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遭遇威胁
听着楚墨尘的询问,风凌沉重的点下了自己头。他难以想象那一天的到来,或者说,他根本不敢想象。对于楚墨尘这个人,仅仅几个月,不能说已经到了难以抽离他的生命的地步,但是至少也不会很好过。他不想一辈子都再次活在寻寻觅觅与愧疚当中,现在能够挽救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让它再一次重蹈覆辙。
“师兄,我不知道那个人对你来说是怎样的存在。但是看着你的眼神,我知道至少应该是很重要的,不过你还是要节哀。可是我想告诉你,往后的日子有我陪着你,你切莫再念及旧事而暗自神伤。”
楚墨尘虽是不像风凌那样懂得各种各样的甜言蜜语,但是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足以在这个寒意渐染的深秋给予风凌足够的温暖。
“傻子,我们不说这么些煽情的话语了。我来教你喝酒吧,这酒啊,可不是像你刚刚那一杯猛地喝下去,能够尝出些个中滋味的。”
风凌想着楚墨尘招了招手,示意他重新为二人的酒杯斟满酒。楚墨尘听着风凌的嘲弄的口吻,傲娇的小性子又甚是不喜了,他瞅着风凌,不满的说:“切……也不知道刚刚谁猛地喝下了好几杯呢,还敢在这说我,真是不要脸哦!”
一边说着,一边端起已经挪着风凌跟前的酒瓶子,轻轻端起的一瞬间,能够明显感受到里面的酒已经少了大半瓶。楚墨尘轻轻晃动了酒瓶子,听着里面酒液撞击而发出的声音,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他笑出声来,明眸皓齿的样子倒是让风凌看出了神,只见他有些俏皮地对风凌说:“瞧,这师傅的酒都快被你喝光了。”
风凌捏了捏楚墨尘因为受冻而有些发红的鼻尖,甚是宠溺地说:“这不是,刚刚被某个不听话的小祖宗给气到了嘛,一时间就忘记了这品酒的习惯是怎么样的。”
楚墨尘琢磨着风凌话语中的意思,愈发觉得不对,撅起小嘴巴,甚是不喜的说:“你这意思,是在怪我咯?”
“诶唷,我怎么敢呐……”风凌此时此刻就像一个陪酒的笑客,不言其它便赶紧将楚墨尘刚刚倒出来的酒端至他跟前,小心翼翼地说,“小墨尘,快喝吧!”
“快?”楚墨尘皱了皱眉,又言,“不是说快喝不能体验到酒的好滋味吗?你这个人很矛盾哦!”
耳边仍旧传来楚墨尘念念叨叨的声音,风凌却无暇去仔细听取那是什么样的内容了。他只盯着楚墨尘张张合合的嘴巴,觉得煞是好看。他在反驳自己的样子,还真的是熠熠生辉的,而不是完全没有活力的。
这样一个焕发自己光彩的楚墨尘,真是让风凌完全移不开眼。他游离人间那么多年,何其美色没有见过,只是从没有像楚墨尘这样一个人这样合他的眼。没有特别突出的五官,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是好看到了极致。
一般这种没有过分张扬的个体组合在一起便往往就能够很夺人眼球了,除了大大的眼睛之外,鼻子和嘴巴都是刚好合,不大亦不小,却达到了一个完美的极致。
风凌深深地望了楚墨尘很久,但是久久没有答复。
今夜清风与明月,酒酿就楚墨尘,便是人生的一大乐事了,说来一处遗憾的地方,便是少了下酒菜。
但是风凌看在楚墨尘对于饮酒是个生客的份上,也就不大与他计较,既然没有下酒菜,就只能让楚墨尘暂时充当这个角色了。
楚墨尘发了很久自己的牢骚,但是完全没有得到风凌的一句回应,这个小炸毛自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没有搭理自己的风凌。
只见他着急地晃动着自己的双手,在风凌的眼前来回摇闪着,急着道:“风凌,风凌,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不理人呢?”
风凌依旧浅笑着,有意无意地撇着他,眉眼间暗含着浓情蜜意,嘴角也荡起好看的弧度,几乎都要比墨风这藏了好多年的桂花酿来得醉人。
“你这人真是,我不理你了。”楚墨尘赌起气来,甚至还学着自己三岁的时候插着腰,俨然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耍起赖皮来,其实是没有人能够比过楚墨尘的。打小就被墨风宠爱着长大的他,经常对着墨风撒娇,这对他来说可是家常便饭。所以,这要数起次数来,好几百个手指头可能都数不过来。
风凌望着眼前就像一个孩子一般在跟着自己置气的楚墨尘,双眼笑得更开了,眼里满是不断推开的涟漪。
他再次伸出手来,摸了摸楚墨尘的头发,就像在宠爱着自己的小宠物一样,给了他百般欢喜。
风凌微微启齿,笑道:“诶唷,我们小墨尘生气啦?这都二十三岁了,还跟着师兄置气呢?知不知羞哦?”
经过风凌这一番提醒,楚墨尘才意识自己刚刚下意识的动作是有多不知羞耻。确确实实是了,自己都已经是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了,居然还像小时候一样做着这样的动作,实在是有些丢人。
可是好面子的楚墨尘可不会在风凌面前示弱,他还故意地昂首挺胸,鼓足底气说:“我就跟你置气怎么了?不乐意?看不下去就给我下去,你喝了我半瓶酒不说,还在这糗我。”
“你的酒?”风凌的声音突然扬长,语气满是质疑,这下子他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楚墨尘。心想着这个小子还真是恬不知羞,这酒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了?
“我……”楚墨尘的眼睛鼓溜溜的来回转头,然后煞有其事的对风凌说,“对,就是我的,怎么了?”
“诶唷,你小子底气还挺足啊!语气够横!可以可以,果真是小老头的徒弟。只是,不知道,如果我讲这你偷喝酒的事给说出去,墨风会怎么样呢?”
遭受到风凌的言语危险,楚墨尘原本很刚的表情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对着风凌说话一下子也是软声软气的。
没办法,谁叫他吃过的饭还没有风凌吃过的盐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