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我在家等你(二更)
第44章我在家等你(二更)这一回,季流年算是彻底怒了,他被那亲昵的‘子华’给深深刺激到了,伸手扼制着她的脖子,冷声道:“真的不想说么?还是觉得难以启齿,刚刚他那深爱告白的一幕,我可是亲眼瞧见了的,啧啧啧,想不到我季氏总部出了这么个情圣呢,只不过,他的示爱用错了地方,我的女人,又岂是他所能染指的?”
许青春有些诧异,但诧异过后取而代之的又是惊恐与担忧!
她诧异的是王子华之前在餐厅里所说的话,居然被季流年给听了去。
而她惊恐担忧的是季流年日后会不会针对王子华。
“你,你要对子华做什么?”许青春颤着声音问,对于季流年的手段,她还是十分畏惧的。
男人周身的气息骤然下降至了冰点,盯着许青春瞧了好半响,才冷着声音道:“本来,看在他对工作兢兢业业的份上,我不会多加为难于他的,可如今,是你逼着我对他下狠手。”
许青春的心底一片骇然,对上季流年冰冷无温的眸子,良久才妥协道:“我跟他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听了许青春的话,季流年周身的冷气这才有所收敛,不过,扣在她腰际的手却是越发的紧了几分。
“许青春,我警告你,在做我女人的期间,不许你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牵连,否认,受累的不是你,而是你身边所在乎的人,你不用质疑我的话,我季流年的手段向来冷酷无情,想必你再清楚不过的。”
许青春勾了勾唇角,笑得有些苦涩,即使他不警告她,她也会遵守承诺的。
再说了,她这一生,独独只爱一个流年,其他人,曾经是她生命里的过客,日后亦不会改变。
“好,我答应你,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吧,王经理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许青春稳了稳心神,待情绪平静了之后,这才踱步走到洗手盆,用手心沾了点儿冷水,然后拍了拍自己有些红的脸颊。
好半响,脸色才恢复如初,她下意识转眸,身后已经没有了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她微微一愣,心底有些怅然若失。
苦笑一声过后,烘干了手心里的水珠,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这才提步走了出去。
出了洗手间,她先是下意识的四处望了望,然,并没有在大厅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许青春蹙了蹙眉,随即觉得自己的行为真的有些好笑。
王子华的目光朝她这边望了过来,带着几分询问,似乎疑惑她在四处张望什么。
许青春笑了笑,没有理会。
转而踱步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低头一看,基本上都是她点的菜,全部上齐了。
“怎么都是我点的?那你吃什么?”
王子华温和一笑,道:“无妨,我自小是农村长大的,吃什么都习惯。”
话落,他又觉不妥,试着问:“青春,你应该不会觉得我是农村走出来的,所以……”
不待王子华的话说完,许青春便摆了摆手,道:“说什么呢,农村孩子怎么了,比城里的那些公子哥可要懂得感恩,懂得上进,你就是最好的例子啊,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坐上了季氏总部的部门经理,这可是多少高材生都做不到的呢。”
王子华听完许青春的话,这才松了口气。
微微抬眸之际,望向了许青春,然,当看到许青春身后站着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之时,他先是一愣,转而倏的站了起来,脸上满是诧异之色。
许青春有些疑惑他太过反常的举动,刚开始,她还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还下意识的伸手去擦来着。
可,当她看到王子华倏然起身之际,目光也顺着她的肩头朝她身后望去,她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了身子。
当她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身子几不可闻的颤了几下。
季流年……
不知何时悄然站在了她的身后。
“季,季总,您怎么在这儿?”开口的是王子华,声音有些发颤,很明显,对于季流年,他还是无比忌惮的。
而这,并不仅仅因为他是季氏的掌权者,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手段与智慧,值得他尊重。
那时候,他刚刚出社会,由于家境不好,加上没有工作经验,所以,处处碰壁,然,就在他最为沮丧之时,季氏国际总裁季流年向季氏总部人事部下达了一份文件,内容很简单:以后凡入职季氏的员工,不论家世,不论学历,不论经验,只要能够在岗位中脱颖而出,季氏高薪聘请。
后来,正是因为季流年的这一番举动,为季氏国际引去了一大批有才能,有抱负的应届毕业生,而这群人,亦成为了季流年的忠实拥护者,王子华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季流年一手栽培扶持起来的,这些年来,受益颇多。
所以,对他恭敬,仅仅只是因为他对他有赏识知恩,他尊重他。
季流年没有过多理会王子华,对于他开口打招呼,他也只是客气的勾了勾唇角。
转而望向许青春,眸中带着一抹算计与狡黠,用着不大不小,却刚刚够王子华听到的声音朝许青春道:“别玩得太晚,我在家等你。”
待看到她诧异的目光紧盯着自己时,他才满意一笑,收回了手,带着几分疏离的眸子望向王子华,客气道:“王经理,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用餐了,我也是听说青春来了餐厅,所以特地过来提醒她,别忘了今晚我们在还有约,希望你不要介意。”
季流年的话,很平静,语气中不起任何的波澜。
可,许青春却是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有多狠,一句简单的话,就在王子华面前宣示了自己的拥有权,看似无害的语气,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戳在了王子华的心下。
许青春有些担忧,下意识转眸望向身后的王子华,见他脸色有些苍白,就知被季流年打击得很惨,心底,倏的涌上一抹淡淡的愧疚,终归是她连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