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我不怪她
第60章我不怪她
听到李乘风的话语,陆灵曦心里不平静了:刚刚还说他是爱自己的,转眼间就是他夫人给自己做的衣服。这家伙就是这么爱自己的,上坟烧报纸忽悠鬼那。
“既然你已经有夫人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是觉得我好欺负,还是觉得我陆灵曦可能做小三。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论什么时候,哪怕我在爱你:我也不会做小三,因为这是我的底线。”
“小三,什么小三啊!这是我二夫人做的,你是我大夫人怎么了!”听到陆灵曦的话语,李乘风也是一脸的雾水。
这娘们说话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怎么东一句西一句的。
“还二夫人,怎么你还想着三妻四妾不成:现在是现代社会,已经没有了什么封建思想。”
听到李乘风说是二夫人做的,陆灵曦忍不住解释起来:让他明白现在的社会是怎么样的,至于三妻四妾那就更不用想了。
“这有什么的,只要有能力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娶几个夫人,就算是在古代。
我也是一次娶两个夫人,在洪荒时代:碧瑶神尊和龙族公主小龙女,她们可都是顶尖的存在。
在神话时代的时候,就是瑶池和青衣:她们在神话时代都是仙帝级别,其她的就不说了时间短印象不大。”
李乘风说着陷入回忆中,不过在他提到青衣仙帝时:他的眼中出现了一苦涩,但那神情一闪即逝。
虽然消失的很快,但还是被陆灵曦捕捉到了:看到这个情况,她心中也是充满痛苦。
陆灵曦为什么心中会出现痛苦,她自己也不知道:不由自主的询问起来,询问青衣仙帝的事情。
“那个青衣仙帝是不是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痛苦的神情。”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陆灵曦都有些不敢相信:她根本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但为什么会问出来那。
“青衣啊!她与我和瑶池在一起生活了六千年,她们两人更是情同姐妹。
但是因为意外,她背叛了我:我和瑶池都知道这一切,肯定不是她自愿的。
当时魂族入侵,他们在暗中控制了长青仙帝:给他下了灵魂之毒,那是除了魂族根本无解的毒药。
而他们的要求就是,让青衣将我和瑶池引入天葬深渊:一开始我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结果,在哪里我和瑶池陷入危险之中。”
听到这里,陆灵曦心中的痛苦加剧:就连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那事情就像是发生在眼前似的。
陷入回忆的李乘风,根本没有注意到陆灵曦的神情变化:脑海深处的记忆不断发现,自他口中慢慢讲述出来。
“当时我和瑶池面临八位仙帝级别的强者围攻,那是生死之战:更是我活了几万年来,最为危险的一战。
那一战瑶池在三位仙帝高手的围攻下,很快陷入危险之中:不断喋血长空,为了不让我担心一直在全力抵挡。
但她也有灵力耗尽的时候,那一战打了三天三夜:瑶池被击落天葬深渊,等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瑶池在我眼前消失,哪怕我是天道之下第一人:在哪个时候也是无能为力,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在我陷入癫狂之际青衣来了,看着瑶池坠落的身影:她的泪水不断落下,一直都在说着对不起。
青衣在得到解药的第一时间,就赶来天葬深渊:可她还是晚到了一步,因为瑶池已经跌落深渊。
那深渊可以说是禁地,就算是仙帝也不敢进入:更何况是重伤捶死的瑶池,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看着瑶池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深渊内,青衣跪倒在深渊边缘:“姐姐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你离开了让我怎么有脸活在世上。”
青衣的话语不断落下,因为哭了一路她的泪水早就流干了:眼中的血泪不断滴落,天空中开始出现各种异像。
天上飘落起血色的雪花,这是在神话时期仙帝陨落的征兆:雪花下的很大,顷刻间铺满了地面。
“风哥我对不起你们,都是因为我:瑶池姐姐才会这样,我不配做你的妻子。”
青衣话语落下,纵身一跃跳下天葬深渊: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两位我爱的人消失是我眼前,顷刻之间我便入魔拉!
我开始发疯似的攻击剩下的五位仙帝,面对我不要命的打法:那一战我生生拼掉四位仙帝,一位仙帝仙台破碎成为废人。
单单那一战,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大战过后我进入虚弱期,体内的灵气全部耗尽。
在我最为虚弱的时候祸不单行,心魔入侵了我的道心: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因为那个时候我的心已经死了。
那是我第一次眼看着两位妻子离我而去,我的世界都变得灰暗起来。
我在天葬深渊坐了一个月的时间,直到有一天瑶池出现在我的面前:随着她出现的还有灵识珠,那是储存记忆的珠子。
捏碎珠子,青衣那完美的容颜出现在我的面前。
“风哥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魂族挟持了我的父亲,魂毒无人可解。
我本想着等我父亲解毒,我在来救你们:哪怕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但万万没有想到我还是晚来了一步。
以后青儿就不能陪你了,风哥你好好保重:我会把瑶池姐姐换回来,我犯的错不能让瑶池姐姐来承担。”
灵识珠内,青衣最后一次发出她那倾世笑容:随后双手快速滑动,那纹路很是玄奥。
随着她的法决增加,我才知道她在施展《长青仙决》中的禁法:长青聚魂觉,用来凝聚瑶池的灵魂。
而这个后果就是,青衣彻底消失是天地间:就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那一世成为了她最后一世。
所有仙帝级别的强者都可以活三世,只有青衣她连一世都没有活完。
我眼睁睁的看着青衣在我面前消散,我不断嘶吼着说:“青衣不要,不要离开我。”
但那一切都是徒劳,青衣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