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嬷嬷无奈的说道“好了,你快点回去吧,有什么事情过来找我,要是有人敢找事情,就说你们是永王府里面的人,看看谁还敢欺负你们”“是,母亲,我们知道了,母亲我回去了,你也要保重身体,听说永王殿下回来了,你要忙活了”女人客套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在谢君尧还没有回来之前,嬷嬷在王府里面可是最轻松的一个人,她不用干活,只要监督别人的就成,谢君尧不在家里面,这个王府,就差不多是她再操持着,她心里面把自己的当成了,乳母的存在,她就是谢君尧的干娘,就是不知道那个王妃要是过来了会怎么样,她有些担心不她听话说了,那个王妃不怎么样,所以她应该很能轻松的掌控那个女人,要是这样的最好。
她就是还是这里面掌家的存在,谢君尧因为它是奶娘的原因所以一直对她非常宽容,实际上她做的事情谢君尧都清清楚楚,包括奶娘把偷偷把王府里面的银子给了她家里面的事情,这谢谢君尧都可以忍受,反正他有很多钱,根本花不完,她就算是拿了银子也拿不了多少,但是现在她儿子开始借着王府里面名号,到处欺负人,这是谢君尧不能忍受的,打着王府的里面称号在外面狐假虎威,到时候名誉受损的一定是王府,外面只是知道王府欺负人根本不管王府里面到底是哪个欺负人,这样对谢君尧本来不好的名号,就更加不好了。
不过眼下谢君尧还不想要对付他们,现在时机还不到,等时机到了自然会惩治他们,谢军要一笔笔账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简而言之,嬷嬷就是没有拿自己的当外人,这种人是最讨厌的一种人。
谢君尧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就开始想自己的夫人,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回来了,算了能那边传来了消息,他再过去看自己的未来的夫人也不迟。
次日花月做上了马车,就在回来的路上,持剑跟着她一块回来,花月打扮成了男子模样,头上还戴着斗笠,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她是什么人,另外持剑也是一副男子的打扮,驾驶着马车,往京城里面走,上一次他们骑马过来时,非常快且是一路都不停歇,这一次他们回去时驾驶着马车,马车不能跟马一样快,他们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到了京城,比如一早出发回去,第二天晌午才能到了。
马车走了一路,天色黑了下来,他们就在附近的城镇里面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持剑跟花月一个屋子,两人吃饭之后,就一起在床上卸下了,展柜的看他们两个人男人点了一间上房,还十分奇怪的看了她们两人一眼,毕竟她们两人现在都是男人,不知情的人肯定是会有所怀疑。
一夜很快过去,她们这边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买了一些鱼干,就赶路离开了,持剑吃着鱼干走在了大路上,离京城比较近,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打劫的事情,毕竟这里是皇子脚下,谁敢闹事一定是第一个开刀。
花月他们在上午的时候到了京城,到了京城还是白天不能回花家,她们两人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还是开了一间屋子,晚上持剑在送花月回去花家。
花月进了房间把斗笠给拿了下来,谢君尧回来的消息的已经传了出来,但是有关于他失去记忆这件事情,皇室里面的人似乎并不想要外人知道,就打算开一张宴会,算是犒劳谢君尧。
谢君尧回来的消息,谢必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失去记忆这件事情他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她还没有死,并不知道他已经失去了记忆了,但是他知道花月过去找了他,那个知道花月跟谢君尧在一块的刺客,被老虎吃了,其他知情的刺客差不多也被持剑给解决了,所以谢必并不知道花月已经找到了谢君尧。
他怀疑这都是谢君尧假装的,但是他既然已经回来了,皇上也见过了他的面,他要是说假的,还没有什么证据,就是吃力不讨好,就是不知道花月有没有回来,她要是知道了谢君尧失去了记忆,会怎么样?
谢必忘了一件事情,就算是谢君尧失去了记忆,但是谢君尧跟花月依然是有婚约的,两个人的婚约依然是作数的,他们的婚约照常执行。
在太子府里面花雀雀很快就跟瀚城混在了一块,花雀雀偷偷去了他们约定的地方,每次都是过了好几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花雀雀对于瀚城整个人非常满意,她也在瀚城的身上,找到了从来没有过得感觉,就好像是初次见到谢必的时候,而且花雀雀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花雀雀现在想要赶快怀上孩子,但是谢必根本不不过来宠幸她,她怎么可能怀上孩子,他不过来就算了,还偏偏宠幸其他的女子,这让花雀雀升起来一丝暴富的快感,她要是生了孩子,还是别人的,她要让谢必帮别人养孩子。
花雀雀这样想着,心里面就激动起来了,她跟瀚城就更加卖力的见面,等她什么时候怀上孕的时候,她再去找谢必,跟他过上一夜之情。
孩子的事情谢必就不会发现,她也能跟瀚城在一起。
谢必在皇宫中,谢君尧也在宴会上,谢帝说了一些赞赏谢君尧的话,还赏赐了不少的金银珠宝,谢帝让谢君尧过来的时候特意交代过太监,让太监教谢君尧一定不要把失去记忆的事情泄露出来,1还让太监教他怎么回答他在朝堂上的问话。
朝堂上有不少的官员都过来了,谢帝赏赐了之后,就开始让宴会开始,谢君尧表现得很好,谢帝非常满意,谢必看着谢君尧那边,谢君尧发现谢必这边看他了,就朝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谢必一愣,这要是平常里面的谢君尧根本不屑跟他笑。
难不成谢君尧真的失去了记忆不成。
失去记忆这件事情,谢必也打听了之前诊断谢君尧病症的太医,太医跟他说了情况,说了谢君尧的确是脉象紊乱,失去记忆也不是不可能,这种事情的几率很大。
谢必朝着那边笑笑,并没有表示什么,在宴会上谢必也没有过多的为难谢君尧。
很快宴会结束了,谢必之所以没有在宴会上为难谢君尧,就是不想要把事情给变得难看,因为谢帝,根本不想要提起来这件事情,谢君尧他是要对付,但是他谢帝的情况更要顾及,他现在是太子,但是位置根本不稳,要是谢帝厌烦他了,很有可能会把太子的位置给拿了下来。
所以谢必在没有摸清楚谢帝对谢君尧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谢必不敢轻易动手。
他们都离开了,谢必赶上了谢君尧,谢君尧旁边的一个小太监说道“参见太子殿下,永王殿下这是太子殿下”
谢君尧拱手“见过太子殿下”
谢必有些不明思议的看着谢君尧,太监也是欲言又止,谢必这时候笑了一声道“皇叔你真客气,侄儿就是过来给你打了招呼”
谢君尧事谢必的皇叔,根本没有必要跟谢必行礼,他不但不用行礼还得让谢必跟他行礼。
谢君尧一脸疑惑道“你有事情吗?”
对于刚才的行为,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谢必看在眼里面,记在了心里面,他倒是真给失去了记忆一样,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没事,就是我前些日子听说皇叔出事了,就想要问问皇叔的身体情况”谢必边说边走。
谢君尧也跟着在前面走“没事,没有什么大问题,多谢你的关心”
之后两人陷入一段尴尬,小太监在旁边十分的窘迫,但是一个是太子一个是永王,根本用不着他插嘴,他也是插不了嘴。
谢必道“皇叔在过一段日子,也改成婚了,听说花家姑娘生了重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你们成婚之前恢复过来”
谢君尧皱了一下眉头“我是听说了,不过花家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了,现在情况已经好转了,不耽误成婚的事情,谢谢侄儿的关心”
谢必笑了笑,两人到了门口,告辞之后就上了各自的马车里面,谢君尧坐上了马车里面,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这些谢必明显就是想要对付他,现在都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试探了,要是他做了皇帝,他跟花月一定没有容身之地,他得加快行动了。
谢必坐上马车,心情不错,花月不是说了一定要嫁给谢君尧,要是谢君尧不记得她了,看看她嫁过去还有什么意思。
谢必回了府里面,花雀雀已经回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花雀雀跟以前比起来,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看来让太子妃自己一个人去后花园里面逛逛,心情还挺好的。
花雀雀心里面没有考虑其他的事情,只是在想着,明天见面的时候瀚城还会有什么花招。
她现在心里面不只是有谢必,还有瀚城,瀚城比谢必要好多了,至少懂得心疼她,不会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
谢必回来了他回了书房里面看了一会儿书,想起来自己的很久没有去过花雀雀那边了,怎么说也是太子妃,谢必该去看看还是要看看。
谢必过去了花雀雀那边,花雀雀一听说谢必过来了,心里面不是高兴,而是惊慌,不过她很快就压制住了心里面慌张的感觉,她露出了笑容迎着谢必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