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各方面的威胁
第269章各方面的威胁
席父一巴掌扇过去之后,感觉自己的手都是麻的,足见对方脸上所遭受到的力度有多大。席羽淮被这突然的力道打的头向另一边偏去,随后被打的右脸颊则是一片胀痛。
他再次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冷意,嘴角不由得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爸,既然这口气你也出了,那我可以走了吧?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处理。”
席父也因这一巴掌而渐渐冷静了下来,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羽淮,听我的,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吧,爸爸没有多少年的命了,就想看你一切都安好。”
席父话语包涵了一个人到老年作为父亲的无奈与对自己唯一孩子的盼望。
这话在席羽淮听来着实很不是滋味。
“除了林思瑶,我睡都不要。”但是他还是坚持了自己三年前就对席父说过的话。
林思瑶于他,是阳光,是雨露,是他的求而不得与心心念念。他做不到亲手放弃,哪怕是下地狱,他也要有这个人陪他一起。
气氛一时陷入极端的沉闷。
席父气愤之余仍旧想着该怎么样让他这个半点不肯听从自己的儿子妥协。
“不如我这个做父亲的来和你做一笔交易,你看怎么样?”良久过后,他缓缓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交易?”席羽淮极具警惕性的瞧了自己父亲一眼。
“你找个我满意的女孩子结婚,我保林思瑶一直平安。”席父的眼睛里透露着满满的算计,最后还格外强调了“一直平安”这四个字。
威胁意味格外浓重。
席羽淮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来自己父亲的言外之意。
“你拿思瑶威胁我?”席羽淮出口语气陡然阴沉,整张脸也是暗了下来。
“这个交易,做不做在你,我给你一周时间慢慢考虑。”席父十分大家长的替自己儿子安排好了一切就起身离开了。
顿时,整个大厅只留下席羽淮一个人。
这一刻,他仿佛感觉到偌大的世界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埋首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混乱不堪极了,全然失去往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精明模样。
眼前仿佛是一片片迷糊不清的画面,交相重叠在一起,直逼他心底最不敢直面的深处。
他原本有一个相对来说还称得上是一个幸福的家庭,父亲虽然成天都忙于公司应酬工作,但也会尽一个父亲与丈夫应尽的职责。
对于与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来的妻子虽然做不到举案齐眉,但好歹也能做到最起码得相敬如宾。
对于他这个儿子,也是扮演者一个温和的严父角色,会在他摔倒时给予鼓励,在他骄傲时给予提点。
然而这一切,却在顷刻间被一个酒吧女郎给彻底毁灭了。
席羽淮直到如今都记得,那是一个灰蒙蒙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下午,整座城市都仿佛被阴霾所笼罩。
他们家的大门被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给敲开,而后那个女人就和自己那一向温柔贤淑的母亲互相对骂了起来。
那是幼小的他第一次看见母亲这么歇斯底里的模样,以至于在他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隐隐约约能从两人争吵的话语里听出“酒吧女”“小三”这些以他当时那个年龄还不太熟悉的字眼。
再后来就是地上留下了一滩鲜明的血迹,那个女人被一时惊慌失措的母亲送进了医院。
那个晚上,在他有生以来的记忆里一向和睦的父母也发生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剧烈争吵。
争吵过后,父亲用力的摔门而去。
他偷偷溜进父母的房间,印入眼帘的是母亲那一张憔悴不堪再无往日神采的脸庞,头发也是凌乱不堪的。
母亲向自己招了招手,将幼小的他搂进怀里,一遍遍的在他耳边重复着“别怕,别怕”这些字眼,一步步安抚下他惊惧的情绪。
然而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他看见的确是母亲口吐白沫毫无呼吸的尸体。
经医院证实,他的母亲,服食大量安眠药没有得到及时抢救,宣告死亡。
以至于那个早上,成为了他日后经久不绝的噩梦。
每每想起,他都无法原谅那个身为他父亲的男人,即使这个父亲已经为了这件事终身不娶。
后来再大一点,他就从周围的八卦人士口中得知了大概的事情经过。
那晚父母的争吵起因是因为那个父亲迷恋上的酒吧女郎,已经有了父亲的孩子。
而因为母亲的是失手过失,母子俱亡。
而自己那温柔善良的妈妈,却为自己那不负责任的丈夫以性命买单。
他太过为自己的妈妈不值了,此后父子离心愈发疏远。
席羽淮毫不怀疑他的父亲会采取一些可怕的手段来逼他就范,然而他却远远料不到这人竟然会行动的如此之快。
在他们父子谈话的第二天,也就是林思瑶与南宫流约定见面吃饭的地点。
是一家日本料理店。
店不算特别高级,是一般的中产阶级人士也能消费得起的存在,却贵在服务良好环境幽静,是很好的聊天场地。
鉴于只是正常又普通的朋友会面,林思瑶与威廉二人都没有穿的太过正式,都是一身简单又大方的休闲装而已。
南宫流比他们约定的时间还要早到了不少,林思瑶凭着对方给的位置号寻了过去。
南宫流的确是一个天生的明星,三年时间过去这人反而显得比以前更加有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