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算计
卢氏和琦穆往四皇子府走去,琦穆带着她从暗门进去,卢氏抿了抿嘴,已经很久没有被迫自侧门而进了。她抬步踏进去,被琦穆带着去了后院,四皇子在院子里舞剑,两人站在一旁看着他,等到他收起剑势之后,琦穆走了过去,笑得眯了眯眼睛,“殿下,我们来了。”
四皇子朝琦穆点了点头,琦穆站到了一旁,四皇子走向卢氏,道:“你们怎么回来了?发生什么了?”
卢氏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四皇子听到谢允的名字,咬了咬牙,刚刚谢允也的确威胁了他,转眼就去威胁卢氏,倒还真是谁都敢威胁一番。
“莫要着急,此事本殿会想办法的,你不要轻举妄动。”四皇子说到,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女人了,一点儿脑子也不长。
卢氏有些气恼,“且,那孟挽清便是谢允帮您成就大业的一块儿绊脚石,谢允就是因为他,所以办事不利的。”
说完,还有些愤愤的。
四皇子忽然来了兴趣,一直倒是没看出来谢允对孟挽清有意思,现在看来,孟挽清这个女人的魅力挺大,谢允那样的人都为他倾心。
“殿下,您只要把她送进皇宫里去,按照他现在通缉犯的身份,她会被皇帝留下,谢允也会因此对您专心一致,还能打击到谢琅,岂不是一箭三雕?”
卢氏说到,这才是她真实的目的,这样既能除去她觉得碍眼的孟挽清,又能打击到谢允,她当然高兴。
四皇子闻言,他觉得卢氏的话说的有道理,孟挽清现在是待罪之身,他只要抓到了孟挽清给皇帝送过去,那皇帝自然会对他高看一眼,即便不会高看,也不会继续冷待了他。
“池晚果然聪颖,本殿还要多谢你献计,才能有这样好的思路。”四皇子笑着看向卢氏。
琦穆在后面看着,有些妒忌,但是到底也没有张口说什么。
这个卢氏,只不过是殿下手中的一颗废棋罢了,等到用过了这次她就没有了利用价值,等到时候殿下一定会把她丢弃,而她,是殿下最有力的武器,殿下自然不会把她丢掉。
琦穆站在一旁看着,什么都不说。
孟挽清自从去公主府住着就一直住的特别的舒心畅快,朝阳向来也不会苛待了她,她在公主府住的比在和亲王府住着要自在的许多,仿佛回了扬州的家里似的。
“清儿,快来过来吃荷花酥了,这开春可不多见呀,这荷花可是御膳房特地从六月采下养到现在的,你想买都不一定买得到。”
朝阳又在喊她过去,尝这些个新鲜玩意儿,她坐在躺椅上回答道:“不吃不吃,我有些累了,你让我躺在躺椅上眯一会儿。”
闻言,朝阳说道:“你还真是懒呢,待会儿我要去戏楼,你要一起吗?”
孟挽清睁开眼睛,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回答:“我不去,戏楼可没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要去你自己去吧,记着回来帮我在拐角带一份桂花糕。”
朝阳觉得有点好笑,“敢这么使唤我朝阳公主的你还是第一个呢,要不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我早就把他丢出去了。”
孟挽清从椅子上转过头来,看着不远处的朝阳说:“这不是瞧着是你,我才敢如此放肆吗?若是别人,我倒还不敢呢,到底,是你把我惯的。”
她轻轻笑起来,她说:“你可倒好,赖上我了,把你宠成这模样,还是我的错了?”
“自然不是我们朝阳的错,这是我的错,我是娇滴滴的小姐,还亏的朝阳宠我。”孟挽清捡着好话说,近几日她是越发发现了,朝阳是真的很好哄。
朝阳摆了摆手,说:“行了行了,你也别说好听话哄我了,回来的时候我自会给你带着桂花糕的。”
她的眼角带着笑意,看向孟挽清,尽是宠溺,她觉得若是,孟挽清是她亲妹妹,该有多好,比她那些个不长脑子的妹妹都好多了。
朝阳带着人离开了公主府,前去戏楼听戏,孟挽清躺在躺椅上,一摇一摆的十分享受,她想着若是能不回去的话,她可得和朝阳商量商量,一直在她这儿住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府里忽然跑来个小丫鬟,朝着孟挽清叫了两声:“孟小姐,孟小姐。”
她正躺在躺椅上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被人这么叫醒,一下子清明了许多,她抬眼看着小丫鬟,问:“何事?”
小丫鬟指了指门外,“我们家公主说请您去戏楼,近日戏楼可是有好戏看,并且派了马车来接您。”
闻言,孟挽清起了兴趣,“有好戏看,那我一定要去了,朝阳都觉得是好戏,那一定很精彩。”
言罢,她立刻回了卧房将自己简单拾落了一下,跟着小丫鬟到了门外去,小丫鬟看着孟挽清,带着她从侧门出去。
其实她有点奇怪,为什么她不能从正门走?而是要从侧门走,朝阳也一向没有规定过这些,这小丫鬟是怕得罪公主吗?
“孟小姐,就是这辆马车,您上去马车夫自然会把您带到目的地的。”小丫鬟指了指一辆马车,她抬头看了看,觉得这马车有些奇怪,但是说不上来,究竟是哪怪异。
车帘被撩起来,孟挽清直接上去了,刚刚坐下,思考了片刻,忽然意识到是哪儿不对了。
这辆马车没窗子,她进来之后,马车的门也关上了,虽然闷不死,但是这密不透风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小哥,我们王府离戏楼也没有那么远吧?我怎么感觉走的时间挺长的?”孟挽清问道,有点儿奇怪。
马车夫没有回话,很安静。
孟挽清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她现在坐在马车上,四周连个窗子都没有,她都不知道自己去哪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其实是挺慌张的,毕竟不知道自己的方位,自己还处于被算计的时候。
孟挽清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敢跟着乱走,她还是真怕自己活得好好的。
“小哥,问一下?这是要去哪的马车?”孟挽清拍了拍马车壁,问道,驾马的车夫回答她:“我们不能说,这位小姐,您跟着我们进去就是了。”
孟挽清有点儿欲哭无泪,她没说话,默默坐在车里面。
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辆马车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要去的目的地也没有那么简单,她甚至都不知道这辆马车是谁安排的,她现在脑子里面闪过好几个人选属实是想不通。
其实,孟挽清想着会不会是谢允又搞的什么新计策?但是看这个样子不太像是谢允的手笔,那究竟是谁会把她拐到马车里来?
她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又没有人可以告诉她答案是什么?她现在坐在马车里面,心慌意乱的,总觉得自己要出事了。
“到了,孟小姐,下来吧。”马车夫拍了拍马车,示意孟挽清下车。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从马车上下来,一撩开车帘就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宫殿,她心道完了,这是直接把她带到了皇宫里来,她现在可还是通缉犯呢。
“怎么把我带到皇宫里来了?是谁把我送来的?”孟挽清故作十分淡定的问道。
她不确定这个马车夫究竟知不知道她是个通缉犯的事情?她想不管是谁,应该都没有那么笨,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透露给马车夫吧?
“哦,是和亲王府的和亲王妃,她说让我们把您送进宫,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所以孟小姐,您请吧,我们这些人是进不得皇宫的。”马车夫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