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大逆不道的公爵(十三)
第88章大逆不道的公爵(十三)
皇宫下了招兵的旨意,挂在了皇宫大门口。
坦普洛斯自然是有专门的军队的,但当初的皇子内斗损失了一部分,再有一半的士兵是只听公爵话的,这次出战又会有这其中的一半留在皇宫保护公爵。
而这次将要带兵出战的是新王,哪怕克奥西如今有了威明,被群众拥护,但他带兵打仗的能力还是会质疑的。
一般来说国家征兵首先是看自愿,之后才是强制。当然那些强制的对象,也多是平民了。
原剧情这告示刚张贴出去的时候可没有多少人愿意来,可现在,没过半天,那报名的地方就挤满了人。绝大部分都是比较穷的,贫民区的人更是占了好大一部分。
克奥西冬天发的那些米汤,都换成忠诚的子民来了。
当然和原剧情不一样的还有很多,比如因为宁辞完全的将权利给了克奥西,所以克奥西在告示上写了,士兵不仅能分到食物,更是能够领到钱。
若是他们在战场上死亡,那么他的家人就会得到一笔抚恤金。
期间克奥西也是做了些事的,比如传了消息,让国民都知道波奇伯之所以要攻打他们,是因为波奇伯的国王在冬天不作为,以至于波奇伯的子民冬天死了许多。
如今坦普洛斯国内的情况是很不错的,贵族们有收敛了不少,他们也算是比往年更好的度过了这个冬天。
他们想要守住如今的生活,那就一定不会想要波奇伯真的打赢过来。
当然事实就是坦普洛斯如今的子民数量就是比波奇伯要多的,打赢完全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对于那些贵族们自己来说,这并不叫叛国,只能说是怂恿。
就像剧情里的多格敢放任没有经验的克奥西去打仗一样,他们对坦普洛斯,对多格都有着绝对能赢的自信。
他们发动战争的真正目的,反而是想要那些平民们去送死。
是哪些人联系的波奇伯克奥西心里有数,宁辞也有数,但还是得走个收集证据的过程。之后这段时间克奥西就将要踏上战场,宁辞自己待在皇宫里,也算是有事可以做。
军队很快组成,排在外头长长的一列,只等着克奥西出去。
王在骑上马背之前虔诚的亲吻了公爵的手背,他在其他人面前总是放低自己的姿态,还是宁辞擡了对方的下巴,送给了他离别吻。
其实并不排除克奥西就是在等着他主动的这一点,但宁辞愿意满足他。
瞧着王心满意足的骑上马准备出发,宁辞来到了这宫殿的最高处,看着那队伍浩浩荡荡的向前出发。坦普洛斯的子民们也都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们出发,做出了祈祷的动作。
不知道贵族们看到这一幕,又会有何感想呢?会不会感到了些许害怕?
他们恐怕是猜不到克奥西居然会有这样的号召力的。
伯利亚作为军师的人物,跟在了克奥西的身后前往战场,他会负责向宁辞汇报克奥西的动向,也会尽全力的帮助克奥西赢得这场仗。
只能说,他的格局还是小了。
对于克奥西来说,前世的遗憾之一就是没能完全的拿下整个波奇伯,因为他跟公爵之间的不合,所以没了乘胜追击的机会。
可这个机会,这一世有了。
所以这一次,赢只是很小的一个目标,他之后也会想要占领波奇伯的部分土地。
克奥西离开皇宫几天之后,宁辞就已经将那些贵族们叛国的证据收集到手了,他早就派了专人盯着那些贵族,也因为知道是那几个,就真的是一抓一个准。
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可以开始着手解决这些贵族了。但他不打算这么快动手,也不打算用他的名义动手。
叛国的大罪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惜的,这些贵族被处死之后,就会有一些位置空出来,自然要有新的人顶替上去。
所以推倒贵族的人不会是宁辞,也不会是克奥西,而是那些将要顶替贵族的人。
哪怕是在贫民区,也有不少优秀的人才。只是若是无功的话,就很难将权利分配给他。
人类的思维有的时候就是很奇怪,有的平民分明自己的生活就不怎么样,却会疯狂的崇敬贵族皇室,对贫民区的人报以鄙视。
克奥西离开皇宫之后国内的事都由宁辞来处理,可他并不去大殿上,有事都是看递上来的文书,或是让大臣在午后到书房详谈。
在战事为主的当头,其他的事都不算是大事,到最后放到宁辞面前的也并不多。所以他空闲的时间不少,多出来的时候他就会换上便装前往街上。
宁辞曾经陪同克奥西在街上游行过,但并不代表就整个坦普洛斯的人都对他眼熟。特别是贫民区的人,王位上的人变成谁对他们来说都未必是重要的事,更何况游行这样的活动,他们也未必会去。
一个是会被嫌弃,此外就是对他们来说,怎么才能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事。
当初克奥西除了发放米汤之外,也有修葺了一个不小的简易居住地,可以让那些屋子漏风漏雨的贫民可以到这里来和其他人挤在一块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等到现在招兵之后,家里有参军的都已经得到了一笔钱,能够修补一下屋子,买一些食物。
此时的贫民区,有家里人去参军不知道归期的悲伤感,也有得了一些钱的高兴氛围。
当然宁辞没有完全的走进贫民区,而是在外头绕了一圈,他看到了许多赤脚玩耍的孩子,在看到他跟凯德的时候会悄悄躲开,应该是家里的大人给过叮嘱。
在看过这里的状况之后,宁辞就绕过一条崎岖的道路,来到了一个小木屋前。
临近之后就能听到里面正传出整齐划一的声音,大多数都是孩子,而有一道特别突出的声音是正在教他们知识。
宁辞正在犹豫是稍等一会等里面告一段落了再去敲门还是现在就过去,就看到有一个妇女挎着篮子向着走来。
她看到宁辞和凯德的时候一惊,她看了看那小木屋又看了看宁辞,脚步向这走来随后小心的问道:“您是?”
宁辞拿下了帽子,温和的对她道:“我听说这里有一位教识字的老师,所以想要见一见他,方便的话,你可以帮我传达一下吗?”
女人似乎是没认出他是公爵,但手握紧了围裙,咬了咬下唇:“您请稍等。”
她很快走进了那小木屋当中,小心的关上了门。里面的读书声消失,再过了一会,那门又再次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的青年算是白净的,身上的衣服虽然一看就是洗过好几遍了,但穿在他身上依旧是没有丝毫褶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