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出现了
杜老三五大三粗的,他一掐腰就表明了态度,别想分他一分钱!老大没再说啥,转身走了,老二皱着眉头说:“老三,这不公平!咱可都是杜家的子孙啊!我还是劝你公平点好。”
杜老三呱唧了一下嘴说:“想分我的东西,看我拳头答应不!”这话说到了墙根了,己经无话可说了。
老二气呼呼的走了!
其实他出门就给北京的余乐天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鸡油黄瓶出现了!
余乐天被迫辞了职在家生闷气呢,听到鸡油黄瓶出现了,一扫心中的烦闷,他说:“我这就过去。”
严然是瓶子到手了,他算了一笔账,这瓶子出一千万买进,三个亿出去没问题,这是当今能看到第二个鸡油黄的国宝级的文物,自然这交易要诡异。
余乐天联系了几个古玩玩家,匆匆的赶了过来,见到杜少聪就问:“在哪?”
杜少聪也到了六亲不认的时候了,他说:“在我弟弟手里。”
于是余乐天让他带着找杜少雄,杜老二摇着头说:“我们闹僵了,我去他更不会拿出来!”
余乐天想了想也是,就对杜少聪说:“你在车里等着,我们去做老三的工作!”颜山的小城不大,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西山脚下的工人新村,进了大院十六号搂一单元七楼左首,没有电梯,爬上到七楼都气喘吁吁了。
余乐天当然是为了得到鸡油黄,他爬到七楼敲了三下,屋里没动静,他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又敲门,没有动静只好又一瘸一拐的下了楼,他问杜少聪:“啥时得到的?”
“具体啥时我也不知道,是我姐死前让我姐夫给他的。”
“给了你们啥?”余乐天问。
杜少聪摇了摇头说:“没有!但不知为啥给了我弟弟。”
余乐天想了想说:“你姐还给谁了?”
“不知道,这些都是我那个姐夫说的,置于给不给我,他知道!”
“为啥不去问他?”
“找不上人,我们找了他好几个月了,连人影都没找到!”
“看来有鬼啊,据说现在一个杜久一留世的内画壶高达一百万!郑天庸手里一定有东西!”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就这郑天庸神出鬼没的,根本就找不着人!只有我弟和他有联糸。”
余乐天在颜山待了一个星期没有半点的收获,只好沮丧的回了京,不过他说了,京城的事完了,他就搬到颜山来,弄不到那个鸡油黄的瓶子誓不罢休。
杜老大每天都在刚挂上杜久一故居牌子的门口转悠,在他看来,郑天庸最有可能在这儿出现,这因为杜小妹就埋在里面,他一定会来看她,坚持不懈,不怕他不出现,果然如此,那天中午他刚要找个地方填饱肚子,郑天庸和他走了个对头!当时心里就乐开了花!
“终于等到你了!”他从嘴里冒出了这一句,双手抓住了他,生怕他跑了。
郑天庸抬了抬眼皮说:“我去你家,嫂子说你在这儿等我,这不我就过来了。”
郑天庸淡然的样子也让杜少宇松开了手,他说:“你真是来找我?”
“当然,我还有些事要告诉你,走吧,找个小酒店边吃边聊。”
郑天庸和他在就近的一处小饭店里坐下了,要上菜后郑天庸说:“老三的事你们都知道吧,小妹还提到你也有一份,但是你也知道已经好多人虎视眈眈了,所以等风头过后再给你!大哥,千万别叫二哥知道,知道了就没法给你们了。”
杜少宇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我比老三嘴严!但有一条,我是家的老大,必须我先挑!”
“这个都好说,如果有事咱们就在这儿碰面。”郑天庸神秘的说,老大点了点头,两人吃完了就分开了。
杜少宇心情大好,脸上有了笑容,很快自己就是有钱人了,这必须好好的规划规划,首先在枫叶谷买套别墅,再买上三部车,两辆出门坐的一辆家庭用拉杂货的车,再雇上五个保姆……。
杜少宇想着想着都自己笑了。
到家刚推开门,看到老二坐在沙发上,这真是不想见谁谁就到!
“郑天庸找到你了?”杜少聪第一句话就问上了。
他摇了摇头说:“谁找到我?”
“我说郑天庸,嫂子说他来你家了!”
“来我家?我咋没见到!那个臭娘们那是耍你玩呢!”
“我不信刚才嫂子说,郑天庸来找你,你没在家她又让他到老宅去找你了!”
“真的?啧啧,错过了,你没问你嫂子他来干嘛?”杜少宇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杜少聪有种感觉看来老大也有了好处,就把自己撇开了!他不由的冷冷一笑说:“你们都有了就我没有是不!我不会让你们得成的!我干哥马上就带着人过来,到时候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杜少宇摇了摇头喃喃的说:“怪不得他那么说呢!”
“谁那么说?”杜少宇没说,摇了摇头,杜少聪更证实了是真的了,他是越想越气愤,他咆哮的说:“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会不让你们好过!”
从老大家出来,他就控制不住了,给余乐天打了电话,说老大得到了鼻烟壶!
余乐天不淡定了,立马带上臭味相同的几个哥们过来了!他直接就开到了售楼处,问人家有没有现房,当听说有现房时当场就买下了!他对赶来的杜少聪说:“我要扎根在这儿,不达目的决不后退!”
杜少聪自然高兴,他们吃肉他喝汤总比肉和汤都捞不着强!有了撑腰的,他就硬气了,先找到老大说:“你把那货买给我。”
杜老大当然不吃他这一套,他瞅着盛气凌人的老二说:“我的东西为啥买给你!”
老二也不甘失落,嘿嘿一笑说:“你买给别人试试!”
“咋,你还想独吃?”
“不是独吃是没有敢要你的,只有卖给我!”
“没看出你的势力!你靠了被开除的过时的余乐天,能遮天吗?”
“你听说北京的马五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