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章雪地回忆(二) - 天地螺旋转 - 秦公子宇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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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章雪地回忆(二)

放花灯,是在河上放的,我是没有亲手放过的,我也搞不清到底有没有成就感,对于自己没做过的事,是不能发表评论的。

似乎镇上是没有,卖花灯的,要想去看花灯,要到市里面,准确的来说,市中心是有卖的,大多数乡镇都是在市中心的外围,故而没有卖,加上花灯的价格有些昂贵,所以打的人大多数都是不同意的,这个时候,拉裤脚,泼洒大闹,是要吃一顿“青椒炒肉”的,一想到,想看别人去放花灯大于自己放,看到别的孩子,在父母的陪伴下放着花灯,我竟有些恍惚了,似乎记忆里,大抵是没有父母,真正与我一起玩乐。

花灯是放在河上的,多数是以花的样子,是能够一眼看出花的种类的,小时候我认为花都长得一样,知道看到了花灯,虽然自己玩不了,但是虚荣心作祟,为了在别人面前展示,我也放过,便偷偷的站在摊位前学习着,听着摊主在那些父母的面前绘色绘色的介绍,我便默默的记住名字和款式,因为这可以用到的,小孩好面子吗?其实很难说,如果接触的人是精英的孩子,那你什么时候接受的教育,所开拓的视野,是一定比普通的孩子多的多,这是无法否认的,到皇帝的新衣时,我们这些孩子,非常默契,谁也没提这一嘴,因为大家都穿着看不见的衣服。

看着放花灯,我是欢乐的,现在去看看,哪里是什么欢乐,现在我回到过去,是欢乐不起来,那时河两边站满了人,第一排是放着花灯的人,他(她)们将花灯放下去,放到河里,一盏一盏的花灯越来越多,不一会,一排排花灯并列往远方飘去了,大家都这样看着花灯慢慢的飘向远方。

对了,这个时候,人群后面,总是会有人放烟花,这烟花,不是现在动辄成千上万的好烟花,能够在天上发出图案,变换着形状,颜色,甚至是可以打出彩色亮眼的烟雾,就是最普通的烟花,“啾!啾啾,——砰砰砰!”声音传来,天上的烟火也逐渐开始炸裂开,花从中炸裂出,天上逐渐亮了起来,花灯飘到远方,这里的烟花才开始。

之前的烟花是很多的,节假日,家里有喜事的时候,放这种夜晚烟花是很多人都会做的,似乎国庆节一天到都有人办喜事,无论在哪里住,烟花的声音总是会在夜里不停的响,虽然这响声偶尔会断,不过不要紧,一定会响的,一直响到直睡着。

现在呢?烟花禁止了,我感觉其实年味也不是那么浓了,不过好在农村还可以放烟花,那种早上放的烟花是不太好看的,不过会从上面掉下那种带有降落伞的烟花弹,我们在下面等着酒席,去抢这带有降落伞的烟花弹也是一种餐前游戏吧。

一到了晚上,在农村,是明显比城市里好些的,晚上的天空由远到近都是烟花的璀璨颜色,蹲在院子里看烟花也是一种趣事,特别适合玩的好的朋友一起看,最好带上一些小吃零食,可以聊一聊玩乐上的事,小区里放烟花,打爆竹,要罚钱的,你想放,有的是人举报,如果你能感到差异的是,烟花爆竹不是每天都有,那小区下的广场舞盛宴,确实天天有,好在多数时,我都住在离广场远的地方,所以并不是觉得很难受。

我喜欢狗,确实是害怕它,怎么说呢?我的童年,开始就是在外祖父家住的,那时候舅舅也还没有孩子,我自然是外祖父家的宠儿,那时候隔壁是一家裁剪玻璃窗户,我走了,是一对夫妻,他们的年龄与我外祖父外祖母相仿,所以我也就常常去他们那,小孩子嘛就是喜欢胡闹,那时候那里有一条狗,是一条拉布拉多犬,金色的毛发,灵动的眼睛,经常是看见熟悉的人就从远处跑过来,用舌头舔着,我小时候好害怕它,它就这样跑过来追着我,我却也不哭,只是让它在后面追,我在前面跑,累了,就坐在地上,这时候它总会慢慢的走过来,用舌头舔我的脸,我这个时候总会哈哈大笑。

母亲喜欢那一种上了年纪的老肥鸭子,不是因为它有营养,而是那鸭子熬出来的鸭汤,全是油脂,从小我就对这种油脂很厌烦,因为这油脂,实在是对喉咙是一件较大的伤害,就感觉像是喉咙将要被油漆凝固住了,恨不得喝上两口饮料,将喉咙里的油脂通下去,喝了带有油脂的汤拌饭,第二天或者是第三天,喉咙就哑了,也有可能是我吃不惯吧,我也没有想到未来会有某一天竟然想主动去喝上这么一碗满是油脂的汤,那是后来了。

吃鸭子汤,外祖父他们是把腿给我吃的,不吃腿的话是绝对不能下桌的,一只腿还不够,必须吃的撑到喉咙才走得了,这与外祖父母是脱不了干系的,我讨厌吃面,对于这一种喂养习惯离不开。

还是牙牙学语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有一些胖,那时候父母跑外地去玩了,主要是玩,其次才是打工,祖父还在借钱去投资工地,祖母还在开麻将馆,似乎家里都没有人能够带我,便送去了外祖父家,现在来看,外祖父是有一些重男轻女的,我的母亲在他的心里,远远是比不了我的舅舅,或许那个时候农村大环境都是这样,我也不能恨他,毕竟外祖父对我是有过养育之恩的。

那只狗,和我见到了所有的狗都不同,或许是年纪小,心智不成熟,对呀,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娃娃,哪里知道什么好坏,决定孩子好与坏的仅仅只是能不能完全遵守家长的指令,中国式教育的本质,就是服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连带工作之中也是中国式教育的一番特色,这是另一节课《人情世故》,成绩是不用的,思想是不用学习新的,成螺旋式的向上爬,爬的越高,语气越重,那一种无形的阶梯,更明显,进入了工作,就像走楼梯一样,比你走的高的人,站在上面用眼睛俯视你,留下的只有白眼,再上面,就上天了,往上看只能看云了,乌云下的雨,谁可以分得清是雨还是尿呢?

骨头都打包给这只狗,就是我每次吃完带骨头的菜与汤,一定会做的事,那只狗就是说起来也挺懒的,有人来它别过去打招呼,没有一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天气热的话,就在那儿伸着舌头,“哼哼哼”的声音,但还我贴近了才听到的,后来,隔壁是似乎搬走了。

从那以后,我长大了,再也没见过那么听话的狗了,好像有见过,不过太少了,大多数狗是农村里的狗,不算野狗,没有主人管教,一天到晚在村门口追着陌生人叫,农村的酒席我也吃过,脚下的狗转来转去的,我觉得我们那还挺好的,桌子还有一层布包着,桌子上的人油光满面,风光无限,桌子下面的狗,却在那抢着丢下去不要食物,和一些骨头。

哎,我不想长大,因为我知道,长大的我,便不可以那样乖了,也要学会从桌子下别人的手中抢食了,桌子上面,也要保持微笑和礼仪,怀念孩子的生活,算了,我也应该向前看了,梦就想到这。

事情想完后,我又开始直视的冰雪世界了,冰雪世界是美丽的,但是又有多少生灵在这里死亡,向前面瞭望,似乎要到了平原,加把劲吧!小心点!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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