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她悄悄回过村
饺子包好了总不能吕小虹和朱小峰两人享用应该与朋友分享,目前吕小虹和朱小峰的朋友只有曾辉、李冬梅和李雨婷
吕小虹给曾辉发了短信:曾辉来我住处吃饺子。随后,吕小虹给李冬梅发了短信:冬梅来我住处吃饺子。
但是吕小虹没有给李雨婷发短信。李雨婷必竟是外乡人很难捉摸透,再说这是庆贺曾生根停职反省,万一李雨婷与曾生根有内在联系,那往后的事就不好办。
不久,曾辉来到了曾辉养猪场吕小虹的住处。
曾辉笑着:“吕小虹婶和朱小峰叔这天你们肯定遇到了喜庆的事。你们才会包饺子庆贺。”
吕小虹喜笑:“曾辉在乡村通常在除夕夜包饺子为的是争添年的喜庆,这天我和小峰包饺子为的是享受年的喜庆,这年的喜庆来自于某人的停职反省。”
曾辉顿时明白吕小虹和朱小峰是在庆贺曾生根停职反省,其实曾辉也很想庆贺一番曾生根停职反省,说实话曾辉打骨头瞧不起曾生根,然而,曾辉实在不能公开地庆贺曾生根停职反省,吕小虹请曾辉来吃饺子庆贺曾生根停职反省正中曾辉的意。
曾辉笑着赞赏:“吕小虹婶和朱小峰叔你们这样的庆贺方式是聪明的庆贺方式,只有聪明人才能想出聪明的方式来。”
吕小虹笑了笑:“曾辉你太夸奖我。说实话某人停职反省了我和朱小峰必然要庆贺一下,但是又不能公开庆贺,我和朱小峰就开始寻找聪明的庆贺方式,想来想去便想到了包饺子庆贺的方式。”
曾辉笑了笑:“吕小虹婶我发觉你越来越聪明。”
吕小虹笑着问:“曾辉以前我傻吗?”
曾辉忙:“不不不,以前吕小虹婶聪明,但是缺乏动脑子。”
吕小虹笑着:“曾辉我现在越来越发觉在乡村生活越来越要动脑子生活,在乡村有些事情与城市里的事情一样复杂不动脑子是不行。当然常常用脑子的人,他的脑子必然会灵活,他人必然会显示得越来越聪明。”
“你聪明了我却越来越笨。”话音刚落李冬梅来到了吕小虹住处。
曾辉笑着:“冬梅你是越来越笨,但是笨得可爱,笨得惹人欢喜。”
吕小虹笑着问:“冬梅你怎不与曾辉同来呢?”
李冬梅笑着:“吕小虹婶自打熊火根担任曾家村委会渔场主管后我和曾辉很少双双出入某个地方,熊火根尤如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和曾辉一举一动,我与曾辉在曾家村委会渔场越来越规矩。”
吕小虹责怪:“曾辉这可是你安排中的错误,你安双眼睛在曾家村委会渔场,你与李冬梅在曾家村委会渔场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
曾辉淡淡一笑:“吕小虹婶我是受人情债的束缚很不情愿将熊火根安排在曾家村委会渔场当主管。”
吕小虹淡淡一笑:“曾辉现如今人情债大于天。说实话在现实生活中最难应对的就是人情债,在人情方面弄不好就会得罪人,特别是得罪了官场上的成员,那就应该有穿小鞋的心里准备。穿小鞋的滋味是不好受的,谁都不愿穿小鞋。”
李冬梅笑了笑:“能够理解。”然后她笑着问,“吕小虹婶和朱小峰叔饺子煮熟了没有,我快等不及了。”
曾辉轻轻一笑:“吕小虹婶和朱小峰叔你们请来了一只馋猫。”
“谁是馋猫?”话音未落李雨婷来到了吕小虹住处,“吕小虹婶和朱小峰叔我可是来蹭饭吃的。”
李雨婷的到来令吕小虹预外,但是李雨婷已经来了就应该对待贵客似的对待。
于是,吕小虹喜笑:“李雨婷副主任欢迎你来蹭饭。”
这时,朱小峰端着二盘饺子走过来,他笑着:“李雨婷副主任欢迎你来蹭饭。”
李雨婷喜笑:“我这天有口福可以吃上香喷喷的饺子。”
李冬梅笑着:“李雨婷副主任你的确口福不浅。”
李雨婷笑了笑问:“吕小虹婶和朱小峰叔这天是什么喜庆的日子包饺子来庆贺?”
朱小峰笑了笑:“这天是象过年一样的喜庆日子。”
吕小虹笑着:“各位现在可以开吃啦。”
正当吕小虹、朱小峰、李冬梅、李雨婷和曾辉在吃饺子时,有个神秘人来到曾辉养猪场,但是那个神秘人没有进入曾辉养猪场只是站在院子门口看了看便离开了。
这个神秘人便是李冬花。
李冬花这次悄悄地回曾家村委会最主要的是报复熊花珍的,但是李冬花得知熊花珍早已经不与曾生根来往便打消了报复熊花珍的念头。
既然李冬花回了曾家村委会,那就去该走的地方走走看看。
于是,李冬花先后悄悄走过曾家村委会、曾家村委会渔场、曾生根家、李冬梅家,最后才来曾辉养猪场,但是奇怪的是李冬花来到这些地方都没有被村民发现。
李冬花离开曾辉养猪场后便离开了曾家村委会,返回了广州。
且说李冬花在吕小虹住处吃过饺子后回到家门口,便发现房门上挂着装有礼品的大塑料袋。
李冬梅取下大塑料袋查看礼品,塑料袋里装有女儿的衣服玩具食品。
这礼品是谁送来?
正当李冬梅纳闷时,她的手机响了,是短信的信号。
李冬梅查阅短信:冬梅我来过你家,可你不在家,我便把买给外甥的礼物挂在你家的房门上。冬花
什么!李冬花回了曾家村。此时李冬花不会在家里吗?
李冬梅打开房门,然后她把装有礼品的大塑料袋放在家里,便骑着摩托车前往曾生根家。
不久,李冬梅来到了曾生根家。
李冬梅开始逐个逐个地查看房间。
这时,曾生根奇怪地问:“冬梅你在找什么?我家再不会藏女人。”
李冬梅看了曾生根一眼:“姐夫我在找我姐李冬花。”
曾生根惊讶地问:“冬梅你姐李冬花回过曾家村?”
李冬梅点点头:“是的。”然后她责问,“姐夫难道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