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一个指责,一个反驳,吵的不亦乐乎,其他人都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啊。袁庆死不承认自己偷了东西,甚至要叫嚣着告上法庭,让李云鹤蹲号子,因为李云鹤侵犯了他的名誉,还侵犯了袁氏珠宝的名誉。
不承认,哼,这简单。
对此李云鹤早有准备,抬手一个响指,脆响声中,人群里蹦出来一个窈窕白皙的马尾女孩,跑到李云鹤身边,用气愤的眼神瞪着袁庆。
“臭流氓,还认识我吗,本小姐那天去酒吧,让你们调戏,痛打你们的时候,被你们下了黑手,我脖子里戴的的天地一心,就是你偷的!”
那女孩正是夜莺。
夜莺作为当事人,站出来指证,比任何证据都有效,时间地点人物,全都说的清清楚楚,事件过程也清晰明了,甚至可以翻出当时的监控,拿来当证据。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袁庆。
这一次,袁庆是洗不白了,望着在场的证人,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脸的气急败坏,恨不得时间倒流,改写自己的人生,把这个人生污点抹掉。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此时人证物证都有了,袁庆被逼问的说不出话,旁观者一看,这果然是袁庆偷来的,嗬,堂堂的袁家公子,居然也偷东西。
人们在台下窸窸窣窣的议论,全都朝他投来鄙夷的目光,就连一向敬畏他的尹丽丽,也不像刚才那样敬重他了,目光中带着鄙视。
几乎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局面。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李云鹤问。
还能说什么,如果可以说,袁庆肯定说,只是说不出来了呀,袁庆望着台下各种鄙夷嫌弃的眼神,心里怒气万分,双拳紧握。
忽然灵光一闪,回头跟自己的助手小林使了个眼色,示意小林站出来。
看样子是想让属下背锅。
谁想背这个锅?
谁也不想,小林连连摇头,脸都白了,袁庆恶狠狠地瞪着他,无声的威胁着什么,最终小林无可奈何的走出来,面向众人道:“这个……这个项链是我偷的,跟我们袁总无关。”
场中霎时间静了下来。
人们看着这场闹剧,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李云鹤猜到了他们的算盘,善意地提醒道:“这位朋友,我劝你不要淌这个浑水,今天替袁少背锅,明天说不定就要替袁少坐牢,不划算。”
小林似乎被说动了,或者是害怕了,想打退堂鼓,袁庆忽然从后面走出来,按住他的肩膀,双目像利剑一样盯着李云鹤:“人家只是站出来陈述事实而已,你多嘴多舌的干什么,小林,有错就改,善莫大焉,我觉得你做的很对!”
人在屋檐下的小林最终还是把这个锅扛下来了。
这只是个小插曲,录制随后继续,袁庆回到原位,后面录的什么根本不知道,全程都用挑衅而得意的目光盯着李云鹤。
这个仇,老子一定会报!袁庆暗暗发誓!
《民间寻宝》节目录制完成之后,袁庆带着背锅侠小林扬长而去,观众和工作人员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演播厅。
这次来电视台,收获最大的是李云鹤,不但给珠宝行打了个广告,还找到了丢失的天地一心,顺便打击了一下竞争对手袁氏珠宝,可谓是一石三鸟。
回去路上,大家都很高兴。
夜莺蹦蹦跳跳的炫耀:“这次看出了我的好处了吧,要不是我来指证,那个坏蛋还不承认呢,本大小姐功不可没。”
李云鹤伸手送她一个脑瓜崩:“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把项链偷走,到处卖弄,哪会惹来这么多麻烦?”
夜莺揉着酸疼的脑门,跑到师父身边讨巧卖乖,咯咯笑道:“不是有师父在吗,师父明察秋毫,什么样的小偷都逃不过师父的法眼,惹了天大的麻烦也没关系,是不是啊师父?”
是个屁。
李云鹤作势要打,夜莺连忙搂住他胳膊,大喊爷爷妈妈,师父打人了,泫然欲泣,李云鹤就下不去手了,看到师父不打了,泪花儿还没干呢,又咯咯的笑起来,卖弄自己刚买的新款牛仔裤,问师父好不好看,变脸比变天都要快。
一旁的赵宣和丁一刀望着这对师徒,均是大笑,这孩子倒是个开心果,有她在,从不会觉得冷场,任是多么阴郁的人,也能开怀一笑。
闲话不多说,广告已经打过了,5月15号,珠宝行要举行一次拍卖,这是一次绝好的翻身机会,赵宣作为珠宝行的店长,肯定要好好的准备一下,没有跟他们多聊,打个招呼就走了,顺便把丁一刀也给送走了。
至于夜莺这孩子,每天到处乱窜,也不知她都在忙些什么,半路上,几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孩子找她,就跟着他们走了,说是搞了什么电竞比赛,要去现场。
李云鹤对电竞一窍不通,也没在意,挥手把她打发了。
前面就是停车场。
李云鹤边走边想,天地一心的名号已经打出去了,只要5月15号的拍卖顺利,店铺的生意肯定能扭转过来,到时候他就没什么事了,完全可以跟贾永和辞职。
想到贾永和的另一个身份,以及正在进行的扫传行动,他又皱起了眉头,暗暗揣摩当初黄大尚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正思索间。
忽然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又见面了,小朋友。”
有资格称呼他小朋友的人,自然是身份和年龄都比他大一些的人,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古玩界的一代宗师岑善人。
岑善人笑容可掬的站在他的车位旁边,身旁有人作陪,作陪的那位,李云鹤也认识,因为那正是他在思索的人。
那是贾永和。
岑善人居然和贾永和走到了一起,这倒是稀奇,李云鹤收起心思,过去笑道:“两位羊城大佬居然在这里等着我,我可担待不起。”
岑善人哈哈一笑:“担得起,担得起,今天要不是你偷偷送上来的小纸条,提醒了我一下,我这一世英名,怕要毁于一旦了。”
“岑老谦虚了,那应该只是您的一时失察,回去细看的话,肯定能看出来,算不得我的功劳。”李云鹤也很谦虚。
这一老一少谦虚客套了一会,旁边的贾永和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的云里雾里,能不能让我也参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