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御书房质问
“你还冤枉?你有何冤枉?铁证如山,五皇弟还是不要卖惨了吧。”褚遂坚冷笑,随后就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证据让公公给呈上去:“父皇,还请您过目。”皇帝看他信誓旦旦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将那证据一一看过来,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猛地一拍桌子,“你居然敢!”
皇帝气的是胸口起伏,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以乖巧示众的褚时晋居然心肠如此歹毒,那些淫、秽的手法连他都看不下去。
褚遂坚看见皇帝这个样子心中大定,鄙夷的转向褚时晋,就见褚时晋一脸茫然,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他心中冷笑,还在装,不过这次应该是没有什么效果。
褚时晋确实很茫然,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全部都是褚景渊亲手操控,所以按照以往的路子哭起来:“父皇,儿臣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您为何如此生气?”
褚遂坚比皇帝还要急,率先开口:“五皇弟,你以为截住了的信件是真的吗?我告诉你那就是假的,是用来迷惑你的,看来你是没有想到对吧?”他转过头来对皇帝说,“父皇,完成派送正剧的时候派出了差所兵分两路,然而两路人马全部都被围追堵截,若不是儿臣手下的人得力,儿臣恐怕这个时候都见不到父皇后。”
褚遂坚抹起袖子哭起来,心道褚时晋只以为你自己会哭吗,他也会哭。
一旁的褚时晋又是茫然又是着急,现在他很明显能够看得出来是有人想要对他出手,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件事情,且不说褚遂坚递上去的证据,就弑兄这个大帽子扣下来的,褚时晋也有的苦吃的。
当即他的冷汗就下来了,立即想哭诉:“儿臣,儿臣……”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他那个脑子就转不过弯来,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皇帝也不想听他多说废话了,看着两人各执一词,当即就派人去把最近突出的皇子全部都叫过来,其中也有褚景渊。
他们来的非常的快,褚景渊走进御书房时,就见褚时晋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想说什么去不能说,一旁的褚遂坚面色淡定,眉宇之间还稍显一些得意,仿佛已经看定了褚时晋即将落马的下场。
皇帝神色有些疲惫,挥挥手将手中的证据都交给他们看一看,褚景渊早就已经见过了但是表面上还是再重新看了一遍,神色是恰到好处的惊讶,他忍不住撇了一眼褚时晋。
这部模样落在皇帝的眼里也没有任何怀疑,皇帝见他快要阅完便说:“你们觉得这事该如何处理?”
显然这个口气是不打算再包庇褚时晋,他一直都是宠着褚时晋,然而对方不争气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丢尽了皇家的脸面,我那想若是自己在暴毙的话我把这个孩子就要给废了,当即就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谨记。
所以特地将这些皇子全部都请过来,让他们想一想该如何。
只是褚遂坚却觉得皇帝还是想要包庇褚时晋,因为他只说了是这件事情而不是截兄的事情,显然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轻的态度,褚遂坚心中十分不平,凭什么褚时晋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还不能受到处罚?他差点就要被杀,皇帝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不过褚遂坚不会放过褚时晋,既然装装样子想要让其他的皇子出出主意,那么他并直接就提出来,想必褚景渊也是不希望褚时晋还留在皇宫有竞争对手的。
他自以为如此,于是连忙说:“而且以为此事是五皇弟大错,轻则是皇帝颜面,重则被百姓们对皇权的失望。”
“儿臣认为,必定要给五皇弟一个教训不然恐难对百姓有所交代,所以儿臣作为发配边境是最好的处理。”
这话一出满堂一静,皇帝是沉默,褚景渊是事不关己,而褚时晋则是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随后反应过来破口大骂起来:“二皇兄,你这句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臣弟究竟做了何种事情要被发配边境,二皇兄的心肠可真是够歹毒的。”
褚遂坚冷笑:“本殿下心肠歹毒?你派人刺杀兄长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怎么不这么说?”
“我何时派人要刺杀你了?”褚时晋尖叫起来,生怕皇帝就同意了褚遂坚的话,那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有翻身的余地吗?就算是有母妃帮忙也不可能了。
于是立即就说:“谁知道你那些所谓的话是否是你自导自演?臣弟年纪小,一点拿出手的东西都没有,何来谈刺杀之说?”
褚遂坚听懂了对方的意思,褚时晋这是在污蔑养私兵,当即怒到:“五皇弟不要胡说八道,敢说出这话来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污蔑!”
“二皇兄刚才不也是……”
“够了!”皇帝大吼一声,“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都给朕闭嘴!”
天子一怒,地下的皇子们全部都跪在地上:“父皇息怒。”
皇弟深吸一口气,揉揉自己的眉间,一语不发显然是在思考这件事情该怎么做。
褚景渊此时却突然站出来,一旁的褚时晋肉眼见的惨白起来,他一向和褚景渊不对付,对方肯定和褚遂坚站在同一条战线,想要置他于死地了。
只是褚景渊却不是这么想,他派了那么多人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就不是想要激化褚遂坚和褚时晋两个人的矛盾,但同时也不要褚时晋去死。
死了的话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再者他心中嗤笑一声,刚才都吵成那副样子了皇帝也没有动手,也就是说皇帝并不想将褚时晋发送到边境去,所以何不现在顺着皇帝的意思,还能讨一讨好观。
褚景渊暗地里勾唇,表面上确实不显,诚恳说:“儿臣认为五皇兄虽然做事虽然有些不是轻重,但是并不是他一人过错……”
这话一出褚遂坚脸上带着难看震惊,一旁的褚时晋也是同样的如此,只不过两种意义不一样,前者是不敢相信褚景渊居然突然“反水”,而后者则是不敢相信褚景渊居然为自己解围,明明自己一向和褚遂坚不和。
皇帝微微表情变了,看向褚景渊的目光也更加真诚了一些,心中也是讶异,原来褚景渊竟然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