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保密协议
郑天庸被警察请进了局里,他对警察说:“领导不出面,我是不会说的。”在几次交锋后主管警察只得向上级汇报,主要领导到了场,郑天庸说:“咱们必须签保密协议我才能说。”
李队长二话没说就让办案人员拿来了协议签好后,李队长说:“你还有啥要求?”
郑天庸想了想说:“我希望就咱们四个人知道,听完后烂在肚子里。”
李队长还有三个办案人员都点了点头,郑天庸把详细的情况说了出来,李善光队长是老颜山人在听到后大吃一惊,最后他说:“这件事我必须向市领导汇报,至于怎么定夺有领导来拍板。”
李善光立刻出门去了市里,大约两个小时他打来了电话,让王帅带着郑天庸来市里。
当然郑天庸又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市里的周山指示,尽快把大师的遗体魂归故里,这事莱市当然要争,省里拍板后市里有民政和文物两大部门联合举行了大师魂归故里仪式,杜家三兄弟出席了迎接,场面很隆重,郑久一的墓就建在了他的故居左侧的山坡上,正好和故居浑然一体。
三个月后总算炒的纷纷扬扬杜久一的事案落下了帷幕。
在这段时间里最忙活的是余乐天和候曼生,两人真真的嗅到了愧宝的存在!急的上蹿下跳,到处打听,可谁都不知道杜久一的尸体是在那里发现的,置于那些瑰宝的文物,那更是不知道了。
余乐天气哼哼的说:“这一闹腾让杜家三兄弟沾了光了,到现在没弄出个一二三来!”
候曼生摆了摆手说:“越这样越有宝!沉住气!”
“可咱沉得住了气,谁让咱知道到底有啥东东?”
候曼生说:“我在琢磨怎么再重新把郑天庸套进来!”
“这倒是真的只有把郑天庸套住了,啥都解决了!”
候曼生是这么想的,但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谱,几年前从郑天庸他手里诈了四百万,让他差点睡到了大街上,他能不记恨,如果正面再和他套近乎,显然已经起不了作用,唯一的办法就是威逼,但对他这种身边没有什么的人来说,去威胁谁?逼迫谁?
候曼生头疼了,他知道郑天庸是唯一的知情者,只有撬开他的嘴才能得到!难!要撬开他的嘴比蹬天还难!
余乐天摇了摇头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我就不信他对钱不感兴趣!明天我就正大光明的会会他。”
候曼生点了点头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余乐天来到杜久一故居,对保安说:“我是北京来的余乐天,烦请你通报郑馆长一声,说我求见!”
保安看着这人气度不凡自然不敢得罪,就立马去了办公室,把余乐天求见的事通报给了郑天庸,正在看文件的郑天庸说了句:“请他进来。”
余乐天见到了郑天庸说:“久闻闻大名,今日才相见!”
郑天庸握了握他手说:“别客气,我这人就讲实话,你来不是见我,想见内画吧?”余乐天真不知咋回答。
郑天庸摆了摆手说:“既然想见我就让你看到,走,我带你看看杜老的九女图。”
这九女图是杜久一的绝笔之作,甚称内画中的瑰宝,也是内画的颠峰。
余乐天真不知为啥带他看到这绝世瑰宝,这简直让他疯狂!可谁都抵御不了这种强烈的诱惑。
在杜久一起居卧室的条山几上有一个有琉璃罩着的鼻烟壶,光从那淡灰色的滋润的胎体看,就和一往内画壶的素体有所不同,他给人的感受是无比高雅脱俗,让你看了素壶都为之震撼,走进一看九个栩栩如生的天仙般的姑娘,脸上的各异表情甚称一绝,缪缪几笔就把姑娘的各怀心态勾勒了出来,美到极限!
郑天庸说:“不说他的造意了,单凭他的线条的运用在当时的绘画界已经无人匹敌。”
“是啊,在我的有生之年能够一瞩她的芳容,也就足矣了!”
余乐天两眼发着绿光,目不转睛的瞪着,郑天庸叹了口气说:“干嘛总想着占为已有呢?让大多数人看到美的价值不更好吗?”
余乐天倒是没有回避郑天庸的话,他摇着头说:“人的天性都这样,当然也包括你!你认为你没有贪或者占有?其实你带我来看就表现出了胜利着的占有。”
余乐天说这话并没有两眼移开,他顿了顿又说:“你自认为不贪更没有占有欲,那是在哄骗自己,小孩子一生下来就具备这种天赋,每个人都自私,不过有人太自私罢了!”
郑天庸笑了,他说:“还保存着主持人的能言善辩,不过这只是你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每个人看问题的大小偏差并不代表没有共性!就像大家对你的所做所为都有个共识,你是极其贪婪的人。”
余乐天摆了摆手说:“咱俩没有必要争论,我只想问你真的不喜欢钱财?”
“喜欢,但不是那种放松贪婪似的喜欢!”郑天庸如实说。
余乐天笑笑说:“这满屋的宝贝你让他承受了和你一样的寂寞,你才是他们的灾星!”
“为啥这么说?”
“宝物是他应有的价值来衡量他的存在的,你把杜久一先生的心血占为己有,你这是对杜久一先生的污辱。”
“在你看来,啥才能代表了他的价值?”
“当然是钱!”
“体现某类东西自然最快的办法就是变钞票!
”余乐天得意洋洋的说:“你若真想把杜久一先生提到更高的位置,那就是把他的遗作走向市场!”
郑天庸笑笑说:“如果在五年前用你这套理论说服我,完全可以,甚至好不可客气跟着你的理论走。”
“现在呢?”余乐天迫不及待问。郑天庸苦涩的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但余乐天似乎感觉到了,妻离子散!钱在他面已经失色。
“余乐天,我知道你来要干什么?但现在我守护的是国家的东西,而不是各人的私藏,你听明白不?任何违法的的事我不会干!但也不会让别人干!”
郑天庸说这句时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