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事出预外
李冬花的的确确知道李森林不是失踪真的是被谋害,且还知道谋害李森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生根,因为曾生根曾多次喝醉酒时说醉话说漏了嘴把自己谋害曾森林的事说出来了,好在听到曾生根酒话的只有李冬花,否则曾生根早就成了死刑犯。尽管李冬花知道那事,但她一定守口如瓶,即便她与曾生根离婚,也不会对外诱露,她永远会把那事烂在肚子里,因为李冬花不想死在曾生根手中,且更不想自己把曾生根送上黄泉路。她与曾生根必竟做
过夫妻。
不过,曾军找过杨华之事李冬花必须告诉曾生根,曾军辞去外地工作回村查实父亲曾森林失踪的原因是来者不善,曾生根应该早有防备,但她必须下班回家后告诉曾生根。
宴请结束后,李冬梅与曾辉在集镇分的手。
曾辉回了渔场。
李冬梅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县城,她在那偏僻的公共电话亭给杨华去电话:“杨华我考虑来考虑去决定不要你那二万元封口费,因为向你索取钱财是违法的行为,违法的事我不干我怕坐牢,但那事我也不说永远烂在肚子里。”说完她拄上话筒。
这并非是李冬花怕坐牢而不索取杨华的钱财,而是她认为索取杨华的钱财很不值得,杨华那头猪太狡猾她杀不了还是叫他人去杀。同时李冬梅要麻痹杨华,使杨华真以为那事就此了结而放弃防备,到那时李冬梅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告诉曾生根,要曾生根去整杨华,杨华必然会吃不了躺着滚。
杨华听完电话后心情舒畅了许多。他要把这事告诉李冬花,叫她与自己分享。
杨华来到渔场仓库。
李冬花正在清理仓库存货,但见杨华来了便停下来道:“杨华你心情这般舒畅有何喜事要告诉我?”
杨华喜悦道:“刚才那人来电话告诉我他不敲诈勒索我。”
李冬花听后没有一丝喜悦:“杨华你不感觉那事有点不对劲吗?”
杨华关注地问:“冬花你感觉哪儿不对劲?”
李冬花想了想道:“这不是一个圈套吧?”
杨华想了想,然后他摇摇头道:“不可能是圈套。因为是有人提醒了那人敲诈勒索是违法的,那人觉醒了就放弃了敲诈勒索我。”
李冬花有些疑惑道:“你真相信那人真会把那事烂在肚子里吗?”
杨华点点头:“我相信那人,因为那人是良心发现。”
这时李冬花才露出笑容道:“这感情太好啦,这些天我的心总是七上八下的,现在我那过于紧张的心可以松驰下来好心情油然而生,杨华我们又可以浪漫啦。”
杨华开心道:“此时此刻没有人掂记我们,我们浪漫起来才够味,说实话这些天我惆怅不安,现在可以轻松下来。”
这时,李冬花在仓库大门上挂上写有“仓库盘点”木牌,然后她关上房门:“我们现在可以亲热享受一番激情和快乐。”
养猪场在曾艳精心管理下有声有色,生猪快出栏啦。
这真是有付出就有收获。
曾艳望着生猪一天天长膘很心慰,但曾艳在空闲时会不由自主地寻思自己的婚姻和幸福。说实话曾艳嫁给罗小平是因当时家庭经济所迫,压根就没有爱情基础。曾艳与罗小平夫妻生活有些年头,说实话她对罗小平没有半点留恋之情,实在谈不上爱罗小平。但曾艳与罗小平必竟是夫妻还得生活下来。可是与罗小平生活在一起的生活能给曾艳幸福吗?曾艳还能不能那样生活下去?曾艳是有权力选择自己的幸福的,她能重新选择吗?这一串问题曾艳在脑海里周而复始地问着。
然而,在曾艳没有遇到真正喜欢的男子时,曾艳必须与罗小平生活,因为罗小平并不坏。
难得有点空闲曾艳主动把曾辉叫到身旁很严肃地问:“哥假如我遇到了一个真正喜欢的男人我有重新选择的权力吗?”
这话问得太突然曾辉惊讶地看着曾艳没有回答。
曾艳依旧严肃地问:“哥你干吗这样看着我你是反对我重新选择吗?”
曾辉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严肃对待便道:“艳艳你这天为何问起这个问题
曾艳仍然严肃:“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也困扰了我很久,我始终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曾辉依旧严肃:“曾艳是不是已经遇到了真正喜欢的男子?”
曾艳摇了摇头:“还没有。”
曾辉责怪:“艳艳你这是胡思乱想。”
曾艳:“可我……”
曾辉急于打断:“好啦,艳艳别胡思乱想啦。眼下我们得把所有的精力放在销售生猪方面,养猪场的生猪快出栏啦。”
曾艳问:“哥说得对。哥生猪有销路吗?”
曾辉如实:“艳艳说实话我办这养猪场之前我压根没有考虑生猪的销路只考虑到尽快让你离开那个你不愿呆的家。”
曾艳听后很感激便道:“这世上还是哥想着我。”
曾辉道:“你是我亲妹我当能要想着你。”
曾艳:“哥生猪销路不要过于着急,销路始终会有的。”
曾辉道:“但愿如此。”
且说李冬花下班回到家,她主动把曾生根叫到身旁便:“老公有件事我必须与你说曾军辞退了外地的工作回村专门搞清他父亲曾森林失踪的原因,这事你知道吗?”
曾生根点点头:“我听说过,但至今没有见过曾军的本人。”
李冬花提醒道:“曾军可是来者不善,老公可要提防曾军。”
曾生根想了想:“冬花我要提防曾军什么,他父亲曾森林失踪与我一毛钱关系没有。”
李冬花道:“曾军父亲曾森林失踪是与你一毛钱关系没有,可我提醒你提防曾军反咬你口弄你手脚慌乱难于应对。”
曾生根一点头道:“老婆的提醒是必要的,我会提防曾军。”
李冬花道:“曾军这天去曾家村委会渔场找过杨华。”
曾生根有些预外地问:“曾军去找杨华干什么?”
李冬花道:“具体的我不知道,杨华只说曾军只是去认识他。”
曾生根问:“有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