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状元于云熙
第375章状元于云熙确定了幕后的主使,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可是楚晏的行事手段,却是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对敌人一念之差的仁慈,往往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一纸弹劾文书,由都御使郭安当朝宣读,直指皇后有失母仪天下之范,管教无方,使得柔福帝姬杀害了人之后,陷害云想容。
而且随后附上了柔福帝姬贴身宫女的证词以及相关证物,根本不容太子一党有任何的辩解。
证据确凿,顿时引得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皇上原本就有动皇后的心思,趁着这次机会,下旨将皇后囚禁,收缴凤印,而太子的地位已然岌岌可危,废与不废,全在皇上一念之间。
柔福帝姬终究只是禁足了事,对于这个爱女的胡闹,皇上还是有几分心思包容的。
想容被接出慎刑司,关押的三天时间,朝廷政局已然完全颠倒了。
看着周围那些太监宫女的唯唯诺诺,无比的惶恐和敬畏,多半是看着楚晏如今在朝廷上颇为得势,而她即将成为平王妃,对她百般的讨好罢了。
“嗯,精神还不错,看来慎刑司的那帮奴才还知道怎么办事!”楚晏早就在宫门外等着了,看见想容坐在一两人抬的软轿上出来,不禁笑道,“走吧,去本王府中,给你备下了一桌压惊宴,都是你喜欢吃的!”
想容知道这些日子,是楚晏打点了一下慎刑司。
否则,以她一个待罪之身被关押在慎刑司中,必然会受很多苦。
谢谢归谢谢!
可是和楚晏这个狐狸保持一定的距离,这向来都是想容心里的一道红绳。
拒绝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楚晏就已经看穿了想容的心思,“本王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请你赏个光,来本王的府邸赴宴,就这么难?”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想容反倒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如此,臣女却之不恭了!”
楚晏听到这话,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是想容心里忍不住嘀咕。
和楚晏这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一起吃饭,简直就是如坐针毡。
“铛,铛!”远远地,传来一阵开道锣鼓的声音,依稀听过去,二十三声清脆的锣声,乃是属于本次科举前三甲之人的开道锣声。
想容示意抬轿的太监将自己放下,走到一旁,让开道路。
一群侍卫,簇拥着三名衣着光鲜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而来。
“想不到,今日恰好遇上了朝廷的传胪大典,只是宦海沉浮,不知道许多年后,这几个一时得志的人,是生是死!”想容有几分感慨,联系到父亲这些年的为官生涯,更是觉得如此。
楚晏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听公主的话,怎么颇有几分看透世事的超然?”
“经历的多了,自然看透的也就多了!”若是可以,想容倒是真希望父亲能够归隐,云氏一族隐居山林之间,不问世事,也就不会有抄家灭族的风险。
“呵呵!”楚晏微微一笑,指了指那个衣着状元服饰的人,道,“云于熙,今科状元,你应该认识!”
想容本来还有几分漫不经心。
可是听见楚晏提到云于熙这个名字,不免有些诧异。
果然,她顺着楚晏指的方向看去,那个头插风羽,衣着状元服饰的人,可不就是云于熙么?
这些年,云于熙一直都在云簏书院就读,甚少回来,加上大伯母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静修,想容也就少了几分监视。
可是眼下,云于菲刚死,云于熙骤然以今科状元的身份出现,还有之前柳军曾经去大伯母的别院拜访过,这一切的一切,让想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她似乎又嗅到了那种阴谋的味道。
看来,云家的风波,又要起来了!
想到这儿,想容不禁有些头疼,腰间悬挂的紫玉笛不小心掉落了下来,滚到了御道的中间。
眼看着护送今科状元的侍卫,骑着大马就要踏过来,想容顿时有些急了。
这是楚钰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她顾不得许多,连忙冲过去将紫玉笛拾取起来,可是却惊了侍卫的那匹马。
“想容!”楚晏有些猝不及防,看见想容有被马踩踏的危险,连忙施展轻功,将她从马下救了出来。
“平王殿下!”那侍卫显然是认识楚晏的,见自己刚才差点伤到了楚晏,连忙滚下马来请罪。
“无妨!”楚晏看都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可是怀中抱着的想容,却有几分惊魂未定。
她只在意那紫玉笛会不会被损害,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安危,可是楚晏却在那千钧一发的一刹那,将她救于马下。
纵然想容对楚晏没有什么好感,也一贯保持这应有的距离,可是一次次的救命之恩,让想容不得不有几分心生感激。
“你就这么在意这个破笛子?”楚晏有些怒了,阴沉的脸色,有种暴风雨突来的压抑,“就因为是楚钰送给你的,所以,你才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捡它?”
“我!”想容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她只是太珍惜这个紫玉笛了,和楚钰再次相隔万里,唯有偶尔用笛声来寄托自己的思念。
“啪!”清脆的断裂声,猝不及防。
楚晏竟然是用自己的内力,将这个紫玉笛震断了。
“你!”想容无比诧异的看着楚晏,又恼又怒,“楚晏,你混蛋!”
楚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中的阴云密布,几乎像要将想容吞噬一样,“你别忘了,你现在名义上是本王的准王妃,本王不管你心里有谁,你的性命都只能掌控在本王的手里,你敢以身犯险,本王就敢毁了楚钰留给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