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打蠢猪令人神清气爽
赵甜蜜焦头烂额,他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次的事情不好解决。
他给相熟的同僚们打电话,这些人不是不接,就是说话吞吞吐吐。
“以前像狗一样求着我办事儿,现在看我遇上一点小麻烦,个个装聋作哑,真是一帮畜牲。”
赵甜蜜扔下手机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狠戾的五官更加阴沉。
他这辈子最得意两件事:一是靠“自己的能力”当上大官儿,二是为老赵家传宗接代了。
现在,有人却要毁了这一切。
赵甜蜜猛吸一口烟,在心里暗骂道:“拍几张照片能怎么样?这帮女人真是事儿多啊!要是真那么害怕就别出门啊!
再说了,她们自己不当心又能怪得了谁?大家都是各凭“本事”赚钱,有本事她们也去赚啊!
这个世道不就是这样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有些人很奇怪。
如果你和他聊女权,他会说:“这世界哪里有什么女权男权,这个世界上只有阶级矛盾,难道我们男人不被压榨吗?难道我们男人不苦吗?”
这话啊,骗骗自己得了,别说出来暴露智商行吗?九年义务教育都学到哪里去了?这辈子唯一做的功课就是无用功是吗?
放眼望去,即使是最低级的男人,也可以奴役一个女人,压迫一个女人。
全世界范围内兴起的“解放运动”到最后只解放了男人,口口声声呐喊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到最后依然落幕。
问题出在哪里?出在女性不够努力?出在女性不够强壮?出在女性不够聪明?
不,不是的。
假使,社会是一座金字塔——塔尖是“父权制中的男性资本家”,中间是“所有男人”,最底层是“天下女性”。
资本家们用“你阍育了吗”,“你要生孩子的”,“女人是做这些的”等各种谎言控制女性的身体,女性的母宫,借此使她回归家庭,给她一条看起来轻松的“康庄大道”。
男人们再把女性从“公开劳动市场”中驱赶回“私有制的家庭劳动市场”中,最后通过性剥削、削减资源、灌输“美貌论”等一系列方式,令女性成为劳动市场中的“隐形者”。
属于女性的劳动果实被人偷走——
“作为人的劳动:钱、地位、资源”,“作为妻子的劳动:家务、生育”,“作为母亲的劳动:以别人的姓名命名的孩子”。
这就是隐形者,这就是所谓的性别分工,这简直是一根没有尽头的莫比乌斯带。
请问,雇佣一位长达几十年、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的家政人员需要花费多少钱?
答:不需要钱,因为妻子已经承担了这些。
在承担上述劳动的同时,女人们还要进入公开劳动市场,打另一份工。
不然的话,那些人怎么会问女人,“你是如何平衡家庭与工作的?”
因此,女性的一切完全不属于自己,哪怕你未阍未育,在社会层面中你也背负着一个“还未出现的丈夫”或“还未出生的弟弟”——
即,“你不会做饭你将来没人要”;即,“我必须要个男孩”;
一个“要”字,已然把上位者的阴险展现的淋漓尽致了,他们甚至懒得隐藏。
所以,归根究底,代、孕事件也好,偷拍事件也好,任何剥削女性的犯罪行为都是在全社会共同构建出的畸形架构中产生的。
隐形者没有权利。
但是,如赵甜蜜一般的受益者如何说?
“有本事的人才能生活”,“这就是社会法则”,“这很公平啊,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平等,很美好的一个词汇,但很可惜的是:如今的平等是一种以男性的标准来定义的平等。
眼下,童山河一跃成为金字塔尖的人,赵甜蜜亲身感受到了这种压迫。
不,赵甜蜜受到的压迫程度远不及女性所承受的千万分之一,他就已经受不了了。
“贱女人,即使我这次要掉一层皮,我也要在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赵甜蜜把烟头随手一扔,拨出一通电话。
“喂,嗯,叫童山河,这女人太不听话了。那女人身边有保镖的,多带几个人。”
片刻后,赵甜蜜挂断电话,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大家都别活了。”
“能活吗?”水煦捡了一只小猫,童山河允许她收养小猫。
瘦弱的小猫咪使劲儿咂吧着奶嘴,水煦一脸担心地问。
“能活。”童山河叫人带它去医院,“放心吧,等它喝完奶,你就和无双姐姐一起送她去医院吧。”
不到十分钟,小猫喝完奶了,水煦离开了,童山河叫来纪不凡。
“页面可以更简洁一些,不要做得太复杂,很浪费时间。”童山河摆弄着手机,屏幕里是全心app试用版。
纪不凡点点头,“我觉得检索功能可以优化一下,多推荐时事热点,多推荐理财、健身相关。”
童山河单手托腮,沉吟片刻道:“让云飞柏联系几位经济学教授,邀请她们入驻全心app,最好各个领域的头部人物都能邀请到几位。”
云飞柏决定放弃毕业旅行,提前入职全心,担任童山河的第四秘书,目前正在学习中。
“审核功能严格一些,我不想在平台上看见有人做软色情擦边。总体来说体验感还可以,对了,让小程把创作奖励提高一些,不要吝啬。”
纪不凡一一记下,“明白童总。”
“校方那边还没回应吗?”童山河转动圆珠笔,“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