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三清秘卷晦涩难懂,钻研起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就在他沉迷于道术的时候,三清观发生了一件大事,满月观的金袍道士找上门来,跟他们索要赔偿!这天早晨。
白雪在道观的门外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岑兴洋像往常一样跟在后面,苦口婆心的劝说她回家,一个苦劝,一个不理,忽然看到两个金袍道士上山了,朝他们大喝:“李云鹤在哪,让他出来,他惹上大麻烦了!”
定睛细看,原来是成河成海。
吴缺德的两个狗腿子。
白雪一向对他们没好感,掐着小蛮腰回道:“你这样颐指气使的来三清观,就不怕我们李观主一脚把你踹下山吗?”
成河哼道:“他敢,他引来的天雷把我们师父劈成了植物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医药费好几十万,我们是出不起,我不管,反正这是他引来的天雷,他得负责,这个钱他必须出!”
白雪一听出了这么大的事,吓一跳,慌忙跑回去报信,她腿脚不好使,一瘸一拐的走不快,还是岑兴洋先一步回去告诉了李云鹤。
李云鹤得知情况,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头,不咸不淡的摆摆手:“现在他们承认是我引来的天雷了,那天不是说碰巧吗?”
“要我说,不用理他们,你又没有直接动手,不承认,他们也拿你没办法。”岑兴洋给他出主意,看上去有点无赖,但也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他合上正在看的三清秘卷:“先出去看看再说吧。”
两人一起走出三清观,看到成河成海在外面大声嚷嚷,要求李云鹤赔偿医药费,还说,他出手暗算师父,天理不容,不配修道,是个恶贯满盈的臭道士,要是不赔偿,就去告他。
这真是个人才。
李云鹤两手抄兜,打量着他们:“我要是不赔偿,你们就告我?”
成河成海恼恨他伤了师父,跳起来冲着他破口大骂:“有种你就别赔,老子告不死你,告的你倾家荡产,道观破产!”
道观也能破产吗,李云鹤差点笑出来,挥挥手:“行,你们就告我去吧,不过我想问一问,你们用什么理由告我?”
“当然是引下来天雷,劈了我师父啊。”这俩年龄不大的道士不知道是缺乏生活经验,还是脑子不够数,居然想用这种理由,上法庭去告李云鹤。
李云鹤微微点头:“照你这么说,你师父遭雷劈,是我的错?”
“那当然!”
成河成海没有听出来他话里的讥讽之意,他干脆讲明了:“我建议你们没事去翻一番刑法,看法律条文哪一条有这方面的规定。”
两人均是一愣,他们确实没有翻过法律条文,只是觉得倒霉,而且承担不起师父的医药费,所以才跑来找李云鹤算账。
没想到他完全不怕。
成海脑子聪明一点,一听画风不对,法律治不了他,换个借口威胁他:“我师父跟你比试,那是看得起你,其实帽子山早就是我们满月观的了,不信你去民族发展委员会问问,那里当官的都知道这件事,我们明天就能把他们撵下山!”
“不用明天,今天就能让你们滚蛋!”成河在一旁添油加醋。
法律不能惩治他,两人开始动用关系了。
这正合了他的心意,他回头对岑兴洋招招手:“不说我还忘了,老岑,你去把老魏叫过来,我倒想问问这个民族发展委员会是怎么回事。”
岑兴洋和老魏这几天一直住在道观里,去里面喊了声,老魏急忙跑出来,山上住了几天,原本整洁的西服变的污浊不堪,乍一看有点像山上的老管家。
成河成海打量了几眼,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口口声声的说要去民族委员会告状,把他们所有人都从帽子山撵走。
“老魏,你是茂陵的县长,你来评评理,这个民族发展委员会,到底是什么玩意,我想见他们的领导,一直找不到,但他们偏偏管着帽子山的道观,他们凭什么?”李云鹤问。
“民族发展委员会?”
老魏皱眉想了想,似乎没有听说过本县有这样一个机关,打电话给秘书,让秘书去打听,等消息的时候,成河成海像傻了一样望着他们、
“你们这是怎么了?”李云鹤笑吟吟的问。
“他,他,他真是县长?”
李云鹤勾住老魏的肩膀,指指对面的俩道士:“老魏,他们不信你是县长,怎么才能让他们相信呢,这是个麻烦事啊。”
“这有什么麻烦的。”老魏冷冷地盯着这两个无理取闹的金袍道士:“我一县之长都没有听说过民族发展委员会,他们有什么权力管理帽子山的道观,要我说,这个什么发展委员会可以取缔了,带头的人抓住,立刻关起来!”
听说要抓人,成河成海心头一跳,转头就想跑。
李云鹤一个箭步冲过去,揪住两人的衣服领子,笑呵呵的把他们拎过来:“跑什么啊,来了就是客人,我还没有招待你们,怎么就走了呢?”
这时,秘书打来电话,为了让大家听清,老魏打开免提,电话里的秘书解释说:“魏县长,刚才出去问了一下,确实有这么一个机构,但他们不是zf机关,只是个民营组织,注册的法人是一个名叫吴盈的男人,据说也是个道士……”
吴盈,那不就是吴缺德吗?
搞了半天,原来民族发展委员会是吴缺德搞出来的,怪不得李云鹤三番五次的去那里找人,都找不到所谓的领导。
现在更找不到了,因为吴缺德干了太多缺德事,一道惊雷落下来,把他劈成了植物人。
诡计穿帮,还有县长在场,成河成海吓的面如土色,拼了命的想跑,可是李云鹤揪住他们的衣服领子,怎么也跑不掉。
这下完了,彻底完了。
成河实在是没办法,噗通跪下来,对着师父的敌人痛哭流涕:“李观主,看在我师父跟你是同道中人的份上,能不能救救我师父,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