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老婆是自己的
曾冬根经过治疗康复出院,他看起来把往日所发生的事忘记了回到曾家村后少言寡语,奇怪的是曾冬根很少与罗小平接触,谁若在曾冬根面前谈起罗小平,曾冬根就会有些恐慌,有那么一点点谈虎色变的味道。曾家村委会渔场正缺人手。曾辉把曾冬根招聘到渔场干事。
曾辉只是招聘曾冬根来干事,可是生活是不断变化的想象的事时时发生,没有谁能预料一天内能发生什么事,至于有什么事发生只有期待。
且说罗小平去县城帮原先老板干木工活这是借口,谁都看得出,他始终认为自己聪明别人傻这事一搪塞就搪塞过去。
其实,曾艳在心里已经厌恶排罗小平,罗小平并不知道,罗小平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曾艳原本已经对罗小平产生了好感却被罗小平自己这一躲避捏死了。
罗小平为何见曾辉有难就躲避呢?
这是因为罗小平始终不指望曾辉富裕,他看不惯曾辉,曾辉富啦,曾艳始终有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给罗小平一种误解为她已经高人一等,对罗小平爱理不理。
然而,其实这都是罗小平自己造成的,罗小平很不注重生活中的细节问题,这使得罗小平产生了逆反心理,这种逆反心里迫使罗小平对曾辉产生妒嫉甚至憎恨。
当然罗小平那种憎恨始终不会对曾辉产生威胁,因为罗小平始终没有忘记曾辉是曾艳的哥哥。
渔场恢复了正常,罗小平不用再躲避便来到曾辉养猪场找曾艳。
曾艳脸上毫无笑容,她不愿搭理罗小平。
罗小平笑容满面道:“艳艳怎么啦?几日不见你怎换了个人似的,对我一点笑容没有且不搭理我。”
曾艳瞪了罗小平一眼,然后她阴沉着脸:“小平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结果。”
罗小平笑着:“艳艳我怎么啦?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曾艳依据阴沉着脸:“你做没做错事心里有数,我不想揭穿你给你留点情面。”
罗小平笑着解释道:“这真的真的不是我的错,原先的老板临时接到了木工活工程且是省城的木工活工程便再三请我干活,我实在不好拒绝,只好去省城干了几天活。”其实,罗小平压根没去省城做事,而是躲到朋友家。
曾艳看了罗小平一眼责备:“打你的手机始终关机。”
罗小平依旧笑着解释:“你是知道我的手机坏掉了。”
曾艳不高兴:“你不是要重新买过手机吗?”
罗小平仍旧笑着解释“这段时间事务很多,忙得没有时间去买手机。”其实不是这样,罗小平生怕曾艳来电活,曾艳来电话就是向罗小平借钱,罗小平就不想把钱借给曾艳去帮助曾辉,那新手机压根没有买。
曾艳生气:“小平你怎样解释我都不会相信你,你这个人我已经看穿了。小平我们分开来过段生活,相互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们生活在一起有这种可能吗?”
曾艳这一句话罗小平便知晓曾艳不单单是生气啦而且还要……这可严重了,尽管与曾艳生活在一起总是不冷不热缺乏生活那种激情,但他很喜欢曾艳。
罗小平严肃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曾艳依旧生气:“没什么意思,我只想一个人过段生活。”
罗小平强烈:“可这真不是我的错。”
曾艳仍旧生气:“我并没有说你错啦。”
罗小平责问:“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过生活呢?”
曾艳又气又烦:“我见到你就烦,和你生活在一起还能快乐吗?你走吧,别烦我。”
罗小平无可奈何而又默默不乐地离开了曾辉养猪场。
罗小平很不开心,便来到曾家村委会渔场经理室找曾辉。
其实曾辉也不愿见到罗小平,倘若不是看在曾艳的脸面上曾辉懒得理罗小平,曾辉越来越瞧不起罗小平。
罗小平见曾辉便直接了当道:“曾辉,曾艳自打来养猪场干事后常常冷落了我,我很不舒服。”
曾辉直想说”这是你自找的活该。”还想痛痛快快地骂一顿“在我为难时期你躲着我,你真不是个东西。”但是话到嘴边却缩回去了。
曾辉毫无笑容:“小平你知道被冷落心里很不舒服,艳艳自打嫁到你家一直被冷落,她心里会舒服吗?那是一点都不舒服,她向谁去诉苦。”
罗小平很不舒服:“我知道艳艳往日心情总是很不舒服,可我一直在努力改变她的心情。再说这样下去会影响我和曾艳的夫妻感情。”
曾辉责问:“你与艳艳还有夫妻感情吗?”
罗小平闻听有些生气:“我与艳艳怎没有夫妻感情啦?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与艳艳不是一天的夫妻吧?”
曾辉强调:“小平,艳艳生活在你家是不在乎别人对她如何而在乎的是你对如何,你与艳艳必竟是夫妻。”
罗小平依旧有些生气:“我对艳艳不错,我从不打骂她。”
曾辉闻听很不舒服“这就足够啦?”
罗小平生气:“我还要怎样对她?”
曾辉强调:“女人怕寂寞也怕失去温暖,你多给艳艳一点温暖,艳艳会给很多温柔,你们夫妻生活就会有所改善。”
罗小平依旧生气:“我怎样才算是给她温暖呢?”
曾辉:“你多动动脑子去想想,老婆必竟是自己的。”
罗小平揣着那个问题离开了渔场。
不久,曾冬根走进了渔场经理室。
曾辉问:“冬根你有事吗?”
曾冬根问:“刚才是魔鬼来了吗?”
曾辉笑了笑:“冬根叔大白天没有魔鬼。”
曾冬根提醒:“罗小平就是魔鬼,他会吃人。曾总可要提防他。”
曾辉不明白地问:“罗小平为什么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