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卖力,奥斯卡小金人要给她一座
第188章卖力,奥斯卡小金人要给她一座玉翠屏仔细地交待了一番,便与云月挥手告别了。
她步履轻盈,行不回头。
便如徐志摩的诗中所言: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她已然想通了,回去后,她也不会去给富贵人家做妾,她要如云月一般,做自己想做和能做的事情。
入宣王府之前,她心仪父亲的一个徒弟,那人才高八斗,对她亦有情意,却苦于出身贫寒。如果他还肯要她,她便与他归乡,开一个私塾,教乡间的小孩读书念字。
即便清粥淡饭,也胜过高宅大院内的无聊争斗。
她走得极潇洒,心无旁骛,几个转弯之后,便消失了身影。
云月站着看了一会儿,心思微动。这妾是她来到这世之后,见到的最通透聪慧的女子。看她的神情,便知她已大彻大悟,以她的才貌学识,应该可以走出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不过,她提醒的那些话么?云月蹙起了眉,实话讲,她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防。摇摇头,她跨入了香颂院。
晚饭后,她照例带了小貂兄去散步。王爷之前忙,后来又与她置气,已经有些日子没与她一起遛小白了。
所幸她与小白已经找到了默契,只要拿出鸡肉干,小白自然闻香而来。
才走了一圈呢,便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不用回头,就凭那清浅的呼吸,幽淡的茶香,她便知道那仙儿又出现了。
哼,她才不告诉他,他刚刚送出府的那位侍妾,是最好的侧妃人选。
二人均无语,任由小貂兄在脚边窜来跳去。
气氛还好。
清淡地走了一圈,又一圈,走到差不多主屋门前的时候,看到俞梅与一个丫鬟等在那里。
云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也说不出原因,可能是方才那妾与她说的话,起作用了。
她微微蹙起了眉,想了想,决定避之。
她偷偷地将一块鸡肉干扔去侧边的一条小路,小白闻着香味,颠颠地窜了过去,她自然跟着走啦。
惹不起,咱躲还不行?
她的这个小动作自然瞒不过齐宣,他刚想跟着过去,却听到俞梅喊了他一声,“王爷。”
略一犹豫,云月已经带了小貂走远了。
缓步上去,声音极冷淡,“有什么事情么?”
“王爷,再过七日,便是哥哥的忌日,我想去城外的法华寺清修三日,为哥哥祈福。”俞梅低声地说着,神情很是委屈。
“哦。”齐宣的面色稍霁,他想了想,“你需要什么,与孙福讲,让他帮你准备。另外,再带两个侍卫一同去吧。”
“不用。”俞梅飞快地瞥一眼齐宣,又垂下眸子,声音轻婉,“王爷一向不喜后院的家眷动用侍卫,妾身不想王爷破例。妾身有功夫傍身,带一个丫鬟伺候就够了。”
齐宣眼眸深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良久方才说,“随你吧,什么时候走?”
“明日一早就出发,三日后回来。”俞梅交待得很仔细,“铺子里我已经关照过了,我离开三日应该没有问题。”
“好,那你退下吧,早点休息。”齐宣不再看她,转身往方才云月走过的那条路走去。
俞梅立在原地,久久不动,眼眉间隐隐地浮出一丝狞意,云月,你能让王爷遣了侍妾,我就能让你不得超生。
*
穿过那条小路,有两个叉口,齐宣凝神静气,两边都没有听到小貂四处乱窜的声音,也没有云月的走路声。
他拧起了眉,这女人跑哪去了?
抬起头,面前是一处竹林,稍远的前面,有人在讲话。他再次凝起神,探听了一番,语调轻缓又熟悉,应该是云月。
犹豫了片刻,他隐去周身的气息,悄没声息地走了过去。
云月果然在那里,她抱着小白坐在一块小圆石头上,正喃喃地与它说着话,“小白,你一只貂孤苦伶仃地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害怕吗?早晨醒来的时候,会不会有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呢?老家还有父母亲戚吗?离开了这么久,它们还会记得你吗?
咳,小白,姐姐与你也是差不多呢。不过,姐姐已经没有父母了,但是姐姐有好朋友,老大是御姐,学贯中西的那种学霸,她老是哄骗姐姐接一些超难的案子。不过么,姐姐都能搞定。嘿嘿,姐姐虽然没有飘洋过海,扬威美利坚,可也是只本土产的小学霸哦。
老三跟姐姐的关系最好,她么,是只标准的学渣,靠了与老大的关戚关系,才能混得滋润,但是你也别小看她哦,她的专业是美男帅哥小鲜肉,以及岛国的av,其余都是副业。姐姐与她混一堆的时候,是最开心的……
诶,怅然若失啊。小白,你说她们还会记得姐姐么?”
她耷着眼皮,眸中闪着失落。小白被她忧淡的情绪感染了,也不卖萌,乖乖地伏在她的手边。
齐宣就站在她的身后,他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脑中画起了圈圈。
就这么静默了几秒,清微的风将他身上的绿茶气息带到了云月的鼻息之处。
云月神领悟,nnd滴个熊,这仙儿玩隐匿呢?方才的那番话岂不是都落入他的耳中了?呃,继续叨叨,声音转为欢快,“小白,方才姐姐给你讲的故事好玩么?哈哈,被姐姐骗了吧。姐姐过些日子打算写小话本,要虚拟几个人物出来,要不要给小白安排个角色啊?”
她演得超卖力,奥斯卡小金人要记得给她留一座。
齐宣有些释然,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不方便一直躲在身后,于是缓步走了出来,声音还挺傲娇,“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云月松了口气,终于不用演了。
将小白放到地上,她站起身来,俏脸微微扬起,“散步不就是瞎逛嘛,您要是觉得这儿不能来,就拿根绳围起来,或者竖块闲人莫入的牌子,我识得字。”
齐宣暗自磨牙,却也无可奈何,脸色端起来又放下,只剩下幽幽的眸子,还是一如即往的深邃莫测。
“散完步了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