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你把这些人带出去,”宁鹤澜说着把一个人放在巨蟒的身边,巨蟒低头看了看,五个人都是昏迷了的。
“这,这些人昏了啊,他们抓不住我的,我身上又滑。”巨蟒说着还展示了下自己光鲜滑溜的鳞片。
宁鹤澜将一个人翻过身改成趴着的姿势,增大受力面积,比双脚站的时候不容易滑下去。
巨蟒还想说什么,宁鹤澜淡淡地瞥了它一眼:“把他们全都安全的带出去,安全的,带出去。”
“……”巨蟒一个激灵,这宁鹤澜看起来唇红齿白的就是个小白脸,没想到压迫感这么强,一点也不亚于自己的主人。
“钱进你带着你的同伴们先出去吧。”宁鹤澜不再看巨蟒,转身对钱进说。
钱进手脚并用的爬上巨蟒的身子,虽然还是有些害怕,比不过比第一次的时候熟练多了,他看了看宁鹤澜和云言:“那你们两个怎么办?”
“这里面的东西不解决的话我们一个都出不出去。”宁鹤澜眸底划过一道冷光。
就在这个时候,蛇窟里的瘴气全都涌了出来,接着一个人影出现在了瘴气里。
强大而浓烈的妖气迎面而来,巨蟒身子猛地一怔,看都不敢看那边,转身就跑。
“想跑?”瘴气后面的人影冷哼一声,抬手打出一团光球朝着巨蟒打去,巨蟒虽然爬得飞快,可那光球速度逼人,巨蟒跟本跑不过它,眼看着光球就要砸到巨蟒了。
“嘭!”
就在这危急的时刻,光球突然爆炸了,云言余光看到宁鹤澜仍了个什么东西出去击中了光球。
人影从瘴气中现身,原来是一个长须长发穿着古代衣服的男人,只不过他的左脸处有许多的的蛇鳞,而且眼球也是蛇瞳,看得人心里打怵,更夸张的是他的嘴,嘴角竟然咧到了耳边,就像在奸笑一般。
宁鹤澜察觉到他身上的妖气和刚才的钩蛇一模一样。
“小子你用的什么法术,竟然能破我的法球?”男人蛇眸冷冷盯着宁鹤澜,他的声音正是刚才钩蛇的声音。
“没什么,石子而已。”宁鹤澜抛着手里的小石子,这是他刚才从地上捡的,“你也想试试吗?”
人形的钩蛇脸色十分难看,看得出他在强压自己的怒气,他死死地盯着宁鹤澜,很快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很好,很好,我沉睡的这几百年间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有天赋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宁鹤澜也轻呵了一声:“不想告诉你。”
“……”云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宁鹤澜这明晃晃的挑衅真的让自己不自觉的地为他捏一把汗。
果然,钩蛇的表情更难看了,他身后的瘴气刚才弥漫的速度还比较缓慢,现在突然跟喷发了一般朝着四周散开,云言赶紧一步上前展开了结界,他一手掌心对外,一手夹着符纸双指竖在眼前。
结界外的植物刚接触到瘴气就开始迅速地萎靡枯萎,刚才还浓密茂盛的树林很快就变成了枯树林,地上的落叶更是几乎瞬间就被摧毁,露出了长久不见天日的地皮。
隐藏在树林中的动物们受到惊吓,一时间作鸟兽散,纷纷四散逃命。
“他是什么妖怪?”云言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强大的妖气。”
“钩蛇。”宁鹤澜说。
听到这个名字云言满脸惊愕:“他就是那个传说中能毒死一座城的大蛇?!那个传说中的毒蛇之王?那个大妖怪?!我记得它可是有起码五千年的道行!”
“……”这么夸张的反应,让宁鹤澜觉得云言有点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感觉。
不过夸赞好像对钩蛇很受用,他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小子,算你有眼力劲。“
周围的光线唰地暗了下来,剧毒的瘴气快速弥漫四周,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咯哒!”鸡哥想出结界去和钩蛇战斗,宁鹤澜扯住它的一只鸡翅膀不让走,“咯咯!咯咯!”
鸡哥不满地抗议,宁鹤澜只能劝它:“鸡哥,你想被毒死吗?钩蛇的毒可不是一般的妖毒,接触到皮肤上很痛的……”
鸡哥现在斗志满满,跟本不听宁鹤澜说完,挣脱开宁鹤澜的手就往结界外跑去,宁鹤澜大惊:“鸡哥!”
“咯哒!”鸡哥刚冲出结界就猛地灌进一大口瘴气,脸色瞬间变成了紫色,“咯!”
“鸡哥!”
鸡哥又迅速转过头跑回结界,宁鹤澜赶紧上前查看,只见鸡哥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鸡哥……”宁鹤澜蹲下身,云言在旁边大喊:“宁鹤澜,你快从我这里拿符咒去给鸡哥解毒。”
“……”宁鹤澜神情严肃,云言见他不说话只得又喊了一遍:“宁鹤澜!”
旁边的钩蛇听清这个名字后瞳孔一缩:“宁鹤澜?”
“宁鹤澜你别发呆啊,鸡哥快不行了!”云言着急地喊着,可宁鹤澜只是给鸡哥把粉色的hellokitty小衣服给理了理:“不用了,来不及了。”
“宁……”云言还想叫他不要放弃,可随着话音落下,却看鸡哥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随后“咔”地一下,脖子一歪,不动弹了。
“怎么会,鸡哥……”云言没想到从鸡哥吸到瘴气的毒素到死亡,竟然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的心中触动,不免悲从中来。
“小子,你姓宁?你和宁国华是什么关系?”结界外的钩蛇阴沉着一张脸,眯着眼睛问到。
“他是我爷爷……”宁鹤澜头也不抬。
“什么?!”听到这个信息钩蛇脸色大变,他瞳孔震动,原本青白的脸色渐渐变得通红,眼眸里也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肌肉紧绷,双拳紧紧地握住,他仰天大喝一声,口中喷出一股毒气,随着他恨恨地盯着宁鹤澜,“原来你是宁国华的孙子!当年的那场爆炸你居然苟活了下来?!”
听到信息里的关键词,宁鹤澜这边也不淡定了,他一个闪身快速出现在钩蛇面前,挥拳便打,钩蛇猝不及防被宁鹤澜迎面击中,往后连连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刚才那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他的面门,他啐了一口血沫转回脸来,蛇眸阴鸷。
宁鹤澜紧着一个扫堂腿,钩蛇这次反应过来了,他施展身法飞到了半空中,紧着从掌心打出一道道的毒气团,毒气团像子弹一般射向宁鹤澜,宁鹤澜就地一滚躲开钩蛇的攻击。
那边的云言大声地喊宁鹤澜回到结界里,宁鹤澜边躲毒气团边往结界跑去,可刚进结界,钩蛇的毒气团就密密麻麻地打了下来,尽管云言咬着牙坚持,可终究是道行浅了,还是抵挡不住强烈的毒气团进攻,结界哗啦一下碎裂消失了。
眼见着周围的瘴气迅速蔓延过来,云言赶紧捂住口鼻去怀里摸符纸,可道袍很深,一把没摸到,越慌越摸不到,越不到越慌,一着急兜里的符纸全被他弄掉在了地。
“咳!”云言心中着急,猛地吸到一口瘴气,鼻腔和嗓子里顿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一时间呼吸困难不停地咳嗽。
尽管宁鹤澜眼疾手快却也只能捡起地上最上面的一张符纸,剩下的符纸一接触到剧毒的泥土就迅速被污染变成了黑色的纸,肯定是用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