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无法信任
我归来的时候,朱祐樘并没有外出来接,下了马车,我迟迟找不到他的人。“皇上呢?”我朝王大哥问道,又看了看朱祐杬,他耸耸肩,“刚才还在,也许回房了吧!”“刚刚接到宫里的飞鸽传书,然后就上楼了。”王大哥这样告诉我。“哦。”我平静的回答,然后准备上楼。“娘娘,你……”发现我的异样,王守仁有点担忧,叫住了我,但又不说话。“怎么了?”我盯着他,问道。“没事,你也累了,先回屋休息吧!”我确实是累了,见他不语,干脆直接回屋里。一进屋,朱祐樘就坐在床边问我。“回来了?”“恩。听说宫里来信了,说了什么,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着急的问道,不知道有没有说照儿的事情呢?是谁来的信?他黑着脸看我。“你今天干嘛了?”言语间有些愤怒。“皇上,你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这是在生气吗?“你今天干什么了?”他一把捏住我的肩膀,弄得我的肩膀生疼。“皇上,你弄……疼臣妾了!”我挣脱开,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在生什么气。我刚死里逃生,刚刚脱离虎口,他不闻不问,不关心不呵护也就算了,他现在居然这么生气的愤怒的直视我,恨不得将我撕碎。“朕问你今天干什么了,那个王星,你们有没有做什么苟且的事情?”他愤怒道。自己的皇后刚刚在万叶庭和王星一起游玩,举止亲密,王星表白,他都知道了。“皇上,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苟且?”被他污蔑的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是怎么了。“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与那王星刚刚所做的苟且之事。他根本就没有残疾,对不对?”他握着我的肩膀不肯松开,肩膀被他弄的通红,我无奈的挣扎着,但是无果。“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到现在还一句话也没有说,这么大的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朕说的没错,你果然跟他做了苟且之事。”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认定我背叛了他一样,表情很颓废。“皇上,你说什么呢,臣妾什么时候做了苟且之事啊!”我疑惑,呆呆的望着他,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尽说些我根本敬酒听不懂的话。“刚才在万叶庭,你们举止亲密,还敢说没有做对不起朕的事情。”朱祐樘拽着我的手,今天他收到的纸条,上面将皇后今日的所作所为写的清清楚楚。他本来一点也不相信,但是信中说王星根本就不是残疾,他比谁都健康,这么大的秘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所以他变得相信了信中的所言所语言。“皇上,你为何要污蔑臣妾啊!”我光明正大,何时做过苟且之事。我一把推开皇上。委屈的看着他,泪不自觉地掉落在地。“臣妾今日去见王星,是皇上批准的,皇上让臣妾去套取他们幕后的人物,臣妾终于得到了他们幕后之人的消息,好不容易从虎口脱身,却不想皇上要如此的污蔑臣妾。”我哭了,他的不信任,让我觉得很委屈。刚才的我深入虎穴,好不容易脱身,却不想换来的却是这般场景,真的是令人心寒。“幕后之人?”朱祐樘着急的想要知道。“没错幕后之人就是李广。”我大声吼道。我们从一开始的方向就是对的,我,李梦阳,王守仁都认为是李广。只是皇上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不会是他的,你在欺骗朕。”一开始他不信,现在他还是不信,只怕盐商亲自说是李广,他也不会相信。我心寒的看着他,“皇上既然不相信,那么臣妾也没有什么好汇报给皇上的信息。”我坐下来,闭上嘴。朱祐樘为何如此生气,就是因为李广给他来的那封信。信里李广说了很多盐帮的事情,给了他很多的信息,也说了很多皇后的故事,如果李广就是背后之人,那么他是不会这么做的,这无疑是出卖盐帮,朱祐樘深信李广的清白。“你今天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朕,你刚才在万叶庭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继续追问。“什么事情?”我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奈的不想理他。只是皇上在这件事上总是爱斤斤计较。“刚才你们有没有做对不起朕的事情,有没有?”他无比的想知道,月儿到底有没有背叛他,还有那天在山庄里,他和朱祐杬相吻,是不是真的。“没有!臣妾没有,皇上不要污蔑臣妾!”我愤怒的大吼。“那你那天在山庄的时候,朱祐杬吻你了,对不对!”我一惊,这件事,皇上是怎么知道的。朱祐杬不早不晚刚刚好的出现,“皇兄,皇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那天朱祐杬吻我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皇兄,你听臣弟说,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朱祐杬急忙解释。“真的有这事?”朱祐樘万万没有想到,李广远在京城,都知道这些事情,而他却一点也知道,难怪那天从山庄回来,朱祐杬看月儿就一直不对劲。“皇上,不是这样的。”我摇头,眼泪哗哗的流下。“你们……你们……竟然敢背叛朕,皇后啊皇后,你实在是让朕失望至极。”皇上瘫坐在地,这个事件像是重锤一样打击了他。“臣妾没有,皇上,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二皇子是为了救臣妾,我们不得已才会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臣妾没有背叛皇上,也从不会背叛皇上……”我拉着他的手,紧张的解释着,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和以往的错误不一样,但是皇上是真的误会我了。此刻,我都没有心思想,皇上是怎么知道这件事,也没有心思去管李广是不是幕后人,我只想解释,只想朱祐樘不误会我。“都吻在一起了,还说没有背叛朕,那日回来的时候,马车上,他躺在你的怀里,跟你表白,你还说你们没什么?”朱祐樘怒视着我和朱祐杬。