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章面对自己,短暂逃离(二)
似乎到了该喝酒的时候了,男人们都显得很开心,天南地北也抵不过一瓶酒,亲人之间的陌生,一杯酒灌入喉咙,什么陌生都不会有了,女人们,虽然唉声叹气,但是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打击男人的兴致,劝酒少喝的话是一定要说的,不过大多数时候说了也没有用。
我记得,那是在江边,二层的酒店,我感觉我自己是在老家这边待久了,我们那上档次的就叫“酒店”,因为免费送酒水,多数人平时吃的大排档叫“饭店”。
男生嘛,一:逛街,逛商场,二:游乐园,网吧,三:借宿别人家,四:喜欢别人手上的玩具或物品,五:总有一个神通广大的哥哥。
上了这酒店,坐上饭桌,菜一道一道上来了,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祖母看见我这样,小声说我,说我在这么多人的地方,不应该吃这么多,吃这么快,可是饿了不就是应该大口吃饭吗,如果不能大口吃饭那做事情都不会有劲,不过后面我也学会了控制,为什么学会呢,因为我知道,大人的饭桌,不是为了吃饱而设饭局,是有别的目的。
有一道菜我还是记得,是炸里脊肉吧,里脊肉炸的又香又酥,而且旁边还有一碟番茄酱,番茄酱加上这炸里脊肉,很开胃,吃起来便是一碗饭下去也不够,得再添饭,饭加点汤拌一下,变得更加好入口,因为汤会为饭,增添上风味。
炒牛肉,红烧鸡,盐水鸭,老母鸡汤,炒白菜,炒梅干菜,还有……我吃的满嘴流油,肚子也撑起来,直到这时才下桌,跟着大人们一起走了。
回到了民宿,因为吃的特别饱,刚洗完澡,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祖母她们约好去,爬山,是哪座山,我也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先爬山,后进了动物园,先说爬山的事吧。
先坐公交车到山脚下的公交站台,下了站台,往山上的方向走个几百米,就到了,到了山脚下,好呀,爬的过程大概不太清晰了,唯一记得的是,上了山,到了顶上,我还记得我看了什么景色,这是我来到一个城市登上山必须先看的一个风景,往前推五十年,文学艺术多数是为平凡的多数人服务的,现在看到文学作品中,多数是精英们的爱恨情仇,我似乎再也看不到有刻画真实的面貌的作品,我是怎么从景色脱节到文艺创作商上呢?因为我始终觉得文艺创作不能脱离生活,那么我看到真实的是什么样的呢?
在这一座还在成长的都市,工人们日夜还在建设着,他(她)们的脸上是真正有笑容,我站在山上面,不可能一直在上面,我是要和他(她)们一起走的,我不觉得工人和农民有什么不好的,我是出现在工农家庭的孩子,可是讽刺的是,他(她)们似乎不希望我抱着“公平,服务于大众,善良……”这一些不希望我做的,我反而更想做,绝对不是为了和他(她)们对着干,他(她)们讨论的学习,一字一句都离开不了,他(她)对于本身的认知不清晰,在他(她)们看来,农民和工人只有一辈子干活,命好,当上老板才算翻了身,“读书是为了什么?可能之前是为中华之崛起,现在呢?是要去当老板,开工厂,开公司”。
动物园为什么记得?因为动物是被关在笼子里面让人观赏的,究竟是在笼子里好,还是在野外好,我至今也没想通,我知道,那些真正贫苦的人是进不了动物园的,就像我直到现在也没有进过少年宫,广义的来说为大众服务,实际我帮助的对象应该是那些真正在受苦受难的群众,动物园看什么,猴子、蟒蛇、孔雀、老虎……还有很多。
我记得最深的动物,是猴子,它们是群居动物,猴群是一个利益结合体,它们的分工似乎很明确,每一个族群都有一个猴王,就像中国古时的君主一样,英雄迟暮,总是会有继承者来挑战的,那时候,同行的亲戚,丢了一瓶花生牛奶下去,猴子们闻到了味道,便有只跑过来舔了舔,应该是舔出了味道,所以有几只猴子便跑过来抢着,抢着抢着,之后这瓶子便到了猴王手上,我总极为熟悉,王的权利很大,无论是自然界还是人类社会,到现在了,依然会有些人去夺取王的权利,不过已经不会用王的名号了,毕竟古代刺客最不在意的就是命了,他们是真正的觉醒者,我国有“荆轲,专诸,要离……”等人,他们多数都是平民对皇权挑战的象征,虽然他们的背后都是政治交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国早就有了对于权利的明显渴望,西方的刺客呢?不和平抵抗代表,一国的国父,成为了西方政治工具,吉祥物,最后是怎么死的呢?是被有良知的进步人士是被枪击的,他的死有什么意义?应该是有的吧,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还有一次枪击是二战的导火索,又是进步青年,他们袭击了奥匈帝国的国王,随即爆发了一战,不过这也是政治的争斗,想要分蛋糕,可是蛋糕已经分完了,那就要把吃蛋糕的人重新分一遍,蛋糕的量也会不同,最后,谁不喜欢吃蛋糕呢?这就需要看人了,有些人喜欢吃油的,但是它们吃多了一点油腻便会吐,不是因为吃不了油腻,而是这食物上面不覆盖了厚厚的金箔了,简直就是粪便一样,该怎么吃?一斤的金子,上面得放一滴油,这边是天底下最好的食物了,不这样做菜便会营养不良了。
离开了动物园,其实就已经到了中午,中午也没什么好的,找了一个饭馆,随便吃了一些,下午便沿着江散步到晚上,又吃了一餐酒席,饱了,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我不太愿意说,因为我整天听到的,“人人都献出一点爱,社会将会变成更好的明天”看到了存在的事物,也会产生动容之心。
什么呢,我买了一瓶饮料回旅馆的路上,见街头有一个衣服破旧的老人,在那里拿着一个麻袋,翻着垃圾,她似乎年纪很大,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她默默的在那里翻着垃圾,过路的人,随手将手上的瓶子丢在脚下,看见她,便厌恶似的加快步伐远离着,她没有抬起头,就那样弯着腰,在地上捡着瓶子,将它放进麻袋,带着孩子的妇女,见到孩子快要靠近她,便用手急忙拉回,随即训斥着:“你想干什么?这个人浑身这么脏,谁知道有什么传染病,穷的在马路上捡垃圾,也不知道在没人的时候来,你离这种人远一点,我看着就心烦,知道吗?”。
孩子似乎被吓着了,他不明白这个老人这么可怜,可怜的都上街捡垃圾了,为什么要会被妈妈,进行侮辱,他不敢忤逆母亲“对不起,妈妈,我不会这样了。”他只能对那捡垃圾的老人,投去怜悯的目光。
“这才对嘛,不是妈妈说你,而是我们是接受过教育的人,这种人我一辈子也接触不到,不要对它们给予善心,穷的话,垃圾也不用捡了,死了去不好吗?把城市的面貌都污染了,走!”她像泼妇一样叫唤着,随即便拉着她那宝贝儿子走了。
来来往往的人,似乎心照不宣似的,往旁边绕行,我搞不清楚为什么对一个老人恶意这么大?她想活着难道就这么难吗?难道那个孩子没有学过雷锋吗?我当时还不知道所谓的精英家庭早就不学雷锋了,只有像我们这样的孩子才学雷锋,我们是小雷锋,他(她)们坐在那,等着我们服务就可以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在那里默默捡着,我的老家更多这样的人,环卫工人还没来,他(她)们的手边便放进垃圾桶里进行着翻动,在我家那,孩子更是不想多干什么,他(她)们觉得不当人上人,就得苦一辈子,打工的比不上当老板的,当老板又比不上当官,他(她)们这种梦,往往一做就是一辈子。
我从不觉得所有人都会是富有的,有人健康一定会有人残缺,有人善良便一定会有人邪恶,好与坏本身就是对立的,有些人喜欢服务于民众,对我们说着“不累!不累!”,有些人默默享受着服务,对我们说着“舒服!舒服!”,如果有人说帮助他人,就像是傻子,我还愿意当傻子,毕竟我,一、不会学习,二、不是精英营家庭出身的,三、我不会忘记我的爷爷奶奶是农民,我的父亲母亲是农民工。
比起世家子弟,我这工农子弟是显得有些低微了,低到什么程度?去到那贵族的封地,还要遭到那原著民的歧视,他(她)们的眼睛简直比当年大闹天宫的孙大圣还要强,一眼便能少亲你全身上下的钱是多少?虽然站着一动不动的,但是那耳朵已经贴上你的嘴边了,听着口音变得分清你是东南西北,听到到关键词,便和你拉开距离,仿佛靠近了便要接受达摩克里斯之剑之间的审判,要说更高一级,也是那头戴通天文的老妇人了,那趾高气扬的气势,恨不得把你打入天牢,“我手持钢鞭,将你打……”这边是贵族封地,那一些人,的等级化。
话说回去,我看到所有人都不愿意,我偏偏逆行,不让帮,不愿意帮,讨厌帮,只想要别人帮,他就偏偏让你不如意,同样吃的是饭,我们拉出来的便是那粪,它们拉出来的便是那黄金球?是错,是对,让经历过的人去说吧。
我把饮料一口喝完,看了一下附近,亲戚们都去服装店了,我在外面坐着,我赶紧走过去,把瓶子放到她手边,我知道我不能用瓶子丢她,那跟畜生没什么区别,我只是放过去,她苍白的头发,依然掩盖不了她那对生命的渴望,一张枯黄的脸,慢慢抬起,她看了看我,随即说了一句“谢谢了”。
我的亲戚中有人看见我走的这么远,连忙跑过来,将我拉走,我的祖母,回去之后,也是打的我屁股红肿起来,眼泪直到哭不出来才睡着,直到现在想着还有些后怕,那个老人可怜,最可怜的是所有人似乎都不可怜她,他(她)们可怜的只有钱,钱不可怜,他是香的,地上飘了一张,便会有人踩在鞋底轻轻的抽,直到放到口袋,捡到钱这人一天都会精神,他还感觉是财神给他福气了,哈哈。
就玩几天,回到了家,我慢慢的把这记忆封存了,还能想什么呢?为卑未敢忘忧国,我只是普通的人,没有太大的能量,即使是这样,我要去向那些比我小的孩子,去讲讲,如何成为更好的自己?对于这个问题给出的答案是“为人民服务”,至少先得把那些大多又穷又苦的人,帮助他(她)们走出困境,因为我觉得,总有一天,他(她)们所能爆发的力量是非常大的,如今多数人的藐视,看不惯他(她)们为生活所付出的努力,一切只按“穷人,富人”来区分的话,我宁愿一同死亡,到死,穷人们是用席子,包着就这样死了,富人,那巴不得拿24k纯金打棺木,因为他(她)们相信,带着金子死,下辈子继续做富人,这一刻,我是对盗墓贼有些好感的,毕竟他们不偷穷人,因为他们本身也是穷人,哈哈哈。
说来说去,这些还是我内心深处的比较深的经历,说出来为什么?因为吃过打,因为这些事天天挨打,学习不好挨打,与穷人走的近挨打,喝酒席的时候狼吞虎咽挨打,吃的多打,吃的少打,还有,他(她)们想打便打了,这有什么不对?我是不知道的,或许精英们就不打了,因为他(她)们的孩子可以随时打别人,这也是一种流传渊源已久的游戏了,还是希望这游戏能够绝版,毕竟游戏害人太深了,特别是这种传承了几千年的游戏,应该打杀完,才能给后人们留出一个晴朗的天,干净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