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写不完,根本写不完的歧视
女性的平均经期天数为5.8天。她每天至少需要更换五片日用月经棉,一片夜用月经棉。
一次经期的花费在50元上下,一年就是600元左右。
如果经期时间过长、更换频次过高、日用太短索性全部使用夜用,经期花费会再次上涨。
按照最低的50元计算,华国人均才工资多少?一天的饭钱才多少?
人可以少吃一顿饭,少喝一口水,但女性不可能不用月经棉。
某砍一刀网站上,有多少女性在用散装月经棉?
童山河亲自下乡去过的贫困村、贫困县小卖部里,有多少假冒伪劣月经棉?
质检不达标的月经棉细菌严重超标,质量差到极点!
哪怕如此,哪怕如此,也仍有人没有用过月经棉。
没错,在如此发达的当下,依然有人没用过月经棉。
她们靠扛、靠熬、靠反复洗刷的布度过经期。
长此以往,妇科病、过敏等各种疾病都会找上门来。
到时候她们要怎么办?
她们已经无力承担月经棉费用,如何能承担治疗费用呢?
童山河掏出真金白银,带婆婆阿姨们去医院里进行免费体检,患有妇科病的人比比皆是。
她们不知道难受吗?
她们感受不到痛吗?
她们想这样生活吗?
这到底是谁的原因?
何不食肉糜者高呼:“怎么可能有人用不起月经棉,笑话!”
童山河真想把这些资料甩在他们的脸上,叫他们好好看看,月经棉到底有多贵!
相当一部分女性在无法工作或找不到工作后,只能依靠救助金活命。
连饭都吃不起的情况下,买什么月经棉?只能在内裤里垫上厚厚的纸,还得是最便宜的、最粗糙的卫生纸!
他们军训时购买月经棉垫在鞋里;
他们不允许高铁上售卖月经棉,觉得这是污秽之物;
他们不允许经期的女性祭拜祖先,不允许经期的女性进入寺庙;
他们不允许月经棉出现,一定要把月经棉摆在货架最里层,一定要用黑色袋子将其包裹好。
最可笑的是,避、孕、套和口香糖摆在一起,就在人来人往的收银台旁边。
童山河越看越生气,这些冷冰冰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痛苦的女性,和一家家利益熏心、吸食女性血肉的企业。
在国内引进第一条月经棉生产线时,该企业老板说,“天上要掉钱了。”
哈!
这就是他们的嘴脸!
被他们视为肮脏污秽的经血在某一方面又使他们获利,使他们恐惧。
人们到底为何会产生月经羞耻?
在古代,女子经期不准同男性说话,不可以与他人同桌吃饭,不可以哭泣,只能在夜晚外出,用过的月经带必须烧掉,不然会为全家带来灾难。
哇哦,好脆弱的一家人啊,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呢!
在国外,女子的经期会使土地变得干涸,葡萄酒变得苦涩,植物会全部死去,甚至可以诱发巫术,引来天灾。
老天姥啊,多么易碎的一片土地啊,真是令人心疼呢!
斯凡希利人在每个村镇都设有专门收容来初潮的少年的小屋,对少年幽禁3个月。
新不列颠人更甚,对初潮少年囚禁四五年而不见天日。
某国俄勒冈的谢利西人、沃拉沃拉人,也有女人经期居住专门房间的习俗。
但最荒谬的是,女性的经血又被认为是大补,既能治病,又能辟邪。
这套自相矛盾的理论到底骗过了谁?
他们竖立起一面无形的高墙,将女性驱逐出权利中心。所有的话语权、资源、利益都被他们牢牢捏在手里。
月经有太多的名字——那个,来事儿,来亲戚了,大姨妈。
好嘛,一箭双雕,不仅污名化月经,还顺便污蔑女性长辈。
怎么?这也是顺手的事儿?
月经棉也有太多的名字——面包、大号创可贴……或者就是最简单的一句,“你带那个没”?
月经棉三个字是很烫嘴吗?只要说了就会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国际妇女健康联盟于2016年针对全球190个国家的女性开展的一项调查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