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那话感化了他
下班后,熊火根来到熊花珍家。此时,熊花珍炒菜煮饭完毕正在等熊火根共餐。
但见熊火根来了,熊花珍开始用餐。
熊火根一边吃饭,一边笑着:“姐等吃完饭后我就把曾生根送回家。”
熊花珍有些预外地问:“兄弟不是说好了明天一大早把曾生根送回家吗?兄弟为何这般急于把曾生根送回家呢?”
熊火根依旧笑着:“姐,算了吧,我们已经整了曾生根,我们与曾生根之间的怨恨就此了结,日后我们不要再憎恨曾生根,我们永远生活在憎恨中永远不会生活轻松。”
这话出自于熊火根口中,这实在令熊花珍诧异。
熊花珍以惊奇的目光注视着熊火根。
熊火根笑了笑问:“姐干吗这样看着我?”
熊花珍笑着:“兄弟你憎恨一个人必然会憎恨这个人一生。这天兄弟你怎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大转弯,懂得生活在憎恨中是永远不会生活轻松。”
熊火根笑了笑:“姐我说话怎有这种水平,我是现学现卖的,这句话出自于曾辉口中,我是被曾辉这话给磁化了。姐在现实生活里我永远生活在憎恨中那我的生活将永远不会轻松。”
熊花珍开始沉思,然后她有所同感:“兄弟你说得不错,我也有这种同感,最近我的生活就是活得很累,真的活得很累,这是因为最近我生活在憎恨中。看来生活在憎恨就是活得不轻松。”然后她笑了笑,“兄弟吃完饭你就把曾生根送回家。”
熊火根:“好的。”然后他笑着问,“姐你还记得何家村何兰花逃婚的事吗?”
熊花珍点点头,然后她笑着问:“兄弟你怎问起何家村何兰花逃婚的事呢?”
熊火根依旧笑着:“姐是这样,这天何家村的何兰花来过曾家村委会渔场经理室找曾辉,我便想起何兰花逃婚的事,故这才问你。”
熊花珍闻听深感预外:“什么!何家村何兰花到曾家村委会渔场经理室找过曾辉?”
熊火根点点头:“是的,何兰花与曾辉聊过好一段时间话。”
熊花珍关注地问:“兄弟你发觉曾辉憎恨何兰花吗?”
熊火根摇摇头:“没有。曾辉一点不憎恨何兰花。”
熊花珍完全不相信:“曾辉完全完全不可能不憎恨何兰花,何兰花那时逃婚对曾辉创伤太大。”
熊火根坦诚:“姐那时何兰花逃婚曾辉受到了很大的创伤,曾辉在那时很憎恨何兰花,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曾辉就不憎恨何兰花。姐,不可能的事在现实生活中可能存在,这就是生活,我们不得不信。”
这时,熊花珍象是想起了什么便:“何家村的何兰花返回了何家村,何兰花肯定会主动追求曾辉,曾辉不憎恨何兰花这说明曾辉在心里有几份喜欢何兰花,曾辉是经不住何兰花的狂热追求的必然会接受何兰花,何兰花与曾辉重新开始了,那李冬梅怎么办?”
熊火根越听越糊涂便问:“姐李冬梅与曾辉和何兰花有什么关联?”
熊花珍肯定:“兄弟李冬梅与曾辉和何兰花肯定有关联。”
熊火根好奇地问:“姐李冬梅与曾辉和何兰花到底有何关联?”
熊花珍看了一眼熊火根,然后她起身急匆匆地离开了。
熊火根很快用完了餐,然后他戴上面罩拿着一瓶矿泉水瓶朝地窑走去。
那蒙面人来到地窑,来到曾生根身前。
曾生根有段时间没有喝水实在需要喝水,尽管曾生根嘴唇周围被熊花珍用缝衣服的针扎了二十多针此时还疼痛,但是为了解渴喝水曾生根必然会忍着疼痛喝水。
那蒙面人看见曾生根嘴唇周围有二十多带有血丝的针眼,便知道这是熊花珍的佳作。
尽管熊花珍下手能够狠,但是对付曾生根这种人渣就应该这样狠。
那蒙面人用矿泉水瓶喂水给曾生根喝。
曾生根忍着嘴唇处的疼痛“咕噜咕噜”地喝着水,眨眼功夫,一瓶矿泉水喝完了,看来曾生根确确实实又渴又饥饿,用水充饥对于曾生根目前是唯一可行的。
这时,那蒙面人取来了一大麻布袋,然后那蒙面人将曾生根装入麻布袋中,最后那蒙面人扛起大麻布袋离开地窑。
来到房屋大厅,熊火根摘掉面罩,然后熊火根将装有曾生根的大麻布袋放在摩托车上,最后熊火根骑着摩托车离开了熊花珍家。
熊火根骑着摩托车很快来到了曾生根家。
熊火根将装有曾生根的大麻布袋放在曾生根大院子大门口,然后熊火根骑着摩托车急于离开,这一前后经过不曾有人见过。
熊火根来到曾家村村口便停下摩托车,然后他拨通了曾辉的手机:“曾总拜托你做件事。”
手机话筒里传出曾辉的声音:“熊主管你拜托我干什么事?”
“曾总你现在去曾生根家,曾生根被装在大麻布袋里放在曾生根大院子门口,曾总你把曾生根打大麻布袋里放出来,同时带着曾生根前去镇卫生院看看嘴。”
“熊主管你是不是绑架了曾生根?”
“是的,不过我现在把曾生根放了,这得于曾总你那句话人生活在憎恨中是永远不会轻松的。”
“熊主管你能这样想是对的,你能那样是对的,我这就去曾生根家把曾生根打大麻布袋放出来。”
“曾总你千万千万不能告诉曾生根是我绑架了他。”
“熊主管你既然信任我把你绑架曾生根的事告诉我,我就不会出卖你。”
“曾总我相信你不会出卖我。”
曾辉挂机便急匆匆地来到曾生根家,然后曾辉把曾生根打大麻布袋里放出来,便故着惊讶地问:“曾生根主任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会被人装进大麻布袋里呢?”
曾生根叹息:“嗨,一言难尽。”
这时,曾辉发觉曾生根嘴唇周围留有被人用针扎的带有血丝的针眼便关注地问:“曾生根主任你的嘴唇周围被人扎了针眼,曾生根主任你知道这是谁干的吗?”
曾生根摇摇头:“曾辉我是被他人绑架了。”
曾辉以趁求的口吻:“曾生根主任这事要不要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