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随心所欲的狐妖(二十二)
第117章随心所欲的狐妖(二十二)
这对宁辞来说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以两人的某些情况来看,本来该是他被绑着的才对,可现在却变成了对方躺着。
温路行更是配合的,仅仅不过只是一个吻,宁辞便就察觉到了对方明显的反应。可他又显得很耐心,并没有动。
宁辞咬了咬温路行的下唇,膝盖着地,加上腰腹收紧,便没有再继续坐在对方的身上。他的身体和对方呈现了一个平行的状态,独有唇舌间的距离是相交的。
随后他身后白色毛绒的尾巴卷起,就钻进了温路行的衣摆之中....
宁辞听到了他口中的闷哼,发现自己好像也开始多了许多的恶趣味,是挺喜欢对方这样带着难耐的声音。便将这一步一步的动作都做的慢了,前头一半的动作都只是撩拨。
哪怕是在之后两人合二为一,他也没解下温路行眼睛上的白绫。
但他闹够了之后就不想再花费力气了,腰腹间的力道慢慢减弱,最后干脆停了下来。宁辞觉得该解开温路行手上的绳子了,而当他擡头看去的时候,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温路行的双手已经恢复了自由。
他的手托住了宁辞的腰,那手腕上还有绳子磨出的痕迹。像是已经知道躺着的床有多大,在眼睛依旧被束缚的同时他带着宁辞翻身,是让宁辞躺在了他刚刚躺着的地方。
于是后背能够感受到温路行刚刚留下的温度,身前又是温路行本人给他带来热意。他是单手托住宁辞的腰背,精准的找到了位置。
身体紧绷之下会下意识向前,宁辞伸手,终于是扯下了温路行眼上的白绫。
突然视物会有不适,温路行微微眯了会眼睛,但手上的动作是丝毫没有减慢。他捉住了宁辞拿着白绫的手,将之放到了宁辞的头顶上。
过了白狐的主场之后,就该轮到他的主场了。
他们不知道闹了多久,等结束的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闻人轻和那些除妖师之间的交谈也早已经结束了。
闻人轻是猜到两人见面就会干柴烈火,等温路行推开了门,最先瞧见的也就是闻人轻。他看了看温路行,又看了看温路行怀里的白狐,便带着两人去了能洗澡的地方。
为了让温路行方便,宁辞恢复了原形,却被温路行被用衣服包裹着,只露出了个脑袋来。
他眯着眼睛没怎么动,刚刚享受的时候也仿佛身在云端,一直都没仔细去看过温路行的神情,便也只有这个时候站在温路行身侧的闻人轻察觉到了他的心情不佳。
这世上唯一能够左右温路行情绪的怕也只有白狐了,可闻人轻并不觉得白狐在见到温路行后不够热情,便为温路行此时的模样感到了些许奇怪。
而恰恰让温路行如此的,就是白狐的热情。
两人有一年不见了,很多时候他都只能睹物相思,最担心的事就是怕这期间白狐喜欢上了别人。又或者是为了解决需求,去找其他人。
温路行每次和闻人轻碰面的时候,必问的问题就是白狐有没有和其他妖或是人有所亲密。哪怕闻人轻一直重复白狐对其他人和妖都没兴趣的这句话,温路行的神情也不会放松多少。
闻人轻时常在外,也并不经常在白狐身侧,未必能知道白狐的全部动向。
刚刚被白狐按在床上,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撩拨,温路行就很想问些什么,可最终他选择了沉默,因为就算白狐真的是从别人身上学到了什么,他也没有办法拒绝白狐的。
到了水中之后宁辞就恢复了人形,让温路行能给他仔细的清洗,享受之余他也终于仔细的去看温路行的脸了。
对宁辞来说,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不见,温路行的脸上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反倒是他的身体更加结识了,好像更硬了一些。
温路行是垂着眸在给他擦拭,整个神情是很安静,没有重逢的欣喜之感。
当然可以说是刚刚两人已经战了一会他已经平复下兴奋的感觉了,可宁辞还是擡起了他的下巴:“跟我再见面,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没有,我很开心。”温路行捉了宁辞的手,在他掌心落下了一吻。
“还好刚刚我没断了你的手,不然你就办法给我洗澡了。”
“嗯”温路行应了声,就继续给宁辞清理起来。
前世他也是这般被绑着到了白狐的跟前,对方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手腕,说过同样的话。
被缚住双眼之后感官就会变得分外的明显,那指尖是有划破他的肌肤的,不过只是浅浅的一层,留了一点点血,好像是想吓唬他。
温路行并不会为这样的事就感到害怕,觉得就算白狐真的断了他的手也无妨,他绝对不会求饶。
而白狐似乎靠近了些,鼻尖就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香气。那五指转而到了他的脸上临摹,接着划过了喉结,一直到他的小腹处。
就在他想要挣扎反抗的时候,白狐离开了。
他被蒙着眼睛关在了一处地方,之后是白狐发现他似乎并不怕这被样,就让他重见了光明。当然这睁眼最先瞧见的,自然也是白狐。
白狐懒散的坐在软椅上,指间握着一只瓷白的杯子,里面可能装了些酒,用这样姿态面对着他,和他道:“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得慢慢玩。”
他们之后经历了相当漫长的相处,温路行记住了白狐的很多习惯,可他觉得这都是被迫的。
直到有一天,他做了一个梦。梦到白狐缠上他的腰,而他也没有丝毫的抗拒,就回抱住了对方。
用感官铭刻住的感觉似乎就不容易消失,狐妖的手划过小腹的感觉他还能清晰的回忆起来,到第二日醒来,他觉得自己狼狈极了。
不是身体曾经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而是曾经都只能说是避免不了的、证明他已经是个男人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可这一次,他是脑海之中想着白狐,是因为白狐才有了反应。
若这件事被那白狐知道,他一定嘲笑自己吧?
温路行销毁了证据,不得不说虽然白狐会打他,但在吃穿上从不会少了他什么。
之后他在白狐的身侧就变的有些拘谨了起来,好在白狐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替宁辞洗完澡后,温路行也把自己洗净了,随后抱着白狐回到了刚刚两人温存的屋子里。里面依旧是离开时的凌乱,倒是说明白狐的屋子其他人可能不让随便进。
温路行不得不收拾一下屋子,就在床边看到了那被白狐看了一半的话本。那一页上的人正是双手被缚着,只能任由人采撷的模样。
温路行心中的郁结就这么散了一些,白狐能够这么自然的将他推倒,应该是因为正看了这画本。
再回想起白狐的紧致,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也不该去怀疑白狐什么的。
铺好床躺进被子里之后,在温路行怀中的宁辞便又从狐狸重新恢复了人形,伸手抱住了温路行的腰,与他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