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符师冠哥儿
柳南风念完又拿着纸张左右看了看,“不会是骗人的吧?什么大内掌印,还冠?这个冠不会就是冠哥儿你吧,你还是什么什么大内的人?”冠哥儿语气平淡:“是你找我的,我现在给你了,你又不信了,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出路给你了。”
“信信信,权且就死马当活马医吧,那没什么事儿我就过去了,对了冠哥儿,要不要过去一起吃点?”
见冠哥儿迟迟没动静,柳南风耸了耸肩,又踏水而去。
待到柳南风回去之后,冠哥儿从树上跳下,他脸色苍白,眼中有泪,口中有血,神情更是十分愤怒。
他口中小声嘀咕道:“陛下,一路走好,奴才不能送你最后一程,奴才该死啊,不过陛下你放心,小皇子我会照顾好的,若想有人伤害小皇子,那就先踩着咱家的尸体!”
“陛下,你可看错奴才了,奴才不怕死,奴才最怕的是陛下生气啊!”冠哥儿一滴血泪流出,他一巴掌拍在树干之上,从茂密的树丛中掉出四个被一张张符纸禁锢的穿着锦衣袍子的人。
冠哥儿撕开其中一人嘴上的符纸,轻声喝道:“说!是哪个皇子知道了?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
那人神情冷峻,还有一丝嘲讽,他说道:“没想到大内首宦小冠子竟然在这现身了,恐怕那个年轻人还真是主子要找的人,怪不得前些日子先皇下葬,你这个侍奉他二十年的奴才会突然间消失不见了,原来是在这里啊。”
冠哥儿,不应该是那个后宫权势之主,大内首宦,掌管紫金宫所有太监宫女的小冠子,他神情冷淡,不再是在老皇帝那里唯唯诺诺的样子,而是有些邪性。
小冠子一把撕开自己身上的普通百姓衣衫,露出里面穿着的猩红蟒衣。
秦嬴王朝的蟒衣有三个款式,代表着各自权势的顶端。
紫色蟒袍是为藩王、皇子,黑色蟒袍是为皇亲国戚,如皇帝的直系亲属,皇子还没成年之前,就是穿的黑色蟒袍。
再有一个就是红色蟒衣,而且工资蟒衣仅有一件,那就是掌管后宫最大的那位宦官。
在老皇帝的葬礼上小冠子没有出现,已经引起了许多有心人的注意,他今夜就要潜行回到紫金宫,给那些有心人一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感觉。
可不曾想,才让柳南风回到河对岸,就有杀手来袭。
小冠子捻着他的雪白眉毛,沉声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或不说。”
那人冷笑一声:“既然为主子办事,就抱了必死之心,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没有完成任务,说了之后回到主子那里也是死,在你这里……”
他话还没说完,小冠子手中突兀出现一张符纸,捏着那人的下巴,迅速塞入他的口中,符纸入口即化,那人惊恐喊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小冠子没有言语,靠在一旁树边,轻声念叨:“咱家不想听你们的废话,我希望下一个人,好好配合,三、二、一。”
话音刚落,那人顿时浑身通红,一丝丝血液从毛孔中渗透出来,没过多大会,那个人浑身都被自己的血液浸透,口中哀嚎不断。
试想一个人的血液,慢慢的被强压从身体中流出,率先坚持不住的就是经脉。这个人的浑身经脉已经破裂,鲜血像不要钱似的从口中、眼中、耳朵已经身上微小的孔洞中流出。
这人现在已经和干尸没什么区别,但是血液还在不停地渗透身体,他说话声音极小,有气无力。
“你杀了我吧!求你了!快杀了我!”
小冠子冷哼一声:“杀了你?那岂不是便宜了你?反正你回到你主子那里也是死,现在正好给我试试我最新研究出来的招数——血符,你是不是有些疑惑,为什么流了那么多血你都没死?那是因为啊……”
小冠子说着,手掌覆盖在那人的天灵之上,他又开口道:“那是因为,你这里还有蛮多血的。”
他手掌轻轻往上抬起,一团血雾从天灵之上怦然炸出,只见那人整个天灵盖都被小冠子给徒手吸出,甚至已经可以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大脑。
这个人,还是没死!
“杀了我!杀了我!我说!我说!我说了之后求你杀了我!”
“现在说啊,晚了。”小冠子又拿出两张符纸,一张折起放在那人红彤彤的大脑之中,另一张则是盖住了大脑。
小冠子将手松开,那人直接倒了下去,本来呼之欲出的大脑被一张薄薄的符纸盖着怎么也出不来,透过符纸还能看着里面晃动的猩红。
“这放入你大脑的一张,是刺激你的痛觉神经和麻痹神经,让你痛并快乐着,这第二张就是吊着你的命,我这个人好不好?都舍不得让你死呢,哪像你家主子,完不成任务就要杀人。”
那人躺在地上,下体流着腥臭的液体,口中眼中都有泪水和口水混合着涌出,那人一边笑一边痛呼,极为渗人。
做完这一切的小冠子说完,笑着看向其他三人,“你们,谁先说?”
三人一起剧烈扭动身体,小冠子“哦?”了一声:“求生欲望很大嘛,都让符纸松动了,那你先说吧。”
小冠子撕开另一人嘴巴上的符纸,没想到这人突然喊道:“你个老阉狗!没想到你是个符师,老子算是栽了!”
这人说完,口中竟然涌起一团灵气黑球,猛然炸裂开来,连带着他旁边那人一同炸碎。
小冠子皱了皱眉,他脸上的怒气已经到了极致,宦官太监最恨的是什么?他们可以接受逆来顺受甚至被人当玩物来耍,因为他们既然净身了那就是奴才,这是应当的。
但是他们最恨的就是别人叫他们阉人阉狗!
先前那个被百般折磨的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哭笑,惹得小冠子一阵心烦,他挥手一道灵力攻击打碎那人头颅。
小冠子用最后的一丝理智,强忍着对最后一个活口下手,他一字一句说道:“你若是没有刚刚那杀千刀的手段,就老老实实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不然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比血液慢慢出体更加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