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难逃此劫
曾艳挂机后越想越感觉不对劲,曾生根是不会轻易给小小村民送礼,罗小平与曾生根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她无论如何要把那事弄得明明白白,她不希望罗小平与曾生根有瓜葛。她担心罗小平与曾生根在一起会学坏,尽管她与罗小平没有深厚情感,但她与罗小平必竟是夫妻,罗小平学坏了多多少对她有影响。于是,曾艳拨通曾辉的手机叫曾辉回养猪场。
曾辉不知养猪场出现什么事便急于回到养猪场,他急于问:“艳艳猪场出了什么事?”
曾艳:“不是猪场出了事是罗小平有事要发生。”
曾辉关注地问:“罗小平会发生什么事?”
曾艳叹息:“嗨,罗小平摊上事啦,哥你见过曾生根给村民送礼感恩吗?”
曾辉摇了摇头:“没有,的确没有,除非太阳会打西边出来。”
曾艳:“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啦,曾生根给小小的村民罗小平送礼报恩啦。”
曾辉使劲地摇头:“不可能,太阳永远不会打西边出来。曾生根不可能给小小村民送礼报恩的。”
这时,曾艳打房间里取来曾生根的礼品道:“这就是曾生根送给罗小平的礼品。”
曾辉很预外:“这是真的啦!曾生根给村民送礼报恩的的确确是头一回,若不是见到礼品你说烂嘴我都不会相信。”
曾艳问:“哥你说这会是好事吗?”
曾辉想了想:“这事既不会好事也不会是坏事。”
曾艳又问:“哥你是什么意思?”
曾辉:“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其中的意思,反正目前罗小平不会发生什么事。”
曾艳再问:“哥是说日后罗小平会发生事,那会发生什么事呢?”
曾辉摇头:“我不知道,艳艳这事最好别外扬。”
曾艳点点头:“我知道。”
曾辉:“我去渔场啦。”说完他走了。
不一会儿,曾艳手机响了,是周小亮打来的,她接通手机:“周总这天怎想到给我打电话?”
手机话筒里传出周小亮的声音:“曾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我没有忘记什么事。”
“你好好想想。”
“我真的没有忘记什么事。”
“还是我提醒你,你不是要来我哥猪饲料厂参观嘛?”
“是有这回事,但我没有忘。”
“那你为何迟迟不来我哥猪饲料厂参观?”
“我哥养猪场目前没有车子出行不方便。”
“原来是这样,这好办,我驾驶汽车来接你到我哥猪饲料厂参加。”
“周总你有空闲就驾驶汽车来接我到你哥猪饲料厂参观没有空闲就以后再说。”
“我现在就有空闲,我这就开汽车来接你。”
罗小平和曾冬根在集镇上分的手,罗小平去了县城,曾冬根回了曾家村。
曾冬根喝酒有点过量,但没有喝醉酒,走在回村的乡村公路上,时而走个w型,时而走个n型,时而走个o型,简直象个老顽童,不过象他这样在公路行走可危险,说不定会出车祸。
这时,就在这时,周小亮驾驶着白色轿车载着曾艳行驶在乡村公路,与曾冬根相遇,险些撞上曾冬根。
妈呀!好险。幸亏周小亮刹车即时。
周小亮把头探出车厢气凶:“你妈的有病啦!你不会走路啦!撞伤你我还赔医药费,撞死了你我还得赔棺材。”
这时,坐在后车厢的曾艳把头探出车厢,见是曾冬根,她道:“冬根叔是你啦,你走路竟象个小孩。”
曾冬根笑着:“曾艳你这是去哪儿?”
曾艳:“我去县城参观一家猪饲料厂,冬根叔在公路上行动不能这样行走好危险。”
曾冬根:“这天我和罗小平在集镇上喝了一点酒,走路才这样。”
曾艳问:“冬根叔这天小平为何与你在集镇的不忘酒楼聚餐喝酒呢?”
曾冬根:“小平在县城把曾生根教育教育了一顿,他很开心便叫上我和他一起分享开心。”
曾艳又问:“小平为何要教育教育曾生根?”
曾冬根:“罗小平那次坐牢是因为曾生根的唆使而造成的,但罗小平将曾生根唆使的隐瞒了,罗小平原以为自己这样做曾生根一定会感恩他,谁料曾生根不但不感恩反而说风凉话气罗小平,罗小平发誓要教育教育曾生根。那日,曾生根去县城按摩店会按摩小姐。罗小平得知后他叫四位朋友蹲守在临近按摩店临的大街道处等待曾生根,按摩完毕后,曾生根便走在那街道上,罗小平和四位朋友冲过去将曾生根按住扒光曾生根的衣服,然后将曾生根捆绑住扔在大街道上裸体示众。曾生根还有那天的事真是大快人心。”
曾艳闻听顿时感觉有事情要发生忙对周小亮道:“周总对不起,我不能随同你去你哥猪饲料厂参观啦,我丈夫要出事啦,我得赶回养猪场与我哥商谈。”说完她走下了轿车便快步朝养猪场走去了。
罗小平真的摊上了大事。
曾冬根说的话周小亮听得很清楚,周小亮记得很清楚县城里那件大街道上捆绑裸体示众案已经张贴了悬赏书,举报嫌疑人者可以获得五千元奖金。那奖金虽少,但获取奖金不会烫手,再说这是无意中获取的钱不要白不要。
看来那捆绑裸体示众案引起了有关政府部门的高度重视,这才得于悬赏侦破此案。有了这悬赏侦破告示,那捆绑裸体示众案不会成悬案,因为重金悬赏之下必有勇夫。
于是,周小亮驾着轿车回了县城。来到县城,他驾驶着轿车直奔县公安局报案领赏。
且说曾艳回到养猪场正要拨通曾辉的手机,却不知为舍停止了拨号。
曾艳摇了摇头自言:“现如今把哥叫回养猪场商谈也晚了,那事情罗小平已经干了。罗小平真混真糊涂,他怎又干一件违法的事,嗨,罗小平呀罗小平,你又少不了要拘留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