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他们走了过去,谢必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谢君尧回头一看道“这不是侄儿吗?你们也是来踏青的”谢君尧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戴着面具,在外面他都带着面具,除了在花月院子里面时候他才不会带着面具。
花月站在了谢君尧一侧,静静的看着他们,谢必目光落在花月身上一会儿说道“皇叔也是,有闲情逸致”
谢君尧道“在家里面待的时间长了,就出来转转”
谢必的目光很快就移开了,他落在谢君尧身上道“皇叔,你们要去哪儿,要不要一起去踏青”
谢君尧直接拒绝道“不用了,我们想要随便看看,你们自己的去玩吧,你用叫上我们”
说着谢君尧就要带着花月离开这里,花雀雀见到花月还是好好的容光焕发,在看谢君尧对她十分的好,根本就不像是传言中的那样,花雀雀心里面纳闷,难道传言中的都是假的,可是谢君尧的确是死了几个媳妇,这不是假的。
花雀雀也想着要不要跟他们一块探听探听,花雀雀亲切的叫道“妹妹好久不见了,甚是想念”
花月闻言看向花雀雀道“姐姐,我现在已经是永王妃了,按照辈分你叫错了虽然说咱们是姐妹,叫什么都无可厚非,但是现在是外面,要是让别人听了还以为姐姐不懂事”
花雀雀迟疑了一下,随后盯着花月,她嫁给谢君尧之后倒是变得伶牙俐齿起来,竟然敢着谢必太子面前,就敢这样挤兑她,实在不知道礼数,真正不知道礼数的人不是她应该是花月。
花雀雀笑笑道“妹妹,这边有没有其他人,我们出行都是低调在低调,难不成妹妹想要大声宣扬出来我们是什么人?”
“姐姐真爱说笑,今日出来踏青的人尤其最多,有些认识的人出现在这里也是无可厚非,不过姐姐既然不介意,妹妹也不计较这么多,姐姐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花月一副非常理解的模样。
花雀雀脸上笑着心里面骂着,花月这个贱女人就是给她难看,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她竟然先开口找事,既然她开口找事,花雀雀自然是不会落下后风。
花雀雀突然笑道“妹妹,你也是才新婚没有多久,姐姐这边有个簪子,就当是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说着把自己的头上的簪子拿了下来,递给花月,花月笑了“姐姐,这我真不能收,我们新婚之时,你们已经送过贺礼了,我不能再要了”
谢君尧也过来这边他很自然的就搂住了花月的腰肢,说道“对,你们已经送过贺礼了,不能再收你们的东西”
“那不一样,那代表我跟殿下两人的贺礼,这是我单独一个人的贺礼,你们成婚当天,我没有过去,所以我心中有愧,还是觉得应该给妹妹一个贺礼补上,难不成妹妹嫌弃我的贺礼,姐姐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还期望妹妹不要嫌弃”花雀雀说道。
还非得要花月要了她的簪子,花月道“好,既然姐姐这样说了,妹妹就要了姐姐的贺礼,说着把自己的头上的一根簪子给拿了下来递给了花雀雀说道“姐姐,你跟太子殿下成婚的时候我也没有过去,所以这个就当做是我的贺礼,我收了姐姐的东西,姐姐难道嫌弃的我的东西?”
说着漏出来伤心的神色,花雀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那就多谢妹妹了”
两人互相换了簪子,说是给的贺礼,也不只过是在互相侮辱,她们的簪子都是廉价的,根本没有多少钱,花雀雀先给了她簪子,花月自然要回礼,这一谁也没有胜利。
谢必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谢君尧放在花月腰肢上的手,目光猛地一暗,他们的感情的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好。
谢必说道“皇叔皇嫂的关系倒是好得很,真让人羡慕”
说着还撇了一眼谢君尧放在花月腰肢间的手,谢君尧哈哈大笑“多谢侄儿的赞赏,你们也是,两人恩恩爱爱,羡煞旁人”
花雀雀听到谢君尧的这句话,只想要跟谢必哭,他们什么状态,谢必跟花雀雀两人清楚地很,谢必除了偶尔一段时间过来她这边,其他的时候根本不会过来这边找她,花雀雀现在跟谢必的关系也是越来越疏远,一个月谢必能有一次去花雀雀那边就不错了。
花雀雀心里面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下去,她没有人倾述,除了瀚城,她现在心里面还有瀚城,所以她才能在那个冰冷冷的太子妃寝宫待下去,要是没有瀚城的陪伴,花雀雀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现在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要好好的当上太子妃,好等谢必当上皇上的时候,她在登上皇后之位,花雀雀只有这一个愿望,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愿望了。
花雀雀笑了“妹妹说笑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谢必,他的注意力都在谢君尧跟花月的身上,目光根本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下来,以前花雀雀还没有跟谢必在一起的时候,谢必的目光可不是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了,花雀雀也不记得了,只是知道自己渐渐被冷淡了,她现在甚至已经开始习惯了被冷淡的感觉。
习惯了被冷淡的感觉,花雀雀突然想要流泪,不过在她对上花月目光的时候,她停下了,并没有把眼泪给流了下来,反而只是静静的看着。
谢必心里面也是跟花雀雀差不多,谁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摆在了他的面前,他竟然不知道珍惜,反而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人,等这个女人离开的时候谢必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已经不被需要了。
花月的目光中现在只有谢君尧,出了谢君尧,她甚至在看不上第二个人。
谢必也想要被这样的目光注视,随着时间的流逝,谢必每当回想以前的时候,就越发觉得花月才是更适合他的一个女人,可惜现在都已经晚了,他跟花月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
只是他心里面仍然不是不甘心的,看着他们两人这样亲亲密密的,谢必心里面就是想要他们分开,但是他根本挪动不了一步,只能是看着他们说笑,心里面想的是什么,面上表现的是另外一副样子。
花月道“王爷,前面有好看风景,咱们过去看看”
她不想要在这里跟谢必他们在计较下去,本来他们就是出来踏青,要是一直跟他们吵吵闹闹的想起来就十分的心烦。
谢君尧应了一声边走边说道“在外面就不要称呼我为王爷,直接教我的名字,君尧”
这一下可把花雀雀跟谢必惊叹了,花雀雀双手渐渐握紧,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谢君尧真有这么体贴,可是传言根本不是无缘无故的,花雀雀不相信谢君尧有这么好,在外面谢君尧肯定是要多加掩饰,但是在家里面一定是把她打的惨叫。
花雀雀心里面是这样想的,也觉得一定是真的。
她看向身旁的谢必的时候,谢必已经跟了过去,花雀雀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牙后槽紧紧咬着,太过分了,竟然把她给丢了下来去找了别的女人,而且对方还是有另外一半的人。
花雀雀不甘心地走了过去,谢必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谢君尧回头看了一眼谢必说道“侄儿,你的夫人在后面,小心点我听说这边不安全,你还是好好的护好自己的夫人”
花月在谢君尧身旁没有回头已经猜到了谢必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面那叫一个高兴,偷偷给谢君尧鼓掌,就应该这样对付他们,他们太过嚣张不对付他们还以为他们都是好欺负的人。
谢必猛然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一眼花雀雀,再回头看看已经穿过头的谢君尧,双手紧紧握住花月的手。
谢必只好放慢身后过来的花雀雀,花雀雀跟上去之后,看看谢必,心里面很失落,他宁愿这样被人给调侃,也不愿意跟着她走一块,为什么还要答应她出来踏青,花雀雀心里面十分的不理解,她定定的看着谢必,走到了他的身边,伸手试探着握着他的手,谢必感觉到了手上的触摸扭头看了一眼花雀雀好像是在责怪她一样,把手给收了回去,背在了身后。
这一幕让花雀雀看到了,心里面那叫一个屈辱,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甚至连手不让碰到了,花雀雀受伤的看着谢必,谢必也是下意识的行为,他心里面也是有所差异,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突然就这样做了出来,他想要说什么,可是张嘴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了,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走吧,过去”
很轻的一句话,飘散了空中,花雀雀听得仔细,又听的不真切,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报复,谢必严重地伤害了她心,他们本来就是夫妻,现在竟然走到了这一步,这些都是谢必自己找的。
花雀雀在自己的心里面下定了决心,要办一些事情,她等回去,就去找瀚城要让谢必知道,这样对他的下场。
花月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无形的恶意,她扭头看向身后,在她们身后,谢必跟花雀雀两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她没有错过花雀雀眼中恨意,花雀雀比谢必要落后一些,花雀雀没有看向花月这边,而是看这谢必那边,花月突然好像是明白了,花雀雀跟谢必的关系根本就不和睦,他们过来这边也是瞎装的,本来计划着要把那件事情给泄露出来,不过现在看着谢必跟花雀雀已经反目成仇了,她还是再等等,在等一些时间,等时机完全成熟了,花月再把那件事情给泄露出来。
谢必跟花雀雀往前面走了一段路,他们站在了花月他们的前面看着风景,在他们前面不远处是一条河,看着非常美,河边有几颗柳树,河里面清澈,里面还似乎有鱼儿。
花月跟谢君尧在这边站了一会儿,吹过来一阵风,谢君尧就把自己的身上的披风拿了下来,披在了花月的身上,把她搂在了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