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预料之外之事
邹家村的寡妇熊花珍这年四十出头中等圆满秀气。三年前,熊花珍随着丈夫来到外县某煤矿干事。熊花珍在煤矿的食堂干杂活,丈夫是煤矿上的掘煤工,夫妻双双在煤矿上干事收入挺高个每月六、七千元。可把熊花珍乐坏了。
可是好景不长。
一年后的一月也就是去年四月的那么一天,丈夫当班,与矿工们一起下煤井窑掘煤,掘着掘着,突然煤井窑底层发生瓦斯爆炸,那煤井窑底层的浓烟打井口滚滚冒出,同时事故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煤矿。煤矿井上作业的人、煤矿领导以及煤矿救护队纷纷赶往出事井口,煤领导和煤矿救护队踊跃赶往到煤井窑底层抢救煤井窑底层作业的矿工,把伤亡降到最后。但是在煤井窑底层当班掘煤的矿工们依旧九死十伤,其中熊花珍的丈夫受了重伤幸运地被救上煤井窑,但是由于抢救无效,熊花珍的丈夫离开了人世。就这样,熊花珍年纪轻轻成了寡妇。
按常规说熊花珍还年轻可以改嫁他人,可是熊花珍执意不改嫁,这是因为熊花珍的一对儿女太小,熊花珍生怕自己改嫁后儿女会受很大委屈,故熊花珍放弃了改嫁担负起一个女人护养一对儿女的责任。
可是一个女人护养一对儿女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容易,生活本身艰辛不说还要忍受生活中的寂寞空虚孤独乏味,然而女人偏偏最怕寂寞空虚孤独乏味。
熊花珍咬紧牙关艰熬了半年后实在忍受不了生活里寂寞空虚孤独乏味,可是不光村里的男子不愿亲近熊花珍,而且邻村男子也不愿亲近熊花珍,熊花珍似乎成了村里村外男子的瘟神。
其实,熊花珍不是瘟神,而是她就是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
村里村外的男子生怕惹来是非,很少很少有男子亲近熊花珍,这使得熊花珍的生活更为寂寞空虚孤苦乏味。
说实话熊花珍多么多么希望有男子亲近消除一些生活中的寂寞空虚孤独乏味,然而希望永远是失望。
熊花珍在现实生活中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熊花珍只是不想自己永远生活在寂寞空虚孤独乏味的生活,这样生活下去熊花珍会很容易变老,不看五十岁熊花珍就会人老珠黄啦,熊花珍的生活开始变得放荡一些。
当然熊花珍在生活会控制住自己的放荡度程。然而,村里村外的村民并不理解熊花珍生活中的苦衷,始终认为熊花珍的放荡就是水性杨花的表现,故村里村外就相传熊花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熊花珍面对村民这个相传真是哭笑不得,但又许多无奈,谁叫熊花珍的生活长期这样寂寞空虚孤独乏味。
正当熊花珍生活极为寂寞空虚孤苦乏味时,会计无意中闯入她的生活。
有那么一天,会计去邹家村逛游,路过熊花珍家门口,这时,正在这时,熊花珍正往屋外泼洗脸水,一脸盆洗脸水全泼到会计身子,会计浑身顿时湿透了。
熊花珍忙迎上去歉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倘若泼洗脸水的是男子,会计准会对那男子大发雷霆一顿,可是眼前泼洗脸水的竟是妇女,会计不能大发雷霆,那有失男子风度。
说实话男人在女人面前不能失去风度,否则相传出去有损于男人脸面,会计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注重的。
于是,会计压住内心火气:“我说你泼洗脸水时应该多多看看屋前过道有没有路人路过,把洗脸水泼到路人身上多尴尬忙啦。”
熊花珍忙陪着笑容:“会计你提醒得对,往后我在泼洗脸水之前必然会多多看看屋前过道有没有路人路过省得把洗脸水泼到路人身子给自己产生尴尬局面。”
会计直看着熊花珍问:“你知道我是曾家村委会会计?”
熊花珍含笑地点点头:“凡是曾家村委会的村民都知道你是曾家村委会曾会计。”
会计淡淡一笑:“我真没有想到我在曾家村委会名声在外,曾家村委会的村民都知道我曾会计。”
熊花珍含笑:“你是曾家村委会干部当然名声在外。”
会计依旧淡淡一笑:“我在曾家村委会算什么干部,那充其量只是会计。”
熊花珍旧依含笑:“会计在村民看来也是村干部。会计你把洗的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用吹风机吹干。”
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妇女面脱衣服这太不合适。
会计假装斯文:“不用啦,我还是回家晾衣服吧。”说完他迅速离开了。
会计并没有离开邹家村,而是去了李冬梅家。
李冬梅见会计来了肯定是热情招待一番。
过后,李冬梅但见会计浑身湿湿的便关注地问:“会计一身湿湿是不是骑摩托车冲进了鱼塘里啦?”
会计叹息:“嗨,这太倒霉,我骑摩托车没有冲进鱼塘里,反而路过一户人家时被一位妇女泼洗脸水时泼了一身。”
这事听起来是好笑,但李冬梅没有笑。
李冬梅只是笑着:“会计这真是无巧不成书,这等好事竟让你一个中标。”然后她严肃地问,“不过,会计你记住了那户人家的门牌号吗?”
会计想了想:“那户人家的门牌号好象是邹家村23号。”
李冬梅笑了笑:“那是熊花珍的家,那个泼洗脸水的妇女肯定是熊花珍。”
会计闻听有些预外地问:“她就是你村里的那个寡妇?”
李冬梅点点头:“是的,熊花珍就是邹家村的寡妇。会计你怎会路过熊花珍家门口呢?”
会计笑了笑:“冬梅我真的不知道那户人家是熊花珍寡妇家,倘若我事先知道那户人家是熊花珍家,我就是要弯路都要躲开熊花珍家,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天我就遇到了事,且到了中标的事。”
过后,会计在李冬梅家把衣服晾干后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