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李云鹤所料不错。门卫室里工工整整的叠放着一套制服,制服上面有一张字条,拿起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一段话——久违了七海兄,三天后,钟鼓楼见,你要的东西在那里。
雷京抢过去看了一眼,把纸条撕成碎片骂道:“好胆,他竟然躲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李云鹤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沈一山这个人不简单,但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图谋,夺走了一半的兵力不说,还把朱嫣掳走了,来到京城又躲到他家里,在他眼皮子底下混了这么长时间,愣是没发现。
“大哥,你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李云鹤想要的自然是朱嫣。
但是他知道,沈一山绝对不会把朱嫣还给他的,只要朱嫣还在手里,沈一山就等于有了一张免死金牌,斗到鱼死网破也不会有性命危险。
这也是为什么沈一山敢跟七海战神斗的原因。
“现在怎么办?”
沉思片刻,李云鹤道:“不用担心,三天后去钟鼓楼就是了,沈一山不过是一只偷油的老鼠,翻腾不出多大的水花。”
……
这三天非比寻常。
经过三天的发酵,整个京城被李云鹤激怒了,五大家族联合起来,在内部圈子里唾骂这个不要脸的小王八蛋,扬言要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涉及到的家族,有玉树林氏,京西杨氏,太东方氏,中门张氏,五松秦氏,以及其它一些不知名的小家族,全都和五大家族一个音调。
每个家族旗下都有惊人的产业,由于他们的联合打击,李家的东方鼎盛集团的股价已经连续下跌,跌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
短短三天时间,东方鼎盛的市值蒸发了23亿!
李谦和李奎气的脑袋冒烟!
“不孝子!我打断他的狗腿!”因为李云鹤的胡闹,家族集团赔了这么多钱,李奎抄起门边的棍子,就要去找李云鹤算账。
被李谦拦住。
李谦说:“够了二哥,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打断那小子的狗腿,而是怎么应对五大家族的邀请。”
“钟鼓楼晚宴?”
“对,那小子把京城有数的家族都惹毛了,现在他们迁怒于咱们,摆明了这次找咱们麻烦,要是不屈从,别说一个东方鼎盛,十个也扛不住!”
在京城的地面上,这种矛盾已经不是钱能够解决的了,再多的钱也挡不住权力的车轮!比如李云鹤正在开发的六安门项目,相关手续的审批,中门张氏把持着。
张氏跟其它四个家族站一队,就算李云鹤投资了100个亿又怎么样,说让他出局,就能让他出局,同理,东方鼎盛也逃不过这一场劫难!
所谓众怒难犯,便是如此了!
这其中的道理,李奎自然知道,可又能怎样呢,除非低头,而且必须是李云鹤亲自低头,低到什么程度,还得对方说了算。
要是他们五大家族联合起来,逼迫李云鹤下跪,那也没办法。
可他们现在根本找不到李云鹤,最近这几天,李云鹤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连个影子都摸不到,气的李奎牙根痒痒,手里拎着棍子,找不到人打,在屋里直转圈,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这个小王八蛋,别让我逮住他,逮住了打断他的狗腿。”
两人正发愁,李炎忽然回来了。
也就是李云鹤同父异母的大哥!
李炎是东方鼎盛的执行总裁,忙于公司事务,很少回家,也很少管家里的事,此时出现,显然是听说了外面发生的大事,回来跟家里长辈商议。
和李谦李奎的焦急不同,李炎虽然年轻,却生来具有一种大将风度,把带来的上好龙井拆开,泡上一壶香茶,给他们倒上一杯,坐下问道:“大伯二伯,云鹤还是没消息吗?”
“哼,我看他是闯了祸,不敢回来!”李奎脸色铁青,棍子还握在手里。
李谦说:“这次的麻烦很大,没有他,还真不行。”
“有他又怎样,大伯二伯,你们觉得以他的性格,会低头认错吗?”
“李炎的提醒没错,那小王八蛋只顾自己,装完逼跑了,什么时候想过家族利益?跟他爹一个德行,毫无责任感,简直畜生!”李奎恨恨地骂道。
“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李谦转向李炎问道:“你既然回来,肯定有办法,说说看。”
两位长辈还是很了解李炎的,绝不说废话,绝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既然今天出现在这里,必然是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李炎也确实想到了一个主意:“办法很简单,既然这场大祸是李云鹤闯出来的,就让他解决……”
“你这不废话吗!”
“别急,听我说。”李炎继续道:“他不出现,其实也好,云鹤的性格狂傲,太难控制了,不如让我变成他,来承担这次的暴风雨。”
李谦和李奎均是一惊。
“你的意思是,你假扮他?”
“对。”
两人细细打量李炎,对于熟悉的人来说,分辨他们俩很容易,但是外人就不好分辨了,李炎和李云鹤这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弟,相貌确实有八分相似!
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尤其是在找不到李云鹤的情况下,让兼顾大局的李炎出面,假扮李云鹤,参加今晚的钟鼓楼晚宴,相信能够妥善解决这次事件。
李谦忽然想到一件事,皱眉道:“你假扮他……你可知道,五大家族的人对他有多么怨恨?特别是林光明,简直恨他恨到了骨子里,今晚这个机会,林光明岂会放过?到时候免不了受辱……”
李炎挥手打断:“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在集团,家族和个人利益之间,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集团,因为没了集团,我们什么都不是,也谈不上个人尊严。”
听他这么说,李奎一拍大腿站起来,慨然道:“我就知道你关键时刻靠得住,不像那个臭小子,惹了麻烦就跑的无影无踪,气死个人!”
定下这个计策之后,三人又具体商议了一番应对之策,谈到天色发黑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