觉到艺术就在民间,至高无上的艺术不是在殿堂而是在炉火旁!余乐天那种想搜进人间宝物的想法,在这儿显得非常幼稚可笑了。
他对蒋绪明说:“我在这里终于找到了我自己,原来我的灵魂是属于这里的!”
蒋绪明苦苦一笑摇摇头说:“你头脑不发热吧?我们谁都恨这大炉,但又都不得不靠他生活,你所认为的艺术就是我们廉价换去食物的营生,炉匠苦,没人知道他们流了多少血和泪。”
余乐天感叹道:“每件艺术品特别是宝物级的,没有了血和泪是不可能达到的,我知道你的老爹,那可是泰斗似的人物,家里还有老爷子的遗作吗?”
“还有几件,那可不是普通玩家买的起的。”蒋绪明嘿嘿一笑。
“咋,把我踢出去了?”余乐天问。
“我不是说你买不起,我只是那意思太贵。”蒋绪明忙解释。
余乐天并没有计较,是从他骨子里就对这种廉价艺人的可怜,在他看来找着了想要的东西比什么都强!
“好,我可以带个买家来,但一条不能说出他的名子!”
蒋绪明点了点头,说:“我懂得规矩。”
余乐天自己感觉后半生就在这儿了,所以开始收敛自己,尽可能的不露锋芒。当然目的就是要得到想要的!
蒋绪明也知道外部全有余乐天了,当把第一批的套料浮雕瓶:鸿运当头、竹兰双韵、国色天天香、金秋果实拿到朋友圈时,每个瓶子都在百万以上,四个瓶子买了近五百万,这让蒋绪明找到了感觉。
蒋绪金发现蒋绪明沉稳多了,他就问蒋若依:“你发现你大伯最近沉稳了不少不?”
蒋若依笑笑说:“还真事呢,他最近干嘛了?”
蒋绪金说:“最近和那个废弃的主持人打的火热。”
“就那个余乐天吗?”
“是,我听说两人合开了工坊,搞鸡肝石呢。”
“搞的咋样了,你这做弟弟的该去贺贺,这些年了终于大伯的心平稳了一次,不知啥原因。”
“还啥原因,他是挖住了余乐天的资源。”
“有道理,余乐天再被人垂弃也有帮哥们,据说他的圈子很广,要不是养了好几个情人又让为他生了孩子,在强大的压力下辞了职,这家伙可是个人缘场上的精灵。”
“听说在咱这等着捡漏!”
“他看中了啥?”
“说说他的诡计你就明白了!他最早是和杜家三兄弟在一快来,杜家是子益大娘的娘家,当时可是杜家三兄弟成天对郑天庸找茬,以后不知啥原因他们就分开了,余乐天又和你大伯拉上了关系。”
“这么说和杜家三兄弟在一块的目的有两大热点,一是子益的大娘在北京捐了鸡油黄的皇宫御品黄牡丹,余乐天闻到了味;二是三兄弟仨是杜久一的嫡系,也许家有所藏。”
“他和你大伯走近据说是想利用你大伯对付郑天庸,可弄巧成拙他在去会你大伯时,正赶上他们演艺场的灯光师打不出效果来,让余乐天即兴指挥了一把,把你大伯震往了,从此两人就在了一起。”
蒋若依笑笑说:“据说大伯的演艺场的流程都是余乐天重新设计的,看来有一套,他来咱颜山目的就是想得到道光年间丢失的那尊鸡油黄梅瓶。”
“胃口不小啊!”蒋绪金说。
蒋若依说:“大伯把他攥了起来,看来是另有所图!”
“他们悄悄地又开始了试验鸡肝石了!”蒋绪金说。
“这总比成天算计别人好!”
晚上蒋若依和郑子益谈起这事,郑子益点点头说:“我知道这事,前些日子大伯住咱家时就是躲避杜家三兄弟!”
“现在杜家三兄弟干嘛了?”
“各人都有事做了,政府支持的。”
“看来大伯心好啊,这是有意拉了他们一把!”
“是呀,不拉他们真的杜家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你说余乐天和蒋绪明搞到了一块?”
“那得好好注意一下,因为这俩人的心眼都不是那么好使!”
“据说他们在西河的琉璃工坊里试验鸡肝石呢?”
“如果单纯的鸡肝石倒是没啥,就怕两人在算计人!”
郑子益有些忧郁的说:“他们如果真是为了琉璃而琉璃,这道是个好事,就怕用这个做掩护。”
“余乐天在大地方习惯了,他不会长期待下去。”
“对了,我得告诉大伯注意,杜久一的宝贝太多了,容易让他们惦记!”两人一块来到了杜久一故居。
和尚头认识他两口子,不用禀报直接让他们进去了,大伯正在做饭,看他俩来了,就多炒了几个,做下后郑天庸就说:“有啥事说吧!”
子益笑笑说:“你不感觉现在太安定了吗?”
“我也心里有这个想法。”
“大伯,现在余乐天和蒋绪明搞到了一块,我感觉不是个好兆头!杜久一的故居刚开放,有些安全设施还不到,大伯你可一定注意!”
郑天庸说:“昨天深夜和尚就听到过动静。”
“是不是杜家兄弟?”
“不像是,杜家兄弟记的最佳位址,这次好像是从北墙上!”
蒋若依也坐了下来,她说:“看来他们已经开始了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