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他怎么还不死
第453章他怎么还不死“啊!他怎么还没死!这怎么回事!”
洛小溪气急败坏的将屋里的东西摔了个遍,呕心沥血的计划,就等着顾律今晚的死讯。
陆柏霖走上前来,双手搭在洛小溪的肩上,一把将洛小溪搂到了自己的唇边。
“只是手术成功,后面活不活得了,醒不醒得来都还不一定呢!”
陆柏霖双手在洛小溪的身上游走,双唇从耳后根一直亲吻到洛小溪性感的双唇,褪去了洛小溪身上慵懒的睡衣,便一把将洛小溪抱进了房间。
接下来房间里发出的声音抓人心魄,让本来听到打斗声而担心的下人们,纷纷的摇头散场。
顾堂平只是因为一宿没睡而昏倒,稍加休息便没事了,顾泽演坐在顾律的床前,看着昏睡不醒的顾律,心里的担子越来越重,他一定要找到林深深。
“我有深深的消息了!”
苏黎的话就像是一把利箭捅破了整个房间的压抑,郝珍珍赶忙跑过来抓着苏黎使劲的摇:“你说什么?你知道深深在哪?”
顾泽演和杜淳也跟在郝珍珍的背后,双眼疑惑的看着面前由于熬夜双眼发黑的苏黎。
苏黎冲着三个人点点头,抬起手指着门外面,神情十分的焦急:“我们现在立马赶过去吧!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几个人发疯似的一涌而出,上了苏黎的车便朝着郊区的废工厂疾驰而去,就算是这个速度要到达林深深所在的地方也要三个多小时,这让车上的人就像是烧开的水一样,不停的沸腾。
啪!林深深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朝后倒了下去,周围的几个保镖连忙转身,上前去一把将林深深拉了起来。
“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给我好好的在这坐着!”
林深深的心跳的极快,眼神闪烁不定,额头上也满是虚汗,精疲力竭的林深深一直在努力的查看周围的情况,在刚刚整个人倒下去的时候,顺手捡起了自己身后的一块碎瓦片。
林深深一个人肯定是斗不过这几个看守的保镖的,但是林深深计划先把自己的绳子割开,中途找到空隙就可以悄悄地逃走。林深深紧紧地篡着那块瓦片,前后用力的摩擦着绳子,生怕这瓦片突然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又响起了车子的声音,保镖和那三个绑匪,连忙打起精神,站起来做好迎接的姿势。
傅二爷拿着一个手提包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很是春风得意。
“你应该感谢老天,没让顾律那小子死在手术台上,否则就算是把你碎尸万段也填不平我心里对你的恨!”
林深深见到这人来本来应该是害怕的,但是听见这句话,林深深的心好像松了一些,顾律没有死,顾律没有死!
林深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却转瞬即逝。
傅二爷走到林深深的面前,弯下腰,贴得很近,对着林深深的脸,眼神毒辣死死地盯着,林深深也毫不畏惧的回应着这个凝视,但是眼神里面却满是不安和惶恐。
突然傅二爷站起来头偏向一边,冲旁边的一个保镖使了一个眼色,只见那保镖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到了林深深的背后,一把扯开了林深深紧紧篡着的双手,将里面的瓦片摔得粉碎。
在瓦片被抢出来的瞬间,林深深略带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两滴眼泪滚烫的从脸颊滑落,刺的脸生痛。
傅二爷伸出脚,对准了林深深的肩膀,一鼓作气的踢了下去,林深深连着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无比痛苦的表情。
“你个贱人!之前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没动你!还想逃跑?你跑的了吗?”
傅二爷蹲在林深深的旁边,双手揪着林深深疲惫的脸颊,满脸的不屑,一把丢开手,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林深深的眼前。
“你现在马上给我签字盖印,否则我就先让你儿子去黄泉路上等你!”
面目狰狞,怒火攻心,走火入魔,这些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傅二爷此时那张可怕的脸。
他等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只手遮天的大哥死了,却不料半路杀出个失散多年的女儿,这样就算了,毕竟是傅家的血肉,却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将傅氏拱手相让,傅二爷到手的鸭子都飞了,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林深深紧紧地闭上双眼,满脸冰冷的叹了一口气,别过头去,不理这走火入魔的傅二爷。
“我是不会签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林深深知道嘉赐现在肯定和杜淳在一起,杜淳一定会寸步不离的保护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怎么出去。
只要这个文件一签,如果傅二爷再拿林深深去威胁顾律,顾律肯定会同意签字,那么傅氏就真的落入了这个冷血恶毒的人手里,林深深相信就算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傅琛还在也不会同意的。
可是林深深想错了,杜淳和顾泽演现在所有的人都在发了疯似的找他,根本没有料到一个小孩子会有什么事情。
由于绑架他们的三个绑匪不是专业人士,给嘉赐注入的麻醉剂和林深深一样多,导致现在的嘉赐还在昏睡之中,丧心病狂的傅二爷只要稍做手脚便可以轻松的将嘉赐给带出来。
傅二爷一把将林深深推了起来:“你看看这是谁?”
林深深睁开双眼,看着被抬进来的嘉赐,双眼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撑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心里最后的防线也瞬间被击破。
“现在所有的人都派去保护顾律了,哪有人还管你们母子啊?你啊只不过是人家一个情妇,这个孩子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谁会在乎啊?顾堂平那个老家伙巴不得你们去死呢!”
傅二爷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深深地扎进了林深深的心里,这时候林深深慌了手脚,嘉赐是无辜的,她不能让嘉赐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林深深的实现模糊了起来,已经快要分不清面前的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