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没看成房子,先动起拳头
这是一幢七层楼,共十个单元,外表贴着磁砖,有点像米黄色,窗户是洁白的塑钢。看那些阳台也不是一边长,主要是两种:一种是约一米多长,另一种约三米多长。可以想见,长的应该是大平方的。高志看上的就是长的,还是四楼,基本处于全楼的中心位置。
高志对着卖房的人家,上下左右的参考一下距离,基本算准是哪个单元,哪一门的。
绕过楼体,来到正面,那楼基本是新的。
高志进第五个单元。一进去就印象不错,楼梯宽而不陡,缓台大而得当,扶手和台阶都擦得干干净净的,墙壁白白的,没有贴着讨厌的广告,也没有乱涂乱画的现象,比自己在大河镇的楼还好呢。
他沿楼梯上去,见每层是两户人家,防盗门都是咖啡色,有的人家还没有揭塑料皮呢。凭高志的经验,这幢楼应该没诞生几年,可比光光所租的那楼要强多了,就是不知道里边布局什么样儿。
起码,这楼的外表和楼道是过关的,相信她俩也会喜欢的。
他一口气来到四楼,一瞧自己相中的那户人家门前,正站着一个人,穿着浅色西装,背对自己,看个头得有一米八,身形很直溜,看来年纪应该不大。
那人正在敲门,怦怦怦,怦怦怦的。高志站在他后边,看他敲门足了一两分钟,也没人开门。
高志走上前,说道:“朋友,这家没有人,你还敲什么。”
那人没说话,继续敲着,似乎这么敲下去,就能敲出人来。
高志又说:“朋友,别浪费时间了,你就是敲破门,也不会有人开门的。”
那人仍没吱声,仍在固执地敲着,反而越敲越响。
高志叹气道:“原来他是个残疾人啊,耳朵有毛病。”
他这个论断是有根据的。你想啊,自己两次说话,对方都毫无反应,由此可见,那不是一个正常人。
“你才是残疾人,你他妈的才有病。”对方凶巴巴地骂着,霍起转回身来。
高志看到他的长相了,不到三十岁,扎着红领带,长得眉清目秀,挺有风度的,只是此时瞪起眼珠子,张嘴露齿,一脸凶相,再加上言辞粗俗,有点大煞风景。
高志恼了,问道:“你骂谁呢?”
那人冷笑道:“除了你之外,这里还有第二条狗吗?”说着,双手握起拳头。
高志指着他鼻子说:“你敢骂我?”
那人哼道:“骂你怎么了?你奶奶的,你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倒楣,遇上你这条疯狗。”
高志涨红了脸,火冒三丈,怒视着对方,比划着拳头,说道:“你信不信我打烂你的狗脑袋。”
那人嘿嘿笑,说道:“止不定谁打烂谁啊。”说着,一拳打向高志的脸。
高志想不到他说打就打,忙一歪头,拳头从耳边通过,带一股凉风。
对方一怔,也没想到高志反应这么敏捷,便曲臂横打,气势威猛。高志身子一矮,这一招又走空了。
不等高志站直,这小子扑上来,拳打、脚踢、肘撞、膝磕,快如暴风雨。看那出招速度,出招架势,出招角度和强度,绝对是有一定功夫的,不是乱打一气。
“妈的,本少爷今天心里正堵呢,正好拿你出气。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知道本少爷练过多少年功夫吗?本少爷可是得过武术冠军的,打你就像打孙子一样。”他嘴里嚷嚷着,手脚可不停,风狂雨骤的。
高志也不含糊,仓促应战。只是这楼道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手脚,只能以拳脚尽力招架着,而没法扭转形势。尽管如此,对方也没有伤他一根毫毛。
“孙子,你果然练过功夫的,可你爷爷也是高手啊。孙子打爷爷,就是个笑话。”高志嘴上反击着,双手也在对方的拳脚风雨中探进,奋起一掌,将对方推开,使对方后背直撞到门上,撞得那家伙一皱眉。
高志以为这下他老实了,能停手说点人话。不曾想,对方更是恼怒,忽地飞起一脚,踢向高志面门,又快又狠,又凶又有暴。看那个气势,就是一块砖头也会被踢碎的。
高志急眼了,一手勾住他的脚碗,一手打出个弧形,啪地一声,在对方白净的脸上留下五个指印。
对方怪叫一声,另一脚又起,踢在高志的胸口上,将高志踢得倒退,直碰到另一家门上。不等高志动作,那小子双掌一扬,朝高志胸上击来,这一招叫“双雷破冰”,使了十层力。这要是打实了,不要命也好不了。
高志的身子迅速一侧,又一转身,右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抓得对方身子发软,再也使不出力气。
高志吐一口长气,说道:“小子,你不打了,你就放开你。”
那小子点点头。可高志才一放手,那小子猛地一脚后踢,准确地踢向高志的裆部,真冷酷,真歹毒,有心想让高志成为最后一个太监。
高志反应极快,退后一步,一手拿住他的脚腕子,顺势一拉,那小子扑通一声趴在地上。不等他起来,高志一脚踩在他后背上,用了大力气。那小子四脚乱挣,腰臀用力,用尽吃奶的力气就是翻不过身,如同一个被制住的乌龟一样。
高志哈哈大笑,说道:“孙子,这回知道谁是爷爷了吧?当爷爷的总是笑到最后。”
那小子不服气,气呼呼地说:“本少爷是不小心滑倒了。你有种的放开我,咱们找个宽绰的地方再打。”
高志笑道:“少给我来这一套,你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可狡辩的?你连输了都不敢承认,可见,你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那小子骂道:“放屁,你放狗屁,本少爷是海归。”
高志噢了一声,说道:“原来你是海龟啊,看来是你的龟壳太重了,才没法在我脚下翻身的。”说着,他自得地笑起来,为自己的独特解释而得意。
这时,对面的门开了,门里站着一位穿着花衣服的大妈,正错愕地瞧着门外的两个男人,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大妈,我们俩比武呢,他输了,就是孙子,就得被我踩。”高志这样讲述着。
“大妈,不是这回事儿,他……”
高志脚一用力,那家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之后,高志才向大妈说起正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