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谢君尧脸上的面罩拿了下来,放在了一边,花月想起来初次见到谢君尧的时候,谢君尧是喝醉了,留在了太子府住了一夜,谢必没有来找花月,所以她一直等到了深夜,知道了凌晨谢必都没有过来,花月就换了一声衣服,走了出去,她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处地方,她看到有一个人站在了一棵树下来,她走过去,那个人转身看过来,脸上就是戴着面罩,她还以为是什么人坏人,当即就上前质问“你是什么人?”面具下,谢君尧很好的就掩饰住了自己的表情,他没有说话饶有兴趣的看着前面的花月,花月便把头上的簪子拿了下来“我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在太子府敢带着面具莫非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谢君尧眉头微微一挑开口说话“你是何人?”
谢君尧当然知道她是谁,不过他想要逗一逗她。
“我是谁用不着你管,你只需要交代你是谁”花月十分警惕没有确定对方的身份之前是不会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身份,万一他的目的就是她了怎么办,就说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你要是不交代清楚,我就叫人过来这边把你给抓起来,你带着面具谁知道你有什么心思,你要是被人给抓住了,一定把你给扭送到了大牢里面,打的你皮开肉绽”
“哦?”谢君尧低沉的声音微微动了一下,他朝着花月走了过来,花月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谢君尧顿住了步子“你从何而来判断我是心怀不轨之人,就是只凭着我带着一张面具,我可是你们太子府里面的贵客”
花月怒道“贵客哪有不露出来真面容的,你若是不是心怀鬼胎,怎么可能带着面具”
谢君尧轻笑一声说道“我带着面具,也有可能是我脸上有隐疾,把面具给拿下来我怕吓到你”
都一些糊弄人的话,看他身材挺拔,面容白皙,根本不像是有隐疾之人花月说道“你小看我了,我什么没有见过会被你给吓到”
这个时候的花月明显是把这里已经当成了自己的家里面,所以才会对这个身份不明的人连声追问。
谢君尧倒是来了兴趣“你真的不怕”
说着他把手给放在了面具上“我要是真拿了下来,你要是害怕了怎么办,你怎么赔偿我”
“赔偿?赔偿你什么?”花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说话真有意思,在别人的家里面,还摆出来这么大的谱子。
谢君尧说着把手给放了下来看着花月说道“你过来帮我把面具给拿下来,你要是把面具给拿了下来,你自然就能看到我的真面容”
花月全身都写满了拒绝“不行,你自己的拿下来,我不给你拿下来”
谢君尧摇摇头说道“你的要求,自然是有你过来,我不过去”俨然一副流氓的样子。
花月秉着为了太子府里面的安全,就走了过去,她是可以叫人过来,但是在没有确定对方是不是外人之前,要是叫人过来,她一个新娘子天还没亮不在洞房之中跑到了外面,就算是有几张口也说不清楚,就算是撇开这个不说,还有一个原因,再者下人们要是看到了花月在这里,相当于告知了他们新娘不受新郎的喜欢,甚至连洞房之夜都没有过去,她就是府里面的笑话。
她堂堂太子妃怎么能成为这些下人的笑话。
花月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她来到了谢君尧跟前,离他还有三步的距离,这是花月离着一个男人最近的时候,她抬起手警惕得看着谢君尧说道“喂,我警告你,你可不能乱动,我可是会叫人过来这边的,我只是要确认你的身份,只要确定你是这边的客人,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也不会让下人来看你的笑话。”
谢君尧笑而不语,花月触碰到了谢君尧的面具,往常触碰到了谢君尧的面具,都被他给解决掉,今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会让她主动触碰他的面具,而且自己还没有一点排斥的心理,他甚至还有些期待对方把他的面具给拿开了,面具冰凉的触感,让花月心里面非常紧张,她手心里面出了不少汗水,她深吸一口气,把他的脸上的面具往上给拉开,露出来了谢君尧的面容,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花月被谢君尧的面具给惊呆了,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一时之间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好看吗?”
面对一个女子毫不掩饰的直视,谢君尧意外的好脾气,他笑着问道“好看吗?”
花月回了一声说道“好看”
谢君尧又是笑了一声,花月回过神来,她窘迫的红了脸,退后了几步不敢再看谢君尧,她结结巴巴问道“你是什么人?”
谢君尧说道“我让你看了我面容,我也该说说我的规矩了”
闻言,花月抬头看向谢君尧疑惑道“你有什么规矩?”
谢君尧说道“我的规矩就是凡事看了我真面容的人都嫁给当夫人”
这下花月的脸上更红了“你这登徒子在胡说什么!太大胆了”
谢君尧朝着花月走了过去“你说大胆,你看了我的面容,怎么不承认了,这里可就你跟我两个人,你要是不承认我就现在办了你跟你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你不承认也不行了”
花月下意识的咽了一口气唾沫,拔腿就要跑,身后一只手把她给拦腰抱了起来,花月正要叫人过来,她可不能在这里给人给糟蹋了,她是太子妃,将来是要成为皇后的人。
谢君尧似乎明白了她想要干什么,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别乱动”
花月浑身都僵硬起来,她斜眼看着身后的谢君尧,谢君尧嘴角带着笑意,笑意是从心底里面发出来的,她承认自己的被惊艳了,一个男人竟然比一个女人还要迷惑人,现在是什么时代啊,太折磨人了。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是谁,那我就告诉你我到底是什么人?”
谢君尧低沉的声音在花月的耳边回荡着,就像是在低语,声音很温柔带着魅惑,仿佛能够轻易地蛊惑人心。
花月点了点头,谢君尧说道“那我就跟你说说,我到底是什么人?听说过永王没有,我就是永王”
闻言花月皱了皱眉头,永王她听说过,去了好几个老婆都被克死了,听说他有那方面的爱好,虐打老婆,花月不由得惋惜谢君尧的美丽的小脸蛋,长的很好看可是心肠不是好的,还有永王是谢必的皇叔,那她也就跟叫皇叔,糟了,这下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她眨眨眼睛,想要谢君尧松开她。
谢君尧看出来她的意思询问道“你想要我松开你?”
花月点点头,谢君尧说道“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不能逃走不能大喊大叫”
她真诚的看着谢君尧,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她十分的真诚,绝对不会发出来声音,但是逃走就不一定了,谢君尧松开了花月,花月就赶紧跳开了一步跟谢君尧行礼说道“参见皇叔,臣妾是花月,是您侄儿的太子妃”
花月在心里面得意地笑着,谢君尧还想要打她的注意,现在让他知道自己是谢必的太子妃,不知道他心里面会怎么惊讶。
谢君尧仍然是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完全没有花月意料之中的反应,这反应不对啊,不应该很惊讶很尴尬吗,这怎么跟花月做了亏心事情一样,他反而推的一干二净。
谢君尧说道“所以你就在大婚之夜抛过来找我了?你让我的那个好侄儿怎么想?”
花月迷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谢君尧已经知道了她是谁,那刚才还为什么抱着她,花月顿了红了脸色质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太子妃,你刚刚为什么还要那样?”
“怎样?我刚刚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出来”谢君尧挑起尾音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刚刚明明把她给抱住了,这会儿倒是不认账了,花月张张口想要说出来,但是转念一想差点又上了谢君尧的当了,她站直身子,反正四下无人,她就干脆跟他说清楚“好,既然皇叔也认为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那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没有发生过?”谢君尧说道“我怎么记得你刚刚抱住了我不松开”
“你”花月怒道“刚刚明明是你,皇叔,我可是你的侄媳妇,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谢君尧笑了“你是我的侄媳妇,你也得看看我的侄儿认不认你,你身为太子妃,今天本来应该是你的洞房之夜”他打量了花月一眼。
面对对方放肆目光,花月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得看着谢君尧“你看什么?”
“我看你活蹦乱跳的,一点也不像是经历过云雨之事,你跟我的侄儿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谢君尧毫不掩饰的说出来,甚至不舍的加个修饰词之类,让花月的脸红的跟红苹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