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真不是故意
秦欣然身体稍微一动就感觉身下传来剧烈的疼痛,她怒视着任纵横,压低声音说道:“你这该死的家伙昨晚强了我,我现在就要把你抓起来。你就等着坐牢吧!”任纵横同样也压低声音说道:“我昨晚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不能冤枉我。”
“我还冤枉你?这不很明显吗?我们两个都光着身子,而且……而且我身下很痛,这是我第一次你知不知道?”
任纵横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他可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欣然一双怒目死死瞪着任纵横,而任纵横则是无比委屈地看着秦欣然。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衣服穿起来再说。”任纵横先是开口说道。
“好,等穿好衣服我再来找你算账。”
随后两人便在床上、地板上寻找着衣服。
秦欣然找到了贴身衣物,破损严重,已经不能再穿了。
由于身下的疼痛,秦欣然穿得十分的艰难。再找来“伤痕累累”的打底衫,勉强穿上,最后穿上外套和裤子。
而任纵横这边也好不到哪去。他的长袖衬衫少了三个纽扣,四角内裤被撕开了。随后他只好直接穿上裤子和外套。
坐在床上的秦欣然将破损严重,已经不能再穿的贴身衣物仍向任纵横后背。
她怒气冲冲,压低声音道:“看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任纵横转过身,拿起来看一下,想着昨晚自己也真是太过疯狂了。可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是喝断片了。
他看向一脸怒容的秦欣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默默将两人的贴身衣物团在一起,然后放入外套口袋中。
见状,秦欣然怒道:“你恶不恶心,居然将你的内裤和我的衣物放到一块。”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的内裤坏了,已经不能穿了。至于你的那两件,回去之后我会赔给你。”
“呵呵,赔?衣服可以买新的,可以这个呢?”说着秦欣然用手指着床单上那几朵艳红的“梅花”问道。
任纵横一看,这女人还真是第一次,很想说,到医院可以补回来。但如果真的说了,他的死期估计也就不远了。
“这个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如果可以的话,我用我的余下的一生来补偿你,你看行吗?”
“你想得美?等下我就把你强我的事情告诉叔叔。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别啊,我坐牢了无所谓,可家里那些女人该怎么办呢?”
“哼,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至于她们,你就等着头顶绿油油吧。”秦欣然冷哼道。
“不会的,即使我进去了,她们也会等我的。”
“别做梦了,你不会是天真的以为到那时她们还会继续爱你这个强罪犯吧!”
“我……”任纵横一时语塞。
“没话说了吧。”
任纵横眉头紧锁,低头不语,忽然想到什么,他道:“不对啊,我们是男女朋友,有个鱼水之欢也是很正常的啊!”
“你是不是昨晚喝的酒还没醒?我们所谓‘男女朋友’的关系是假的,你难道选择性地忘记了?”
“我知道是假的,可你叔叔不知道啊!”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继续道,“昨晚应该是你叔叔和婶婶将我们弄到一个房间的,床头的两杯水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在他们看来,我们就是情侣。如果真要追究起来的话,他们应该也有过错吧。”
秦欣然听了任纵横这话,再看向床头柜上的另外一杯水,一下子愣在那里,接着眉头紧锁。
她心忖:如果按这个逻辑,我这不就是自找的吗?
任纵横看秦欣然一脸纠结的样子,他再道:“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使得我酒后那啥了,但我也不会推卸责任。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们就一直生活在一起。”
虽然任纵横不喜欢秦欣然这火爆性格,但毕竟拿走了对方的一血,占了便宜总要付出点代价。
秦欣然心里很是慌乱,她现在也没底了。微微低头说道:“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任纵横是犯错了,可如果不是他们两个都喝了那么多的酒,这事也不会发生。
“我们还是一起走吧,如果让叔叔婶婶起疑心,岂不尴尬死。”
“哎!”秦欣然深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她从床上下来,看向任纵横说道:“把这布毯子收起来带走。”
任纵横不发表意见,照做便是。
秦欣然挪动脚步,想要走到床头那喝口水,任纵横见状赶紧去将水杯拿起递给秦欣然,她咬了咬银牙,愣了一会,最后还是接过水杯喝了两口。
打扫好战场后,任纵横去开门,两人准备偷偷离开。
任纵横回头看向秦欣然,见女人脚步挪动比较艰难。他便走到秦欣然身边小声说道:“要不还是我抱你走吧。按你这速度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还不是你害的。”
“嘿嘿,实在是对不起啊!”说完就将秦欣然拦腰抱起,秦欣然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后就安静了下来。
她也是没有办法,要想恢复估计还要大半天的时间,目前实在是太疼了,钻心的疼。接着为防止走光,她只好用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
对于秦欣然的这个动作,任纵横其实很想笑,心想:遮挡那么严实干什么,又不是没有见过。
就这样,任纵横抱着秦欣然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秦浩南的家。在去车子的路上,每当遇到早起锻炼身体的人,秦欣然就把脸深深地埋在任纵横的怀里,生怕被人看见。
来到车旁,任纵横将秦欣然放在副驾驶位上,并为女人系上安全带。此时他不小心碰到了对方身前,“咕噜”一声,咽下了口水。
秦欣然皱眉,接着只见任纵横弓着腰绕着车头来到驾驶位上坐下。
任纵横坐下后,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低头趴在方向盘上。
秦欣然见状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干嘛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