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无字的情书
何家村小学校长去何建军的小学住处寻找何建军协商事情,他来到房间门口发现房间里躺着三具尸体便立即报案。谋杀三条人命属于重大谋杀案,镇派出所首先赶到现场控制现场,其后县公安刑警赶到现场开始拍照验尸,勘查现场,讯问实情,忙而不乱,井井有条。
刑警大队队长在查看罗小平尸体时发现外衣口袋里有一封书信,他戴上手套,然后他取出口袋里的书信,拆开阅看。
书信内容是这样:尊敬的刑警们,当你们在阅看这封书信时肯定在作案现场,作案现场必然是三具尸:何建军的尸体、曾艳的尸体和我的尸体。我叫罗小平。曾艳是我前妻,何建军是曾艳的男友。在我没有与曾艳离婚前何建军与曾艳就开始搞婚外恋幽会,每次幽会总会干男女之间的那事,我很倒霉竟然成了一只活王八,活王八对男人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好在曾艳很快与我离婚了,但我受到的羞辱难于抹掉,我决定把曾艳与何建军杀害,然后我自己自杀,以这对狗男狗女同归于尽。再说我杀人又不止一次。现如今杀人尤如杀鸡那么轻松。春花按摩店的女老板史春花是我所杀,这是我杀害的第三个人。史春花这个女人该死,我是为男人除去毒瘤的。史春花这个女人是只到处飞的“鸡”,受史春花祸害的男人少则一个排多则一个加强连,我也是被史春花祸害的男人之一,史春花使得我染上性病,尽管治愈了,但是落下了后遗症,从此害怕干男女那种事成了一个不正常的男子,这必然迫使我的前妻曾艳厌倦我,后来史春花在镇上开办了春花按摩店,史春花邀请我去会她,我拒绝了。史春花竟然使阴给曾艳发短信,告诉曾艳我染上性病的真相,这使得曾艳下定决心与我离婚。此时我越来越憎恨史春花,于是我把史春花杀害了。我杀害的第一个人是周小亮。周小亮这个男子挺花凭着自己有几个臭钱竟然想泡我老婆,为了维护男子的尊言我把周小亮杀害了,周小亮的尸体被我埋在距曾家村不远的被荒废的山地里,这桩杀人案到目前还是悬案,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悬案啦,我把此案的真相已经道出来了。我杀害的第二个人是曾冬根。原本曾冬根不该死,谁叫曾冬根看见我埋葬周小亮尸体且报案了,幸亏我把周小亮的尸体转移,当时曾冬根不死我就得死,可是还未等我动手杀害曾冬根,曾冬根被吓疯了,曾冬根疯病治愈后竟然想祸害我,却被我杀死了,后来我放了一把火把曾冬根的房子和曾冬根全部烧掉。这就是我杀害五人的经过。罗小平。
公安刑警大队队长看完罗小平的遗书后,此案、史春花的谋杀案和曾家村那桩放火案已经一目了然了。
这三案可以结案已不再是悬案。
公安刑警大队长队长领刑警们按照罗小平的遗书所写的,在距曾家村不远的那被荒废的山地处找到了周小亮的尸体。
周小亮失踪案可以结案已不再是悬案。
这些悬案得于化解,但是曾家村委会副主任失踪案至今没有结案,故事还得进行。
且说曾辉在李冬梅的陪同下迅速赶到何家村小学何建军的小学住处目睹了曾艳的尸体,一切都成了现实。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曾辉一个七尺男儿竟然纵声大哭,哭得十分伤心,眨眼功夫成了泪人。
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死者已经不能重生,活者必须继续生活,曾辉和妈妈伤痛中将曾艳埋葬了。
当然经得三方家庭的同意曾艳、罗小平和何建军埋葬在一起。
安葬的费用和卖墓地的费用曾辉全部支付,这钱是曾艳生前勤劳所获花在安葬心曾艳方面是理所当然的。
安葬曾艳后,曾辉并没有把养猪场转让出去而是继续开办下去,他留住养猪场就是留住对曾艳一种思念。
且说曾军的妈妈名叫吕小红四十有三中等苗条清秀,由于她爱保养,她的皮肤细嫩光滑风韵不减当年。
当年,吕小红的父母居住在镇上,在镇农机厂上班。而吕小红却在镇中学念书,与曾森林和曾生根是同年级而不同班的校友。
曾生根和曾森林同时喜欢上了吕小红。
有那么一天,吕小红正在教室里看书。
曾森林悄悄地走进教室,见教室里没有同学便把一封书信递给吕小红便迅速离开。
吕小红看了看教室四周,见教室没有同学便迅速拆开书信阅看。
曾森林写给吕小红的情书干脆利落就是三字:我爱你!
但这封情书对吕小红来说顿时觉得肉麻死了浑身不舒服,她随即将曾森林写的情书撕个粉碎,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她给曾森林回了一封书信,书信只写了两个字:肉麻!
吕小红趁放学同学不在教室里时悄悄地将那书信夹在曾森林的语文课本中。
曾森林看了吕小红回的书信后很不舒服,这就意味着他的求爱被吕小红无情地拒绝了,他刚刚萌芽的初恋却被吕小红两个字“肉麻”给恶杀了,他的初恋遭受了损伤,他的自尊遭受了挫伤,打这以后曾森林再没有给吕小红写情书,不过,他对吕小红的爱始终没有被恶杀了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埋在心底。
而曾生根看在眼里却记在心里也行动在手里,他趁机给吕小红写了一封情书。
不过,曾生根这封情书是打邮局寄的。
吕小红收到这封情书有些预外,曾生根有点胆量情书敢打邮局寄,一旦这情书落到老师手中就死定了。
吕小红迫不及待地拆开书信阅读,她深感预外,竟然是张白纸。她顿时生气起来。正当她要把这封书信撕碎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吕小红用脸盆打来清水,然后她把书信平开放在水中,纸上顿时显示出来字来,她顿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