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救命” 男子直接捂住阿音的口鼻。…… - 偏执王爷的火葬场 - 雏耳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69章 “救命” 男子直接捂住阿音的口鼻。……

窗外风声拍打着树枝,发出OO@@的声响。

男人坐在桌旁,指尖细细摩擦着手中的小物件,他垂着头,背影看起来□□又萧条。

身穿棉麻布衣的青年站在他身侧,愤怒地压低声音道:“咱们的人虽然都从郁府成功撤退,可那日在街头损失的全是能打的,如今剩下的哪里够得上咱们动手。”

男人的脸隐匿在黑暗里,他淡淡道:“就算无法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那至少也得为师父报仇。”

“主子想做什么?”青年微微蹙眉。

男人慢慢转头,他的脸被桌上的烛光照亮,赫然是屈钧,不、应当唤他赵钧。

赵钧弯着唇角缓声道:“我等了这么多年了,如今刚出手就能将赵承衍推向死亡,难道还斗不过一个赵承誉吗?况且你以为我为何在赵承衍跟前自称姓屈,只是骗取他的信任罢了。”

青年道:“赵承誉他应当也不知晓您的身份吧?”

“他不知晓,所以我帮了他一把。”赵钧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边,遥遥朝外看去,盯着远方的那轮明月道:“当日我离开前曾将面具交给了他,那里面镶着一圈龙纹,赵承誉也看见了我的脸。”

“没人会不想要皇位,如今走了一个赵承衍,又来一个我。”赵钧低低笑出声,“你说赵承誉他慌不慌?他越慌就越会露出马脚,这样总有一日会轮到我出手。”

青年顿时明白了赵钧的用意,难怪他总是这样不慌不忙,原来是因为所有计划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为了那个位置都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也不缺这一时半会儿。

于是青年道:“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为帮主报仇?”

“听说纪涣之在南边中了埋伏?”赵钧反问。

青年点点头笑容爽快:“这可真是上天赐予的好机会啊,趁着他在外头昏迷不醒,咱们直接一举剿灭了他家里人。若是纪涣之还能再回来,看见的就只有满门尸首。”

大抵是被幻想到的场景取悦,男人笑的格外阴森。

赵钧面容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后道:“那咱们就等等吧,等再过些时日狗皇帝的宠妃就要过生辰了。听说赵承誉很关心阿音,届时咱们混入纪府,见见我的女儿。”

等到青年走后,赵钧将手中的物件举起来,那是一只龙纹玉佩,轻易人家根本得不到。赵钧缓慢抚摸着,眼神温柔:“娘,您再等等,咱们很快就可以拿回属于咱们的东西了。”

风声呼啸,唯有这些声响回应着他。

赵承誉从宋家上门提亲开始,就将自己关在了主院里,无论庆云和管事怎么苦苦相求,赵承誉都没有回以一句话。门被从里面上了锁,没人敢轻举妄动。

直到两日后的傍晚,屋子里偶尔的咳声越来越重,庆云才走到门口打算破门而入。

管事拦了他一把:“若是擅自进入,殿下只怕是会动怒。”

“殿下都已经关了这么久了,再好的身子也受不住,若是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我不怕。”庆云挥开管事的手,两脚上去,直接踹开了这扇门。

管事看了一眼,轻叹着赶紧让人熬了药拿来。

前些日子赵承誉的风寒本就没有痊愈,眼下又这么折腾着,适才听见那几道咳声,只怕是病情又加重了些。况且先前吐血尚未查出病因,虽说后来是装病,但那咳血却是真的。

庆云独自进了主屋,踹过门后屋内没有什么动静,庆云一面庆幸一面又后怕的紧,这可能是他此生最大胆的时刻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走进里屋,四处看了看,发现却没有赵承誉的踪影。

忍不住出声唤:“殿下?”

角落里忽而发出一声物件落地的声响,庆云赶忙回头去看。

赵承誉这几日过的狼狈又颓废,整个人好似丧了魂抽了精元一般,不吃不喝,屋子里也没什么光亮。庆云看见他的那一眼,神色顿了一下,眼底浮现出些许的心疼。

“殿下,您已经两日没有出过院子了。”庆云慢慢靠近。

赵承誉长久未说话的嗓音沙哑,他道:“滚出去。”

庆云无所畏惧,壮着胆子凑到赵承誉跟前蹲下,不理解也不明白地问:“您就这么非阿音姑娘不可吗?难道没了她,你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吗?”

赵承誉唇角微微动了下,低低嗤笑:“你懂什么……”

“属下是不懂,可是属下更不明白,您为什么要为了别人折腾自己。”庆云看着对方眼底的青色,已经疲惫麻木的神情,忽而开口:“您也该为您自己负责才是。”

“你懂什么。”赵承誉低声喃喃,他慢慢曲起僵硬的腿,“她从十四岁就跟着我,岁岁年年,什么都愿意为了我做。可是我呢,我轻信歹人害她性命,叫她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我才是那个最不配被善待的人……”

“可我等了这么多年了,三十多年,已经三十多年了……”

庆云听不明白他的话,拧眉追问:“殿下这话是何意?”

赵承誉没有回应,庆云将这些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是觉得不对劲,却又不敢胡思乱想。沉默片刻,他才道:“爱慕一个人也不是非要在一起的,您这样糟践自己,想来阿音姑娘也不愿看见。”

“您就这样喜欢她吗?”

“我只想要她。”赵承誉轻声重复。

庆云见过太多次他为了阿音这样,随即同上回那样劝道:“但您也得振作起来啊,这辈子还有这么长,一切都还是未知的。况且如今屈钧尚未被抓拿归案,殿下就真的放心阿音姑娘没有您的保护吗?”

赵承誉闭了闭眼,他自然知晓庆云说的是对的。

人生这么短又这么长,没有阿音的日子那么难熬,可是再难熬他也要站起来。分明心里头早早就已经清楚了结果,或许此生都只能这样远远看着阿音了,可为何结果落定还这么难平。

不该是这样的。

庆云也不知道赵承誉有没有听进去,管事进来将熬好的汤药放在他手边,两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那只碗空荡荡的搁在桌上,主屋门大开着,里面已经没有了赵承誉。

而此时此刻的他,正在纪家花园里。

清晨天一亮赵承誉就过来了,痛苦与懊恼散去之后,头脑瞬间变得清明下来。赵承誉只觉得自己过于鲁莽,竟然连阿音的及笄日都没有亲口同她说一句生辰快乐。

于是一早过来请纪懿淮帮忙传话,他坐在花园的石桌旁边,手心里面全是汗,神色却比先前明朗许多。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赵承誉回头看去。

阿音穿着一套鹅黄色百褶裙,外面搭着轻薄的纱衣对襟,露出修长的脖颈与锁骨,耳边的水滴玉坠衬的下颌精巧清丽。赵承誉眼神怔忡了一瞬,随即站起身,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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