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天山派与龙王洞
陆九一壶酒下肚后只感觉浑身犹如放置在火中灼烧一般,他的皮肤尽数通红,五脏六腑也在被这种灼烧感占据。通天直接在他灵海里嚷嚷了起来,“陆九!你小子要放火烧死我?喝酒能喝到你这个地步也是天下独一号了,你能不能用灵气往下压一压,别上头啊。”
“不行!”摄地在心府也喊了一声,“这灵酒太霸道了,灵尊境以下之人根本没法承受,我这边够多了,你别往下给我使坏。”
陆九忍着干呕,抿了抿嘴,不敢出声。
流云子豪迈大笑,手指飞快的点在陆九大椎穴,天宗穴,气涌穴三大窍穴之上,后者只感觉一阵凉爽之后,脑袋也清明了起来,经脉灵气更是爆增。
流云子左手按住陆九天灵,右手伸出三根手指顺着陆九的脑门一直顺到他的尾椎,而后轻轻一点。
“轰!”
平地起风!
陆九头顶一阵白烟过后,他挣开眼睛,握了握拳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流云子。
后者仰天大笑,“好一个千年难遇的天才少年!你已经步入灵尊境了。”
陆九听后一脸的坦然,并没有那种步入灵尊境的欢喜若狂的感觉。
流云子疑惑道:“一重灵尊境虽说距离王境还很遥远,但对于你来说已经非常高了,怎么?这还高兴不起来?”
陆九嘟囔一声,“我都步入好多次灵尊境了,都是虚境,这一个月再度跨境,恐怕还是虚境。”
流云子笑而不语,抽出陆九体内被李停舟打入的鸿蒙之气。
李停舟感受着陆九身上的气息,猛然站起来,指着陆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话来。
尹珩子也是大惊失色,他说道:“九儿……你不是二重灵转吗?”
陆九耸了耸肩,“一个月醒来后就灵转境巅峰了,这多亏了徐老怪的那颗灵球。”
徐知命听后一脸的肉疼,他摆了摆手,“你别提了,那可是我的心血,就这么被你吞了……”
“糊涂啊我真是糊涂,”李停舟一拍脑袋,“那天龙王洞等宗门过来拜访的时候,我给你打下鸿蒙之气用以屏蔽气息,却不想把我自己也给骗了,九师弟,你现在真真正正踏入灵尊境了,实打实的灵尊!”
陆九这才欣喜万分,短短修炼不足两年时间,自己已然进入以前不敢想象的境界,甚至于现在,不考虑实战的战斗力,他的境界比王重千、刘青松、尹珩子都要高!
刘晋元在一旁飒然一笑,又喝了一口酒,他嘴角的那一抹微笑,比阳光还要刺眼。
刘青松苦笑一声:“真是后浪推前浪啊,想当初我们也以天才弟子出道,现如今,短短一年多的实力就被老九这怪物赶超了。”
尹珩子这次算是唯一一次没有帮陆九说话,他搂着刘青松的肩膀,也是一脸苦相,“咱俩真是同病相怜啊七师兄。”
王重千从后面给了他俩一人一脚,骂骂咧咧道:“你俩在这卖惨?你俩好歹是奉师父旨意压制境界,我是想上都上不去。”
李停舟听着王重千的自嘲也笑了,这是王重千几十年来,第一次自己说出自己的问题,能够自皆其短的时候,这个“短处”在王重千心里已经不是障碍了,说不定三师弟这个念头通达之后,修炼之路就顺风顺水了。
陆九不理会这三位师兄的自怨自艾,他问道:“流云子师叔,咱们说了那么多题外话,我还是想听八百年动乱的纷争。”
“你小子还真是求知欲旺盛,等我梳理一下,好好给你说道说道。”
流云子说完正襟危坐起来,其余众人也不打闹,皆正色起来,这可是增加阅历最好的机会,甚至还能了解到一丝四界的秘密……
“从你第一个问题说起吧,天山派,在八百年前是北界的顶级宗门,现在四界顶级势力就算加在一起都不够看,天山派足有七位皇,皆是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子,奉天登皇,霸占北界,联合一些其他门派灭了秦嬴之后,自己一家独大,参与四宗比拼更是次次名列前茅!甚至于一宗门占两界之地!八百年前的西界和北界就是天山派一直在占据。”
流云子说完感叹道,“这天山派属实天命所归,那七位皇境突兀出现在北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雄霸北界,那时候北界之人都认为他们是天道派来的人物。”
陆九问道:“如今没有天山派的影子,他们在此中间出现了什么意外吗?”
徐知命冷笑道:“当初天山派如何覆灭我先秦,那他们就是如何覆灭的,真是报应不爽,那位重建如今秦嬴王朝的大能,趁着天山派一宗占两界分兵之时,联合散修皇境以及一切遭受天山派压迫的宗门,攻向神木山,大战三日后,神木山一个活口都没有了,联合起来的人等了数日西界天山派没有等来,就各自遣散了,后来那个人重建秦嬴王朝后找到了我,让我护着新秦,我也答应了,再后来他就去了落皇涧,再也没有出现过。”
流云子点头道:“对,这就是天山派的覆灭,换句话说,应该是北界天山派的覆灭,西界天山派,如今……也是不明……这恐怕会是一个隐患。”
李停舟摸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当初师父说,这次四宗比拼恐怕会是一场惊天阴谋,会不会有天山派的影子在其中?”
“也不是不可能。”流云子笑了笑,豪气说道,“管他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北界青王山宫,也不怕他这残留苟且偷生的宵小之辈。”
陆九也被流云子这股豪气感染,是啊,如今青王山宫可是也有四个皇境,虽说那徐老怪根基不稳,但根基不稳的皇境又不是只有他一人,就算那天山派卷土重来,到时候谁能吃下谁,还真不一定。
陆九继续问道:“那龙王洞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又怎么变成了现在这般光景,连二流宗门都敢站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
李停舟嗤笑一声,“两头恶犬在老虎身下叫嚣,假寐的老虎只是不想搭理他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