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事不人为
罗小平这一大闹杨华胆怯了,他那刚刚萌芽的旧情复燃的念头顿时被封杀了,他决定放弃与曾艳旧情复燃,不要给自己的生活添堵。杨华这一决定后便感觉非常苦闷,说实话这是他很不情愿的事。
为了缓解苦闷的心情杨华悄悄地去会李冬花。
李冬花独自在家休养,为了避嫌她不管白天还是夜晚始终将院子的大门反锁,房屋的后房也反锁。杨华来会她时只要在房屋后门处学猫叫三声,她便会给杨华开门。
杨华来到曾家村并没有急于去李冬花家而是环绕曾家村闲逛了一圈,然后他望了望四周没有发现异情便迅速来到李冬花家的后门处便急于学猫叫三声:“猫,猫,猫。”
正在房屋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的李冬花听到三声猫叫声便知杨华来了便立马去房屋后门开门。
杨华一见后门开了便迅速闪进屋,随后关上房。
李冬花拉着杨华来到客厅,她把杨华按坐在沙发上,然后她坐在杨华大腿上便亲昵道:“亲爱的不是说好了嘛,为了避嫌你少来看望我。”
杨华拦腰抱住李冬花温和道:“我是说过为了避嫌我少来看望,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
李冬花柔和:“你是不是很想我才管不住自己?”
杨华点点头道:“是的,冬花说实话我现在一天见不到你就感觉空虚,且空虚得非常要命。我恨不得天天与你在一起。”
李冬花柔声:“杨华其实我也恨不得天天与你在一起,可是我们偏偏不能天天在一起,因为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
这时,杨华情绪有些冲动:“冬花我们的情感已经胜过了真正夫妻,冬花你能考虑与曾生根离婚呢?”
李冬花含笑地摇了摇头道:“杨华我不会考虑与曾生根离婚”
杨华弄不明白地问:“为什么?曾生根有什么值得你留恋呢?”
李冬花笑着:“曾生根是不值得我留恋的,但是我就是不想与曾生根离婚,这连我自己始终弄不明白。”
杨华问:“你是不是存有什么顾虑才迫使你不想与曾生根离婚呢?”
李冬花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任何顾虑。杨华别谈这个谈谈别的。”
杨华一点头:“好吧。冬花最近我遇到了一件烦心而又伤脑的事。”
李冬花关注地问:“什么事?”
杨华道忧虑:“最近曾辉的妹妹曾艳常常来渔场经理室骚扰我,骚扰得我的心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李冬花闻听后便严肃道:“曾艳是个感情比轻复杂的女人,任何男人是不能碰的。杨华千万别去招惹她,你是惹不起她的。她的老公叫罗小平,他是个狂妄之人。死鬼曾军只是与曾艳亲近了那么一、二回,他知道后便叫人将曾军打伤住院。尽管他被公安刑警抓去坐牢啦,但他并没有痛改前非,你去招惹曾艳就等于招惹了他,他会怎样报复你,你是无法想象的。”
杨华点点头:“冬花你说得很对,狂妄之人不惹,狂妄之人的妻子更不能惹。”
李冬花:“杨华你明白了我就放心。”
邹文辉跑完长途运输回到家,他听说曾生根被曾军杀伤住院了便来到人民医院看望曾生根。
相见后,邹文辉关注:“姐夫你与曾军有不共戴天之仇吗?”
曾生根摇了摇头:“我与曾军同村的是不会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充其量也只是闹点矛盾而已。”
邹文辉又问:“那曾军为什么会杀伤你呢?”
曾生根叹息:“嗨,算我倒霉,我接触过很多人,也与一些人闹过矛盾却从未有过某人杀伤我的事发生,然而万万没有想到我与曾军闹点矛盾,曾军竟会杀伤我,曾军简直是丧心病狂。”
邹文辉相劝:“姐夫你有了这次教训日后在村委会干事应该多插花少栽刺,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少得罪人少与人闹矛盾。”
曾生根无奈:“我在村委会干事当然很想多插花少栽刺,可是有些事竟是事不人为。我在村委会干事不得罪人不与人闹矛盾是不可能的。”
邹文辉:“姐夫事实是这样,牙齿与舌头常在一起,有时候也会矛盾,牙齿会咬到舌头。不过,姐夫日后你还是尽量少得罪人少与人闹矛盾吧。”
曾生根点点头:“我会的。文辉最近我的右眼跳得很凶,不知家里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你最近如果不要外出跑输就常去我家看看,你姨姐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邹文辉问:“姐夫我姨姐一人在家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曾生根道:“你不知道你姨姐怀孕了,她回村是去打孩子的。”
邹文辉不明白:“姐夫姨姐怀孕了你干吗不让姨姐把孩子生下来?多了一个孩子你又不是养不活他。”
曾生根笑了笑道:“我也想再次称爸爸,可是我不能带头违反计划生育政策。”
邹文辉:“原来是这样。姐夫你这个村委会主任当得很不值,不光被人杀伤,而且有爸爸称也不能称。”
曾生根笑着道:“为了当好村委会主任我作出一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邹文辉笑着:“你的牺牲不只一点点。”
邹文辉离开人民医院回到家里。
李冬梅笑容可掬地迎上去便问:“老公你到医院看望姐夫,姐夫没有叮嘱你什么吗?”
“叮嘱啦,姐夫说你姐回村是来打胎的你姐一人在家休养他不放心叮嘱我有空常去看望你姐。”
“姐夫会关心我姐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姐夫与你姐必竟是夫妻,姐夫关心你姐是正常的。”
“老公你知道曾军杀伤姐夫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没有问姐夫。”
“你没有问是对的,你问了姐夫不会告诉你。”
“那你告诉我。”
这时,李冬梅贴近邹文辉的耳朵耳语。
“什么!曾军太损啦!怎竟杀伤姐夫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