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说话之间,忽听到外面有匆匆的脚步声,听这声音,似乎来人还不少。
“小红,你也吃瓜子。”她把自己手里的瓜子给了鹦鹉,它果然很馋猫似的吃了起来。
却见太子宜人这刻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跟着他而来的还有一些他身边的侍卫随从,以及那紫萍。
一走进来太子宜人就看见她人躺在太师椅上悠闲自在的逗鸟玩呢,心里一股无名之这火腾的就窜了上来,杀了人她还能如此自在,他们东陵家真把这天下当成他们自己的了,所以也就目无法纪了。
流云懒慵的抬了一下眼皮看他,看着这抹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站在她的面前像顶泰山一般。
再看他身后的紫萍,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宜人眸子冷戾的紧盯着她,以冷冰的口气对她道句:“东陵流云,你干了好事就想这样完事了?”
被他忽来兴师问罪,再看跟着的紫萍,流云心里也就了然了。
并没有再抬眼看他一眼,只顾逗着自己手里的鹦鹉懒慵的道:“我干的好事哪有你干的好事多。”
“干好事,干好事。”鹦鹉小红立刻就又跟着她学了一嗓子。
流云听了便笑道:“小红果然是聪明又好学的,挺有学习精神的。”
太子宜人乍见她丝毫也没有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只怒得道:“东陵流云,你要明白,你杀的是兵部尚书的女儿,这么大的事情你想就这样子了事了?”
流云乍听此言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心里了然,原来是死了。
她还以为那个跟着的紫萍怎么也会叫人来救命她上来的,看来,这紫萍也挺没人性的。
再瞟她一眼,她又装出可怜的样子忤在那里,可眼神里却有着怎么也不能掩饰的得意,就等着看她再被修理呢。
她见了梨窝儿浅笑,迎视着宜人那带着怒意的眸子,小嘴上却是道:“韦宜人你这贱人少来冤枉人。”
“我可没有要她的命,是她想先要我流云的命。”
“宜人贱人,宜人贱人……”鹦鹉立刻就又跟着学了一个新名词。
宜人怔,随之怒。
流云也怔,随之笑。
“嘻嘻,呵呵……”她掩饰不住自己此时快乐的心情,这鹦鹉甚得她心呀。
宜人气得俊脸上的青筋都快要爆起,有没有搞错?
一个死鹦鹉居然会骂他,他怒得伸手就要朝她手里的鹦鹉抓去,想要把这死鹦鹉给弄死。
流云见状忙护在自己的怀里,令他一手落空,却是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胸。
那里,可真柔软。
他昨夜是见过的,白白嫩嫩的,只见一次就让他忍不住想要吃一口。
他有些恍神,抓在那里一时之间都忘记收手了。
这一幕自然是落在众人眼眸里,流云的脸腾的涨红,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手抓住自己那里的时候紧了一下,她恼羞,娇吼:“贱人,放手。”骂完伸手就是一个巴掌朝他又掴了出去。
宜人骤然惊醒,反手就抓住了她要掴来的巴掌,怒道:“兵部尚书已经闹到父皇面前去了,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去摆平。”
可流云听了却不为所动的慢条斯理的道:“宜人你这贱人给我听清楚了。”
“我没有杀人,是她要害我要毁我容貌……”
“这盒胭脂为证,是她送给我的,里面含有剧毒,用在人的脸上会令皮肤溃烂。”
“当时,她也在场,你来给我看清楚了,这胭脂究竟是不是她送与我的。”说到这里她手指向那一旁的紫萍。
太子宜人显然没有想到还有这层原由在里面,只是示意紫萍道:“你看看是不是。”
紫萍闻言忙走了过去,那胭脂在之前粉妹送给她的时候她是有见过的,所以一眼也就认出是那盒胭脂,当时也听她说什么胭脂若有毒也能用在脸上吗!
当时没有深想到这胭脂里面还会有这层含义,如今想来也就了然了。
难怪粉妹当时会对她如此巴结奉承着,原来是藏了狼子野心的。
只可惜,却被这个病殃子一眼识破送了命。
心里微微沉思后回话道:“殿下,这胭脂的确是粉妹送与太子妃姐姐的。”
“只是,若说有毒,谁知道是不是后来有人刻意放上去陷害粉妹的。”
此话,藏有暗语。
就算这胭脂有毒,也极有可能是她流云后来放上去嫁祸给粉妹的。
紫萍那一席之话立刻又令宜人的眸子沉下,盯着流云冷道:“你又作何解释?”
流云又岂会听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她依然是躺在她的太师椅上,随手放飞了手里的鹦鹉,但它并不走远,反而是飞到一旁的桌子上吃起了上面的瓜子。
流云见了不由笑了,道:“你这馋猫。”
宜人皱眉,这个死丫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看似天真无邪,可却是心肠歹毒。
他倒是要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有她好果子吃的。
流云这时把胭脂打开道:“这上面的毒粉与胭脂混合,放进去至少有六个时辰了,现在早已经烘干,恢复原貌,普通人是不会想到这胭脂里有毒,可我流云自幼嗅到的毒味太多了,当然会一眼识破。”
“而粉妹赠我这盒胭脂的时间也不过有一个时辰之久。”
“宜贱人,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