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叁拾伍章家破人亡(一)
到现在为止,她已经死了三个亲人了,她也会死,她最小的儿子也会死,什么时候的事?
系统曾经告诉我,他是母亲第二个孩子,家中亲人都是因为这一个时代接连丧命,他是在一个困苦的童年里成长的,为什么我不说呢?因为现在才是说的时候。
她见着儿子死了,哭也哭了,就是再怎么痛苦,儿子也回不来了。
二儿子,见到哥哥死了,变得更加努力了,他知道母亲需要做的事情更多了,家里少了一个可以赚钱的人,小弟还没有长大,只有他多做一点活,母亲才能少做些。
她去到了一个田主家,为他(她)们织布。
因为那田主家里要嫁女儿,要给女儿出嫁织几条布匹,去的人挺多的,她去的早所以才能进去织布。
她要好多天回不来了,看着仅剩的两个孩子,再怎么舍不得,也要工作,不然又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亲人。
她紧紧的抱住儿子们,最小的儿子似乎也是知道母亲要走了,不停的哭,只有二儿子懂事,七八岁了在这个时代,也算小大人了,毕竟大儿子走的时候,也才十岁。
二儿子将小弟抱了起来,随即和母亲分别起来,他们举着手,站在原地不停的告别着母亲。
母亲每走几步便回一下头,回了几次头之后,就再也看不见孩子们了,她就这样去了田主家织布。
那田主家十分繁华,红色的瓦,青色的瓦站满房顶,青砖堆砌的墙,外面全都是用红漆刷的,连那守门狮子也被擦的一尘不染,她们这一批织工,在管家的带领,去往了那织布的房间。
在去的路上,能够看得见的是豪宅的院墙里与外面简直是两个模样,这里面不仅有假山还有池塘,还有许多拿着枪的仆人,在庭院里面巡逻。
这房间,已经比她这一辈子见到的都豪华,管家向大家说着规矩,睡觉的话是睡仆人的房间,吃饭的话也是仆人的饭,织布的时间,一天大概从早到晚,没有准确时间,有几个小时睡觉。
每个月工资是一块大洋,管家说这一份钱已经很多了,工作的时间和劳累,都比外面少很多,希望大家努力点干活,等小姐出嫁,没准老爷少爷一高兴,还会给大家包上红包。
所有的人一听到这里,脸上都出现了笑容,不是因为想要得到这最后的红包,而是这份工钱,现在是很难得到的,有这么一份工钱足以养家了。
开始工作了,大家都在努力工作中,所有人都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没有一个人偷懒,因为可能家中有着卧病在床的老人和嗷嗷待哺的婴儿,等着钱用。
她也在不断努力着,虽然很累,不过一想到可以拿着钱,慢慢的将两个儿子养大成人,她的脸上就扬起了微笑,同时做事也变得更有劲了。
到吃饭的时间了,大家也在带领之下,去仆人们吃饭的地方了,那里有俩个大木盆,一个装饭,一个装菜,有着专门的人分着食物,这院墙里面纪律严明,不过这几率确实为那些主人们服务的。
在这里,没有人管生病,人死了的话,就往外丢,主人家才是人,他(她)们拥有着权利和金钱。
所有人都是默默吃着,在这里很压抑,因为大家心里各有所想,从很大程度上来说是不会有团结一致的情况出现的。
吃什么呢,一桶野菜,一桶糙米,米里面米是少的,像红薯这样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多些,但这也比外面的好上很多了,在外面甚至没有这样的食物,带着孩子们乞讨时食物她们连泔水也吃过,现在泔水都是猪吃的,那时候的乞丐,都是要和一些吃不起饭的人抢着吃的。
饭吃完了,大家都去继续做事了。
这随着时间悄然过去,今天的工作也落下帷幕,就在这几个织女,回去睡觉时,意外发生了。
大家正躺在床上睡觉,聊天时,几个仆人闯了进来,他们瞧了瞧床上躺着的几人,似乎是确定好了目标,将一个女人抬起,随即便走了出去。
那女人,流着眼泪不停反抗,用手不断敲打着,男人们的手,但是女人哪能比得过这一群恶仆,仆人们只是让她随便打,声音越叫越大。
身影却在不断的缩小,没过多久就看不见那人了,声音也逐渐的缩小,到后面就消失了。
织工里面年纪大的大姐,开始默默起身,踮起脚轻轻的走向门口,将头探出一点点,看着外面有没有人在,看了一下外面没有任何人,这才轻轻的关上了门。
她将众人小声的招呼过来,大家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也逐渐的围了起来,大家围的差不多了,灯一吹,屋子没有光了,只能透过纸窗,瞧见外面的月光。
她开始小声的说话了“大家,如果想赚这个钱,不是这么容易赚的,这家少爷十分好色,从小就在灯红酒绿里长大,父母对他娇生惯养的,他已经不知道残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刚才那一个,应该就是被送到那少爷的房间去了。”
“大姐,那我们怎么办。”一个长相较好的女人,已经流着眼泪说道了。
“那大家有意无意的得把脸上弄脏一点,千万别让这少爷看出来了,他闲的没事就会在城里玩乐,下午出夕阳时才回家,这个时候不要让他看到你的脸,否则便难逃魔爪了。”那大姐回答道。
所有人都应了声,表示已经知道了,大姐见大家都知道,说了一声都睡吧,就躺下睡觉了,没一会儿,她的呼噜声就传出来了。
大家虽然有些不安,但是一想到明天还要做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同样躺下便睡了过去。
那女人的命运是怎么样呢?或许只有天亮了才知道,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子的,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永远是少数,多数还是随波逐流着,改变自己的命运或许只有在梦中才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