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大炉也该开了
余乐天灰溜溜的出了杜久一的故居,候曼生站在车前笑了,他说:“碰了一鼻子灰吧!”“算你说着了!的确他老婆死了,孩子断了来往后,他的思想失去了某些方面的思维!”余乐天无奈的说。
“还是我的那个办法,总的来说,干净利索!”余乐天点了点头,唯一的办法自然就是去偷!
候曼生让余乐天上了车,两人把车开进了山区的农家乐,在一棵流苏树下坐了下来。
“你参观了吗?”
余乐生点了点头说:“满屋是宝!”
“你就别管了,该我们出场了!来,为我干这杯!”两人嘀咕了很晚,才开车回到了市里。
第二天醒来,开车的老张说:“昨晚警察把魏大勇他们堵在了杜久一故居,一个都没少!”
候曼生跳了起来,想了想倒头又睡下了。
中午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打了个电话,他说:“去消!”
这才不慌不忙的起来去了余乐天那里,当得知魏大勇一伙被抓时余乐天叹了口气说:“看来他们早就给咱挖好了坑!巧得是魏大勇进去了!”
“这万幸,我候曼生命不该绝!”
“接下来那就暂停!”候曼生无奈的说。
其实郑天庸领余乐天参观就是想勾起他的欲望,让他下手,这样短平快的解决了这伙毒瘤,碰巧了魏大勇带的人去了!郑天庸知道这次打草惊蛇后候曼生这只老狐狸不会马上再行动,所以喘口气是没问题了。
郑天悟听说后赶了过来,他转了一圈说:“只要没有损失就算幸运了,看来哥严防的很到位。”
郑天庸说:“逼的我是层层加码,好歹有警察护航,如果咱不交国家恐怕现在咱就是罪人了!”
“说的也是,警察如果不及时赶到,这里面的东西就遭殃了。”
“看来蒋绪明就一直贼心没死!他以为现在咱们的思想放松了,晚上保安也撤了,这是他们的最好时机!可惜他们错了,我把每个薄弱的地方都安上了摄像头,而且和警察局联了网,一有风吹草动,警察就马上知道!这次就是个实际例子,警察五分钟就赶了过来。”
“是啊,省的我们每天都胆惊受怕的!即便他们偷走的是仿品,但对我们来说也是损失,这些仿品也都是出自现代大师们之手!”
兄弟俩又转了一圈,坐在了古槐树下,郑天庸沏了一壶绿茶,喝了起来。
郑天庸喝了几口后说:“咱大炉也该开了?”
郑天悟点了点头说:“我也想过了,大炉开起来,这儿你就交出去吧,咱不能把一生的手艺浪费了。”
“我琢磨着把搅撑技法的老刘、吹制新法的吴柱子、料兽王盖长春、灯工的邱会珍,加上吴国章、唐利仁的雕刻内画等十个人都高薪聘请。”
“行,只要当代留下的匠人都能进去!咱重新注册个执照,就叫:琉璃匠师坊。”郑天悟说。
“我来筹备,你忙你的。”郑天庸说。
“这边的工作可要仔细交接,我的意思可向国家文物局备案。”
“行,我马上落实好文物的交接。”
郑子益在上海的演艺广场有麻烦了,先是文化部门来叫停了演出,接着传出了偷税漏水问题,这给了滋悠悠的蒋若运当头棒,文化部门的蔡处长说了:“从开业到现在一分管理费都没交,先停停好好反醒!”
蒋若运苦着脸解释:“俺是轻工业,在开业前就办理了执照了?”
蔡处长黑着脸说:“你这不是睁着眼说假话吗?轻工业能演出?”
蒋若运忙解释说:“这是一种工业创意,目的就是推销产品!”
“这个不管,只要有舞台的必须有管理,有管理当然就有费用,听明白了?”说了一大堆无理头的话,下了一个五十万的罚单走人了!
蒋若运无法只好找他在政府里的战友康二桂,他听后说:“这个烂蔡到处打着文化单位的旗号去诈骗,!己经处理他好几次了!他不是处长只是他爹妈给了起了个叫处长的名子!”
蒋若运放了心,演出该干嘛干嘛!烂蔡派人来几次了,都被蒋若运赶了出去!蔡处长其实就是这个破产厂子的工人,偶尔听到原厂租赁给了一个工业演出公司,就很好奇,来一看,心里就痒痒了,这简直是低头捡钱的卖买,琢磨了几天后,组织了社会上的几个痞子后就来吃蒋若运的豆腐,也多亏蒋若运他曾经在上海当过兵,战友多,要不这冤枉钱少说也得二三十万!
事还没完了,刚刚处理完了蔡处长,这马上进来了税务局。一个留着小辫子的叫江汪汪的专员进了门。
她板着脸说:“有人举报你们申报的营业额和实际纳税不付!我们要全面审核!”蒋若运马上把江专员一行请到了财务。
江专员立刻把账簿封了,全部带回了税务所,蒋若运又傻了,这刚冲出了云雾还没见着太阳,天又阴上了!
不得己他买上了礼物到了战友康二柱家,康二桂马上给管区的税务局通了话,听那话音问题并不是很大,就是有几笔漏报了。
这一惊一炸的两次折腾,让蒋若运感受挺深的,如果没有关系挨宰的地方多了,好歹战友康二桂积极帮忙,要是让他们处理,还不知啥情况呢!
郑子益赶来上海后看到一切解决的不错,就和蒋若运说:“你真是运气好,遇上了个诈骗犯能够没有损失一分钱,这可是很难做到的!税务咱就接受教训吧,一定不能偷税漏水,再别因小失大!”
蒋若运说:“我琢磨有人在背后搞鬼,这是第一步的试探!”
“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你想想咱已经开业两年多了,这突然出现可不是偶然?”
“你得罪过人吗?”郑子益问。
蒋若运摇了摇头说:“没有。”
“是不是有人长了红眼病?”郑子益若有所思的说。
蒋若远点了点头,想了想说:“曾经有个背景很深的人仔细的问过我运作情况,但听说他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