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转战郁涵家
马路上车来车往,我走在车流中,突然有种近些年从未有过的轻松。果然,如我之前所猜测的那样,许哲凯和我的分手是和季杨有关系的,而且还是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理由。
从他们的谈话内容中,我大致可以了解到,许哲凯是为了保护我,才不得已和季杨在一起。
那么季杨当初究竟怎么回事?她到底生了什么病?她怎么会为了夺走季杨而生出伤害我的念头?
虽然我还有这许多的疑问,但是,早已被今晚我“偷听”来的,许哲凯跟我分手的真实缘由,所带来的喜悦而冲淡。
分开这么多年,等待这么多年,我心里那个树坑,是不是终于可以迎回我的小白杨了。
我在喧嚣的城市街道慢慢走着,夏夜的风,吹得整个人都很舒服,这里离我的住处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我不想坐车,我就想这样走一走,很久都没有这样心无挂碍地走走了。
我不知道许哲凯和季杨的谈话什么时候结束,我也在猜测他什么时候会来找我,把一切事情说清楚。
本来今晚是要去看郁涵的,但是,中途跟踪上许哲凯之后,我就发微信给郁涵,告诉她,我要办件大事,暂时去不了了。
郁涵也十分好奇我的大事儿是什么,但在到达茶楼之前,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件大事,是好是坏。
不知道走了多远,我有些累了,抬手打了俩车,在车上,我收到了郁涵的微信,她问:
“沈依一,你的大事儿办的怎么样了?什么大事儿啊?不会是和许哲凯最后摊牌,难不成正在以身相许?那……打扰了,打扰了,你们继续!”
我心里笑骂了一句“神经病”,打了个电话给她。
我简单讲述了一下我刚才经历的一切,郁涵在电话那端听得也是一惊一乍,但是电话里毕竟不能讲的那么全面,郁涵强烈要求我去她家讲给她听。
一个八卦小火苗熊熊燃烧的病号,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哪能不满足,何况我本身今天就想去看望她,更何况,我现在真的很想找人倾诉倾诉我内心当中的震惊和喜悦。
于是我跟司机师傅说了一下,改变了目的地,直奔郁涵家。
陈硕今天正在补之前欠下的夜班,没在家,这也给我和郁涵的聊天提供了更好的空间。
我刚一到她家,郁涵就满脸兴奋地看着我说:
“依一,真的有内幕啊!许哲凯是为了保护你才委曲求全的?天哪,你的人生怎么这么充满戏剧性!跟拍电影似的!快跟我说说!”
“你不要激动好不好,激动也不要挥你左胳膊,这要是恢复不好,你家陈硕得弄死我!”
我笑着赶紧扶稳扎牙舞爪的她。
等郁涵终于肯安安静静地在沙发上坐好,我才又把刚才在茶楼听到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
除了比我表现的还惊讶,还激动外,郁涵的疑惑和我一样:
季杨得了,或是说,是得过什么病呢?
季杨的伤害真的是指伤害性命那种吗?
为什么许哲凯宁可跟我分开也不选择其他报警等等方式呢?
我也同样是无解,这些问题,就只能等许哲凯亲口告诉我了。
郁涵说:
“不管怎么样,依一,这么多年,你总算没有白等,许哲凯还真是挺有良心的,你也算没有看走眼。”
我笑着说:
“什么叫我也算没有看走眼,我一直眼光很好的,好不好?”
“呦呦呦,你可拉倒吧,当年许哲凯和你分手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那时候你天天晚上躲被窝里哭,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
郁涵一脸笑意地看着我说。
“哪有,我才没有好不好,我怎么可能为别人哭。”
我红着脸狡辩着。
“不过,依一,我可真是佩服你,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和我们说过一次许哲凯不好,就连分手的时候,你也从来没有说过,就连骂他的活儿都是我们几个帮你干的。你可真能沉得住气。”
郁涵笑着说。
“其实,现在想想,如果我当初去闹一闹,作一作他,是不是能早一些从他嘴里问出真实情况?”
我看着郁涵,轻声问。
“也许吧,不过,也不好说,冲着许哲凯这么久才重新出现在你面前,我想,当年的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如果季杨真的想伤害你,那许哲凯应该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你。”
郁涵想了想,认真地回答着我。
“也许吧,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错过了能在一的很多时光,但是,还有机会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就好像,是给当年的自己,以及这么多年的等待,一个完美的交代。”
郁涵静静地听我说着,认真地点点头,然后握住我的手,说:
“依一,你知道吗?我刚才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开心的不得了,当初,你和许哲凯那真是般配的不得了,我们几个都羡慕死你了,就拿小茹来说,虽然她家江安也很优秀,但是跟许哲凯比起来,还是多少有些差距的,我们一直认为你和许哲凯毕业就能结婚,谁知道拖了这么久,这么多年,看着你单着,我们都特别心疼,一直想给你介绍一些好的,可是,你谁也看不上,就说那个电台的赵诚,多好的一个男的,你就是看不上,许哲凯真是你的白月光啊。还好,现在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你又能无比灿烂了。”
“什么白月光,白月光虽美,但可望而不可即,人家许哲凯是小白杨,是长在我心里的小白杨,我以后天天都能看得见摸得着。”
我笑着说。
“啊?摸得着?沈依一,你要摸他哪儿啊?快来,给我演示演示!”
郁涵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十分夸张的表情,坏笑着问我。
“滚!你怎么这么流氓!想什么呢!”
我也意识到刚才说的话容易引起误会,羞的满脸通红,抓起一个靠枕假装要打她。
“来呀,打呀,如果你舍得让我这个半残人士彻底伤残,那你就尽管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