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母亲生了
第305章母亲生了
想容知道楚晏在京中的暗探甚多,对于太子的意外的请求册封自己为太子妃,这个消息必然是准确无误的。可是她回到京城以后,才知道这件事在朝中引起了多大的风波。
且不说皇上对此只是隐而不发,没有下达册封的圣旨,可是前来云府恭喜道贺的人已然将礼物塞满了整个前院。
或许因为要应付这些来来往往恭贺的人,柳文茹怀着身孕的身子,总算支撑不住了!
比起穆子奇算好的产日,提前了十天!
“小姐!”青莲将想容扶下马,有些着急,“您回来的正是时候,夫人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腹痛不止,看来是要生了!”
“师父了!”想容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无比的心惊。
“小姐别担心,穆神医已经给夫人把过脉了,说是并无大碍!”青莲连忙禀道。
想容不敢耽搁,快速朝着柳文茹住的院子冲了过去。
云府上下的丫鬟婆子也全部都挤在了院子里,来来回回的端着热水,熬着汤药,小心照顾着。
“师父!”想容看见穆子奇,连忙走了过去,“师父,我娘怎么样了?”
“别担心,只是正常的阵痛而已,刚才接生的婆子已经进去了,不会有什么大碍的!”穆子奇早就给柳文茹把过脉,生产顺利不是什么问题,反倒是他现在有几分调侃的看着想容,微微笑道,“小徒弟,听说你这次去了蓟城?前天我收到了楚钰那小子的传信,说是也去了蓟城,怎么,你们两个有没有在一起?”
想容没想到穆子奇还会提到楚钰,脸色骤然阴沉了几分。
她的脑海里,只要浮现出楚钰和那个东青公主在一起的画面,就会觉得心里如同刀割一样,一阵一阵的难受。
“怎么了?那小子欺负你了?”穆子奇看见想容脸色不太好,忍不住问道,“他欺负你了,你就直接和我说,敢对我的小徒弟不好,老夫和他没完!”
想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沉着头,不言语,又看见穆子奇一脸的担心,不由地苦笑,“师父,你不是一向自诩为青春年少,怎么自称老夫了?”
“呵呵!”穆子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这个嘛,前些天有人求到我那儿为他治疗,开口张口都是前辈,所以我也就自称老夫了!”
“他有别的女人了!”想容蓦然开口,打破了刚才这有些轻松玩笑的气氛。
“啊!”穆子奇愣住了,难怪他从想容一进来就觉得她的脸色有些不好,可是不对啊,楚钰来信还问自己想容最近怎么样,也没有看出那个小子移情别恋了啊!
“算了,不说了,我这一次去蓟城,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看见他身边跟着一个胡人女子,或许是我误会了吧!”想容只是苦笑,并没有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那些天在蓟城的经历,就当作一个抛却的回忆吧。
穆子奇还想问什么,一个产婆就已经从里间跑了出来,婴儿响亮而又高亢的啼哭声,顿时让想容喜出望外。
她的弟弟,总算平安降生了!
“怎么样,母亲还好吗?”想容迫不及待的问道。
“小姐,夫人一切都安好,这是小公子!”产婆连忙将孩子递给想容,又是跪下来讨赏。
蓦然有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想容自然无比的大方,挥了挥手,示意青莲给刚才这些服侍柳文茹生产的打赏。
她看了一下怀中的弟弟,小孩子刚出生还是紧闭着双眼,不过那嘹亮的哭声还有脸上红润的眼色,都说明这个孩子并没有受到此前柳文茹差点滑胎的影响。
想容疾步走了进去,看见柳文茹已经大汗淋漓的躺在了床上,仿佛经历了一次生死的洗礼,她不禁心里微微颤动。
很多年前,自己来到这个人世的时候,母亲也是经历了这样一番的痛苦和折磨。
“娘!”想容将孩子放在柳文茹身边,微微而笑,“你放心,弟弟一切都好,我已经给他把过脉了!”
“嗯!”柳文茹虚弱的笑了,她也一直很担心,因为自己前几次差点滑胎,若是影响了这个孩子,那可就不太好了,又欣慰的看着想容,更是有几分高兴,“容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出去这一趟可还好?”
想容这一次出去,只是告诉柳文茹她想出去散散心,憋在京城久了,难免会觉得身心发闷。
柳文茹对此倒是没有丝毫的怀疑,只以为想容不过是出去游玩了一番。
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想容这一次经历的生死,而且比生死的危险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楚钰的背叛。
可这一切,想容都不想再提起,她微微而笑摇了摇头,几乎是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娘,你放心,我没事,我游玩了一些名声景点,约莫估计着娘要生了,就赶回来了!”
想容说的很轻松,甚至那语气都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的怪异。
“嗯!”柳文茹含笑点了点头,颇为欣慰,看了看那襁褓之中的孩子,又道,“可惜了,你父亲远在山阴县赈灾,不在身边,一时半会儿更难以赶回来,这孩子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和谁商量!”
想容愣了一会儿,凝神微思,“云骥这个名字可好?屈子的《离骚》曾言,乘骐骥以驰骋兮!不求他位极人臣,但愿广阔天地,他能舒展男儿一腔志愿和热血!”
柳文茹反复咀嚼这个名字,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名字中寄托的愿望也是她心里所想,“好,云骥,就叫云骥!”
想容看着还在襁褓之中睡着的小云骥,欣喜之间却是比谁都感到一丝的忧虑,因为前世的记忆,依旧历历在目,她也不知道命运的轮子究竟因为她而改变了多少。
云氏一族最终被灭亡的命运,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扭转。
可是看着那么小的小云骥,还有父亲和母亲,还有云氏这一族的人,这个担子,她不得不继续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