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chapter184 - 每天再爱你一次 - 空中无色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73章chapter184

第173章chapter184

庄严回来之后将屋子里的灯关掉了,诺大的一个家,灯光明亮的刺眼,他关了灯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黑暗,从容不迫的将自己隐藏于黑暗之中,没有什么理由。其实庄严知道自己开始有些害怕了,过多的曝光于闪光灯底下,让庄严的心都开始变得有些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也在等着他,庄亦哲生病之后虽说没有要求庄严立马冲喜给他生一个大胖孙子,但是却要求庄严和顾楠的婚事能够尽快有个结果,庄严稍有些忤逆的举动,庄亦哲的身体各项指标就会下滑一大步,这让庄严有些无奈,不管怎么样看着在病床上垂垂老矣的父亲,庄严还是不能忍下心肆意妄为,他也只能将他对依然的思念深深地埋藏在心底里。

“跟我出来就是这么的难熬么?”顾楠冷不丁的蹦出了这么一句话,完全不顾司机小张还在场。完全没有考虑过庄严的立场。顾楠心里以为抛出了这样一句话就像是深水里抛出了一颗定时炸弹,会把所有的事情摆在了台面上,会把所有的人当然主要是庄严弄得人仰马翻,可是实际上,事实上,庄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顾楠说出来什么话。

“有时候没有态度便是最好的态度,都知道你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对陈依然更是一往情深,我没有指望你能够对我有那么好,但是还是希望你不要太过于放任,放任我对你产生鄙视的情绪。”顾楠一个字一顿的说着,每说一个字就像是在自己的心里划上了一刀,然后又重新撒上了一把盐,再和上伤口重新又划上一刀。盐的浸渍和刀口的疼痛让她有些死去活来的感觉,只是反复几次心里也变得麻木了。

“唔,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庄严在愣神,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但也什么也听不进去,大概是顾楠刚才说的话有些长,有那么小半句进了庄严的耳朵,但是他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顾楠说的是什么,她已经不说了。

顾楠不管怎么在心里安慰自己还是会觉得有些心灰意冷,他和庄严认识已经二十几年了,到底有多少年了,顾楠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总觉得她和庄严之间从未出世开始就已经认识了,那种一衣带水的感觉恐怕也只有她自己能够理解。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以为这样就可以不了了之了,可是你不知道事情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之间也永远都不会有那么简单,如果我说这一辈子你也别想甩开我,恐怕不是什么危言耸听。”顾楠自己都不相信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是赌了气想用话来激庄严,可是这说出口的话没有一丁点的温度,听上去是那么的让人害怕,就连顾楠自己都觉得吓了一跳。她心里是后悔了的,可是不管怎么后悔还是得硬着头皮撑下去,谁让她和庄严在赌气呢。

“我没有那么想过,其实你是一个好女孩,跟着我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也实在是不忍心那么做,也许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庄严淡淡的说着,可是在顾楠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向他表白,庄严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温情的话,两个人在一起说的话都是简单的不带有感情的,后来庄严得知顾楠的态度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更多的是生冷的。

“我对你不会有后悔这样的感觉的,不管到什么时候,哪怕是特别无可奈何的时候,我都不会去后悔,因为你值得我去坚持啊,怎么会觉得后悔呢。”顾楠从心底里感觉到了窃喜,她的心第一次感觉到了被人呵护被人爱着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到了顾楠都忍不住在心底里哼着歌。

严蓉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正在远离自己的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远离自己的生活,严蓉也说不清楚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一直细心呵护的鲜花在某一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它已经枯萎了。

那种感觉不是心灰意冷不是出乎意料,而是猝不及防,或者说严蓉明明知道有一天庄亦哲会变成现在这样六亲不认,只是她已经无力制止了。

其实说他是在报复严家,不如说是在报复严蓉,庄亦哲这辈子最痛恨的事情就是他是严蓉的丈夫,平心而论,庄亦哲从心底里肯定是爱严蓉的,他第一次看见严蓉的时候,他跟在陈诚勋的后面,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助理,严蓉穿着好看的裙子从走廊的那一头走过来。

“陈主管,你这是去哪啊?”庄亦哲记得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就像是黄鹂一样动听,还未开口就已经先听到了笑声,唇角弯弯更是明眸皓齿、明艳动人。

他忍不住向别人打听她,“那是集团的千金——严蓉,人很随和,很好相处。”听到这个回答,庄亦哲的心几乎凉了一大半,总裁千金又怎么是他能够高攀的上的呢,更何况庄亦哲受家训的影响,骨子里还是尊崇男尊女卑的,这么有实力的媳妇,即便是喜欢,他也放不下自尊心去追求。

“你小子是不是看上千金大小姐了,你就甭惦记了啊,人家金枝玉叶的在,怎么可能跟你这个穷小子呢?我敢打赌你就是给她提鞋,她都嫌你脏。”人事部那个和他一起来的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就这么冷言讥讽,庄亦哲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地打击。

他内心里既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此后的几天,他便找机会故意接近严蓉,当时严蓉是从集团到他所在的公司调研,所以呆的时间应该不长。庄亦哲是一个聪明人,适时地把握住了这次机会。

肖然觉得自己今天的做法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她从来没有带陌生的女子到他家来,不管是因为工作原因还是私人原因,他都不愿意别人介入自己的生活,可是对于阮冰,肖然也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像冥冥之中就知道她是一直在那里等着自己的那个人。

肖然觉得奇怪其实他并不是那么迷信的人,当初选择回国,也是因为想着能够每一天都可以看见依然,不管是以朋友的身份还是以家人的身份,其实肖然自己也知道,自己对依然的那一份执念或许是因为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他得不到依然的爱情,便会把她想象的十分美好,是那种美好到了骨子里的姑娘,肖然不是那种有强迫症的人,这种说法他并不认同,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阮冰出门的时候下了一场雨,天很黑,雨却并不大,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向雨里走去,天那么黑那么黑,她茫然的走进雨里,不知道该向哪里走,从来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阮冰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肖然的那一份沉默就像是压死骆驼的稻草一般把她内心最后的一道防线给打破了,还能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那里呢。

阮冰突然觉得自己很丢脸,刚才那么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如今却没有一丝勇气再回去了,只是出了门却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回医院还是回家?

肖然突然叫了她一声:“小可!”

她多少年都没有听到别人这样称呼她,在家的时候最烦爸爸妈妈称呼自己的小名,因为她执拗的不愿意回到小时候,阮冰拒绝自己的小时候是有理由的,因为因为自卑,因为她痛恨自己那个肉肉的年少时光。

阮冰承认自己小时候是极度不自信的,即便是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依然不能够改变当初那种自卑的心里,可是在那么可怜的自卑心中间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肖然突然叫了她一声:“小可!”

她多少年都没有听到别人这样称呼她,在家的时候最烦爸爸妈妈称呼自己的小名,因为她执拗的不愿意回到小时候,阮冰拒绝自己的小时候是有理由的,因为因为自卑,因为她痛恨自己那个肉肉的年少时光。

阮冰承认自己小时候是极度不自信的,即便是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依然不能够改变当初那种自卑的心里,可是在那么可怜的自卑心中间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恩,什么?”她微笑着回过头来看着他。

“别生我气了,这么晚了,跟我回去吧。”肖然讷讷的说。

她没有回答,固执着不肯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是我咄咄逼人了,你……”阮冰觉得再多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哽咽着不肯言语。

“其实,其实你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她,你应该去找她。”

“小可,恩,我可以叫你小可吧?”

“恩,我喜欢你叫我小可。”

“小可,你应该遇见一个更适合你的男人,只可惜那个人不是我。”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这样子很累,好像走进了一个永远也走不出去的迷宫里,我很希望能够有那么一个人带我走出去,可是我所希望的那一个人和带我走进迷宫里的那一个人竟然是同一个人,别人怎么可能带我走出去?”

“小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你,因为这样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大概是因为我也是那个陷入泥潭里不能自拔的人,这样的感觉有多痛苦,我比谁都能够了解。”

雨丝不大不小一点一点的打湿了路面,两个人相隔两步远的距离,阮冰突然一把抓过肖然的胳膊,硬生生的将自己送进了他的怀里。

“抱抱我,好么,求求你,抱抱我。”阮冰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小可……”肖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可是还是没有把怀里的小可推出去,就那么尴尬的靠在一起,僵持了一分钟的时间,肖然终于把手放在阮冰的肩头。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雨丝浸润在衣服上有些冷。

“小可,你还好吧?”肖然觉得阮冰的身体越来越抖,体温越来越高,头越来越重的压在他的胸口上。他忍不住摇了摇阮冰的胳膊。

肖然忍不住又拍了拍阮冰的后背,阮冰整个人就像是一条鱼一样从他的肩膀上滑下去,很快就横在了潮湿的地面上。

肖然显然是吓坏了,职业习惯让他将手放在了阮冰的鼻子底下试了试,气息微弱,肖然将阮冰的头扶起来,刚一动她的嘴角就有白色的泡沫流了下来,肖然打横抱起阮冰就往医院跑去。

肖然住的大楼就在医院对面,路很近,阮冰又长得娇小,肖然不用费力就可以抱得动,可是平日里觉得太近的距离此时却每走一步都很艰辛。她窝在他的怀里,每走一步,嘴里就会涌出更多的泡沫,肖然知道她一定是吃了什么东西了,他停下来将她扛在肩头,她的头低垂着,肖然加速跑了起来,她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全都粘在了他的后背衣服上,他跑得越来越急。

那个时候阮冰还是有一丁点的知觉的,她知道她整个人都扛在了他的肩头,意识模糊的瞬间,阮冰甚至觉得她好像是在逃婚。

阮冰曾经做过无数关于婚礼相似的梦,梦里面的那个新郎样子总是看不清楚,她好像别无选择的必须要将钻戒套在手上,这时候教堂的门打开了,他出现了,他抓起那枚戒指将戒指套在了新郎的手上,然后将她扛在肩头出了教堂的门,后面有好多人在追,他跑得很卖力,她在他的肩膀上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看着后面越来越远的人群,心里却是迷茫的,她很想下来看看那个扛着自己的男人是不是肖然,可是梦总是在那个时候醒了。

“还好,送来的及时,肖医生赶快去看看吧。在她的呕吐物里检测出来甲氰咪胍的成分,大概是对药物过敏导致的吧。”急诊医生一出来就急着说。

“这一天两次出现在急诊室里还真是罕见呐,肖医生你可要和这个朋友好好谈谈。”急诊医生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肖然。

肖然进屋子里,阮冰面色煞白的躺在床上,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憔悴了许多,肖然的心情也很沉重,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他内心很自责,懊恼着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肖然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阮冰良久,他刚准备转身离开,阮冰就咳嗽了一声。

肖然回过头来,阮冰已经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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